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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敢再睡下去，他比往常都要早，直接去了教室。

陳璟決定，他得問問李言。

可這種事情，不是輕易就能問出口的。

他糾結一上午，終于在午休前，借著老師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把李言叫出教室。

李言還真以為要去辦公室，臭著張臉老大不情愿，結果路過一間活動教室的時候，陳璟把她拉了進去。

“怎么了？”李言四處張望了下。

陳璟關好門，確保他們兩人的說話人外面聽不見。他指指桌后面的椅子，“你先坐下。”

李言雖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她是信任陳璟的，過去坐下了。

兩人之間隔了張桌子，陳璟站著，在李言不解的目光中開口：“你有男朋友嗎？”

“你怎么……”

“跟我說實話。”

李言不自覺跟著嚴肅起來，收起笑，“沒有。”

陳璟艱難地繼續(xù)問：“你以前交過男朋友嗎？”

他不得不去想，那些視頻，會不會是李言曾經的男朋友偷拍下來，又不知怎么發(fā)給了他。又或許，發(fā)給了更多的人。

“沒有啊，”李言回答完，好奇地問：“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些？”

陳璟依舊不清楚該怎么告訴她他遇上的事。

趁他沉默的時間，李言盯著他，“陳璟，你是不是喜歡我？”

陳璟仔細看著李言的臉，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你會談戀愛嗎？”

“不會。”

陳璟無法描述這一瞬間自己的心情，酸澀雜糅，怒漲到心臟產生了明顯且強烈的不適感。他分不清到底被什么占據(jù)，又可能復雜到什么都有。

他盡力維持一個還算正常的笑，然后說：“也沒什么，就是因為昨天的事，我怕你被那種人騙了。畢竟現(xiàn)在應該好好學習，對，還是不要談戀愛的好，不然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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