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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溪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咬了咬唇,沒能說什么。這一點,她確實聽起來不占理。但還好,這檔節目蔣吳冰是投資商之一,到時候剪輯的時候,可以要求把對她不利的部分統統剪掉。想到這里,蘇溪溪神情放松了不少。
主持人心里贊同花錦的話,但嘴上卻是對蘇溪溪客客氣氣:“等會兒任務完成,一樣有早餐,還不用自己做。”
畢竟這檔節目蔣吳冰投資了一大筆,看在投資商的份上,蘇溪溪的面子,還是要給足的。
蔣吳冰道:“分組能不能重來?把溪溪分到我這組。”
主持人:“這……”
她看向了導演。
導演道:“這恐怕不行,昨天的部分我們已經剪輯成了一個預告片,制作完成后就放出去,估計今天晚上就放。不好重新做。而且,重新錄制的話除了要追加資金,還要各位嘉賓都同意。”
如果都是一些小咖,那投資商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但這里面還有個顧文墨,這位是頂流,背景也很強大,并不是好拿捏的。
果然,顧文墨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接受重拍。”
他不想和蘇溪溪一組,這個女人看上去并不省事。
顧文墨都發話了,蔣吳冰也只得作罷。
他只好看向花錦,語帶警告:“不要對溪溪做什么不該做的事,說不該說的話,知道嗎?”
花錦看著蔣吳冰,簡直不可思議:“你在教我做事?管好你自己。”
沒想到花錦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能這么說,蔣吳冰臉色一僵。
花錦竟然當眾頂撞他,這是什么意思?在變相地吸引他的注意力?
旁邊的蘇溪溪立馬拉住了蔣吳冰的袖子:“算了蔣哥哥,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這么說的。我不介意的,你就別和花姐姐計較了。”
花錦看不下去:“……做作。”
還是那句話說得對,錢難賺,屎難吃。為了賺錢在這里看這對男女作妖,真的眼睛難受。
主持人咳了一聲,心想這些東西肯定都要剪掉不能放的。雖然節目組很想播,但蔣吳冰不會讓播的,畢竟真是太自作多情……太丟面子了。聽他之前那么說話,主持人還以為花錦多聽他話呢,可結果花錦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也不怕得罪人的。
節目組把制作絨花的老藝人請了進來,開始教授嘉賓們制作。
是一位上了些年紀的老人,看起來有六十來歲了,他拿著一只紅梅絨花進屋,進屋后就開始介紹起了絨花的地位和歷史。
絨花是非遺項目之一,目前在艱難傳承,所幸有國家支持,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絨花傳承。
在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歷史背景后,老人開始正式制作絨花。
“正經的制作是要從前期準備開始的,要染蠶絲,要軟化銅絲,但是那個耗費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我們今天直接從梳絨開始,跳過前期的染色和煉銅絲。”
和之前說好的一樣,五位嘉賓分成了男生組和女生組,開始分別學習制作絨花。
絨花的步驟流程有數十道,花錦組有三個人,原本主持人建議她們可以每個人負責三四道程序,這樣快一點,但三個人都拒絕了這個提議,每個人都各學各的。
蘇溪溪:“我太笨了,怕我負責的環節學不會,過不去,拖姐姐們的后腿。”
主持人道:“這倒不存在。你們必須每個人都要過關,就算你自己選擇完成,但其中一個環節完不成,那就算是你們整個小組都沒完成。”
剛開始很順利,蘇溪溪趕在八點前,學習了梳絨,拿到了早餐。
但蘇溪溪吃完了早餐,繼續學習后,就開始作了。
梳絨后就是綁銅絲,也是拿午餐的考核條件,任那老人怎么教她,她愣是學不會。
老人教到后面,開始急了,普通話都有些不太流暢,帶了些磕磕巴巴的方言。
蘇溪溪拿著扭得亂七八糟的銅絲,面露憂愁:“我真是太笨了。”
“果然還是連累花姐姐你們了。你們早餐吃得早,現在是不是餓了啊?你們放心,我會盡早學會的,我會加油不讓你們餓太久的。”
蘇溪溪看著墻上的鐘,盤算著時間。
現在已經中午11點,花錦她是早上五點半吃的早餐,沒過多大會兒肯定就餓了。但她吃得晚,現在還不餓。他們現在是一個隊伍,只要她學不會,花錦也拿不到早餐。
花錦看著老人教得滿頭大汗,蘇溪溪還在裝傻充楞,忍不住站在她面前去,嘖了一聲:“你是演員?這還不會?”
第8章 善意
這人學了兩個小時還學不會,折騰老人家,看把人急得。
就這么簡單的東西,除了故意的,沒有別的可能。
至于為什么故意,原本花錦是想不到的,但是蘇溪溪這兩句話一出來,就很明顯了,這不就是不想讓她們吃飯嗎?
她笑了一聲:“為了不讓我吃飯,學這么簡單的東西非是學不會,你就不怕到時候節目播出,顯得像個蠢貨?”
蘇溪溪臉色變了,盯著花錦,張了張嘴:“你亂說什么啊。我沒這么想,你別胡說八道。”
她咬了咬唇,故作委屈道:“花姐姐,你為什么跟我說話那么刻薄?”
花錦:“我刻薄?我是好心提醒你,炒人設要適度,你這咸魚人設,再炒下去,就真成蠢貨了。咸魚吸粉,蠢貨只會掉粉。你應該感謝我。”
蘇溪溪臉色更難看了。
藏著掖著的東西,花錦直接說出來了。
她確實是在炒人設,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是過了點,不止是咸魚,顯得有些笨了。但是“笨蛋”這個標簽也很容易洗,只要之后她表現得聰明一點,就沒人會說她蠢了。蘇溪溪心里面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