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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累積功績、闖出名堂!
「見血不見影不足為懼,可以命換命卻十分棘手!憑他的實力,會長之位肯定可以拿下,那么他在等待什么?難道是我?想要我當出頭鳥?」辣手思忖了半晌,卻始終琢磨不出以命換命打的究竟什么主意。于是辣手又糾結上了:「該死的,大好機會就在明天,偏偏又不容出任何差錯,還是我偷偷干掉他算了?」
抬起頭,望著眼前笑瞇瞇的臉,辣手不禁心里一寒:「搞什么?怎么忽然有種光溜溜、冷颼颼的感覺,彷彿什么都已被看穿般的不安。」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垂下頭躲避以命換命的視線:「還是算了吧,畢竟同屬一個公會,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了齷齪事的我又于心何忍天天看著不知情的可憐蟲在面前瞎晃?」他給自己找了個貌似威風正氣的臺階下了,內容卻十分齷齪。
見到辣手回避,以命換命還是微笑,但那笑容,卻彷彿變得更燦爛些,道:「走了。」
「啊,喔!」辣手一愣,回答道。
他們本都是路過,恰巧見了見血不見影的邪笑,這才佇足稍作討論。眼下沒什么話好說,以命換命可沒打算多做逗留。
「這是要進行安排去了嗎?」辣手心下嘀咕,滿腦子轉著的念頭都是那一句:「要不要跟上去?要不要跟上去?」
煩惱間,他忽然看到以命換命經過時,竟對著見血不見影笑了一笑。
輕蔑的笑!
辣手心中一顫:「逮到狐貍尾巴了。可他心中盤算的,究竟是什么計劃呢?」思考沒有結果,他抬頭望了眼見血不見影:「還有這傢伙呢……」
極致殺戮的行規里,沒有明定非要殺了前任才能上位,可以投降。可一股仇怨正在心頭憋著呢,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見血不見影跑了。
辣手還在糾結,我們便先談談「極致殺戮」的歷史吧。「極致殺戮」說來也是一個頗有故事的公會。他們會長設立了這個規則,便是不愿公會里的競爭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哪知一代比一代更狠,非要生死決斷不可。而落敗者不但實力大減,更都受不了丟臉的打擊,家當一捲,紛紛投靠往其他公會去了。只有辣手一人臥薪嘗膽,終于距離成功只差最后一小步,也總算有些古人的風骨。
再說說「極致殺戮」的首任會長。這人卻是生平僅嘗一敗的奇人,因為他的職業甚至不是善用爭雄斗勝的刺客,而是一名恢復系的神官!
身為一個神官,首任卻有打造最強公會的心,定下如此行規,正是希望會員人人常保斗爭之心,力爭上游。很快的,「極致殺戮」便聚集了不少有實力,有野心的高手,緊接著,首任便被踢下了寶座。
但是他絕無失落,更悠然陶醉于感覺掌握一切的美好!
沒有明定需要擊殺前任,正是為自己能夠保留實力,好私下操作。他毒辣的眼光,便足夠分辨擁有勝算的一方。站好了位,再煽動幾句,外頭立時打生打死,翻天覆地。
動亂止息自不必說,可哪怕世代交替也彷彿與他無關,他還是「極致殺戮」的副會長。繼續垂簾聽政,永久在幕后指點江山,儼然堪比未卜先知的諸葛亮,神機妙算的劉伯溫!
但是某一天,首任卻忽然退出了「極致殺戮」,動盪的公會,自然也早已失落了他的名字。可以知道的是,以他的野心,以他的才智,絕不可能從此銷聲匿跡。
他肯定已找到最理想的國度了!
從此「極致殺戮」脫離了暗中主事的魔手,卻也失去了應有的平衡……刺客的爆發特性,往往令他們在單挑中佔有極大優勢,漸漸的,越來越多職業遭到淘汰,最后更成了「只招收刺客」的公會。
這本是一段詭奇又可笑的歷史,只可惜知道這段歷史的已很少,那些跳槽的舊成員中,愿意談起的也不太多。因而「仁者無敵」面世不過才短短數個月,竟已出現了隱沒于時間長河的秘史,這自然又是一件令人感到驚奇的事……
冠絕天下也不生氣,慢悠悠地道:「我就只是想問問,要是他明天又來搗亂怎么辦?」
的確,今日我不犯人,明日人卻要來犯我,這又如何?頻道里登時陷入冷清。
眼見沒人說話,見血不見影再壓抑不住,嘶聲道:「怎么辦?殺他啊!就是聯合『狐貍的尾巴』我都要把他做掉!」不死不休的語氣極為悲壯,似乎已徹底怒氣衝腦了,可他這殺性血氣,卻也成功鼓舞了大家。
「見血你先冷靜些,怎么說『狐貍的尾巴』才是最大的敵人啊。」彩袖飄飄身為一點紅,安撫見血不見影的任務,非她莫屬。
「也許見血的提議有待商榷,可安敬天的確非除不可,否則我們的面子往哪擺?」硬梆梆接口道,也展示了大會長的魄力。
「可是各位,不是故意澆你們冷水,半夜里『狐貍的尾巴』受到的打擊,恐怕比我們還慘烈。」柳提醒道。
「那便隨機應變吧……」見血不見影的口氣,令人自然浮現他洩了氣的皮球般的畫面:「但該出手時,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既然見血不見影都肯放下成見,眾人自然沒必要堅持。硬梆梆更豪氣地道:「這是自然,到時候大家一起幫忙,任憑他安敬天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見到氣氛良好,隱患似也已根除,柳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正要休息一會,訊息框忽然閃了兩閃,點開,冠絕天下。
「我忽然感覺這隊伍,還不錯呢!」
柳欣慰一笑:「是不錯,怎么不頻道里說呢?」
「開玩笑吧?」
「開玩笑的。不過就戰略上來說,很有助益。」
「……」
「呵呵。」
冠絕天下嘆了口氣,輸入「還好有你。」卻遲遲沒有送出。畢竟他上一秒還稱讚聯盟來著,下一秒卻語帶詆毀,關于這類心口不一,柳從來不會放過打趣的機會。
「還是刪掉吧。」冠絕天下決定。
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三點。而當能安排的都已安排完,他便忽然覺得睡意有些濃重。于是冠絕天下跟親友團道了別,下了線,用手指揉按舒緩眉頭后,在輕松的心境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