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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安組是一個介于國安和特種部隊之間的存在,是絕對的機密單位,為了偽裝已經藏進胡同巷子里,他們人人都必須隱姓埋名做無名戰士 。
所以低調的賀正第二天就又買了輛不起眼的軍綠小吉普,那幾張被傳上網的照片也被謝小山努力在虛擬世界中全部擦除。
隨便安旭怎么問, 賀正反正掛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不想開。
安旭肩膀一塌, 那就等著它們在車庫積灰?難道你的車積了灰能升值?
賀正懶得張嘴, 涼涼地瞥了安旭一眼, 專心開車。
他們到了刑警隊首先看見愁眉苦臉的小方,小方說那個紅姐的嘴比之前任何一個犯人都硬,任憑他們軟硬兼施, 她就是不肯交代。
安旭拍拍他的肩膀讓小方輕松一點, 她的檔案調出來沒有?
小方撇著兩條八字眉, 快了快了, 她也不知道從哪里找的關系, 改過好幾次身份 , 真是神通廣大。
安旭朝他笑, 找到檔案幫我們送過去,這你就別管了。
小方去信息處催人, 安旭跟在賀正身后進去審訊室,這里他們前兩天來過,而那一個無辜被卷進這個怪圈的姑娘已經死了。
和死去的鄭小真相反 , 安旭能看出這女人是自愿做這一行黑生意的,他也不問話 , 一點一滴打量起紅姐還沒換下來的行頭。
妝容精致,年齡目測在三十五歲左右, 不同于鄭小真,她有勇氣和他們直視,絲毫不畏懼同他們交換目光,是個足夠勇敢且自信的人。
耳朵和脖子上都有時尚的首飾,但雙手沒有,指甲做的亮白色,仔細看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閃光,這個人喜歡打扮自己,手上卻沒有任何裝飾,這個年齡手上沒有婚戒的痕跡不是未婚就是已經離婚。
她的右手食指連著指甲蓋還有兩處深淺不一的刀口, 如果是水果刀的話,連續劃傷兩次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只能是不同時間切菜時被刀刃劃傷。
雖然她全身上下都看不出任何生活的痕跡,但安旭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一切看清本質似的, 嘴角含著笑開口。
一個經濟富有又愛美的女士為什么要親自做飯做家務?想必是家里有什么需要悉心照顧的人, 你給自己改過好幾次身份, 又一副不需要男人參與你生活的姿態, 看來是家里有孩子了。
聞言,原本堅如磐石的女人突然抖了抖肩膀,臉上也閃過一瞬間的慌張。
安旭抓住那一瞬間, 繼續逼問, 是女兒吧? 要是兒子你也就不需要手洗衣服了 , 洗衣粉或者洗衣液還是花香,小男生肯定不喜歡。
女人呆滯了。
賀正趁機無情威脅, 十分鐘,再不說就把你女兒也叫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透露一丟丟,其實賀正是個hin有錢的富二代呢【噓】
原本的名字修改了,因為被河蟹啦, 大家見諒。
謝謝荷包甜蛋小可愛灌溉的營養液x2, 么么你呦^3^
13、我能去你家吃飯嗎?就一口。
女人的面容僵硬, 放在桌面上的手握手成拳又攤開, 無力道: 我說。
安旭背靠到椅子背上, 說吧。
門外來晚一步的的小方看完手中剛調出來的檔案瞪直了眼,安旭真是神人, 他全都推測對了, 這個叫陳紅的女人僅有一個正在上小學的女兒, 除了這一點關鍵, 其他資料都是些沒用的信息。
門內, 被安旭看透秘密的女人面容憔悴,坦白地說。
他叫汪輝, 負責逍遙宮的搖頭wan供應, 一般是他找人, 你們應該抓住那個小姑娘了,他找她送貨給我,我把錢給她, 轉交汪輝。
賀正抓住細節, 低聲問, 為什么不直接轉賬,你每次拿到的貨有多少?
陳紅聽了他的問題變得戰戰兢兢,說話也有些顫抖, 不過網上賬戶 怕以后被查到沒辦法解釋。 賀正后半句的問題她沒有回答。
每次交易多少毒, 說話! 賀正陡然拔高音量,肅穆的審訊室配上他的閻王臉, 令人兩股顫顫, 后背發毛。
女人的細眉緊緊擰著,嘴唇也抿成條直線, 喉嚨哽咽作痛, 過了一會兒才艱難道: 兩、兩個紙巾盒
兩個紙巾盒的容量, 不知道有多少個一百克毒, 更不知道已經被多少人吸食, 最難猜測的是曾經無數次兩個紙巾盒里的東西又使得邊境多少基層軍警犧牲。
賀正斂住陰騭的眸閉上眼, 安旭接過他的話,繼續問, 你對汪輝本人了解多少? 這名字是不是他本名? 除此之外還和其他人有沒有過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