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i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說他裝gay蹭職業選手流量的事情估計也不可信, 這么一想想好虐啊,易神貌似有過女朋友吧, 論壇至今掛著他感情史的帖子。】
【嗐, 誰說不是呢,一場注定BE的電競絕戀, 哦, 連戀都算不上。】
【老婆好慘。】
【老婆好慘 1。】
【求易神輕點虐嗚嗚。】
網上這一小股輿論風向的影響逐漸變大,因為是在賽期,崔哥禁止選手使用手機看網上的消息就為了防止選手心態不穩, 所以寧越也就沒有爬上去看過。
周決賽之前的星期五沒有比賽, 日常訓練結束后吳真禹就給寧越掛了電話。
約的是以前常去的那家老菜館。
菜館在熱鬧市區的小巷子里,味道很正宗, 寧越很久沒來了。
老公!這兒!隔老遠都能看見吳真禹坐在小餐館門口沖寧越揮手。
這巷子人來人往, 齊齊朝寧越看過來。
寧越三兩步過去,拿著一塑料凳坐著, 沒好氣道:都他媽讓你別瞎叫喚了。
吳真禹抽了張紙讓他擦桌子,聞言笑得肩膀直抖。
他說:你知道自己特別有意思嗎?
有屁就直接放。寧越說。
吳真禹:真的,我以前就特愛看你一臉很兇又不會真發火的樣子。你知道就之前咱常待的那家網吧的老板娘其實很喜歡你, 因為每次只要你去, 她那兒的生意總是比那條街的其他網吧好很多。
寧越以前其實根本不太在意這些, 聞言懷疑道:假的吧?我怎么記得卡我身份證的時候丁點沒留情呢。
吳真禹揭露真相:那是二鐵頭的鍋,他先把人得罪的,他那個時候本來就覺得你混網吧逼格不行,你知道他一心想把你往嗯那個方向打造。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你打游戲打得那片人沒有活路,人家自然不能因小失大。
寧越低低罵了聲,過了兩秒:你跟他還有聯系?
沒有。吳真禹搖頭:他本來就不喜歡我,你跟他鬧翻之后他倒是找過我兩回,想讓我幫忙跟你求個情,我沒答應。
甭搭理他。寧越說。
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當初寧越也是因為剛回國不了解行情,加之那段時間心情一般,不然說不定他這輩子都和直播這行無緣。
點的幾樣菜很快就上來了。
都是按照寧越的口味點的,吳真禹給他買飯買多了,竟然一直記得他愛吃什么。
這頓飯我請啊。吳真禹笑著說。
寧越點點頭,沒有反駁。
他不是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的類型。
這巷子看起來并不夠干凈整潔,路邊還有散落的爛菜葉和塑料瓶。人和人接踵而過,吵吵鬧鬧個不休。
寧越穿一身看不出價格的休閑裝,就坐在這門口隨便擺放的桌子上吃得很自在。他不和周邊那些差不多年紀,但一看就是混子的小年輕一樣,他和這場景格格不入,卻又好似能完全相融。
吳真禹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說:其實比賽那天去找你,我還挺沒有底的。
嗯?寧越莫名抬頭。
然后吳真禹就有些羞赧地扒了扒自己離子燙過的頭發,開口說:雖然我一直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自己就心虛吧,怕你不想搭理我之類的。
你想太多了。寧越隨口道:我一直都不太想搭理你。
這話一出,吳真禹反而自在起來,吐槽:我有時候覺得你可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寧越挑了一筷子菜,停頓抬眸:我就街頭混大的,你有意見?
吳真禹瞬間雙手放到膝蓋上,身體前傾,眼睛冒光地看著寧越。
老公,你真的不能做一嗎?
寧越半口辣豆芽當場嗆了嗓子,咳了個驚天動地。
吳真禹慌手慌腳地給他倒了一杯水,寧越拿過來一口喝下,勉強緩過來瞪著吳真禹說:我就算能做一也不會上你好嗎?再敢問這種問題你他媽死定了。
吳真禹見他眼睛被嗆紅了,就繼續給他倒了一杯。
無辜:我這不是看你太辛苦了嘛。
什么玩意兒?寧越端起來又繼續喝了一口,皺眉問道。
吳真禹:就網上啊,都在說你喜歡你們隊長,就是那個cypress的事兒。但人家又不可能喜歡男的,你待他身邊你不難受啊?
寧越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當即拿出手機翻了翻。
網上都已經快替他編撰一部虐心大戲了。
寧越:
純屬吃飽了撐的你。寧越看了會兒直接關了手機放到桌子上,然后才說:喜歡是真的,但并沒有難受,我都替我們隊長喊冤枉,操。
寧越有點頭疼。
采訪時想到了就說了,非得搞得這么麻煩。
吳真禹不信:真的?
寧越沒好氣:不然?我進隊的確是因為他,但他對我已經夠好了,教練都很好,隊友也都不錯。 寧越停頓了些時間,然后才說:總之,目前來說沒什么比打好比賽對我更重要的。
因為僅是站在他身邊,都需要足夠努力了。
吳真禹撐著下巴:老公。
寧越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吳真禹:愛直男沒結果的。
謝謝。寧越沖人假笑,你已經不是第一個這樣跟我說的人了。
吳真禹又突然丟下一顆雷。
他說:那個,其實,我談戀愛了。
寧越動作愣住,先是震驚:你這話題是不是跳得有點太快了?
過了會兒。
寧越問:誰啊?
就上班時候認識的。吳真禹有些不好意思:他比我大十三歲,不過人挺好的,也教了我很多。
寧越一聽這話先是皺眉。
上次見著吳真禹就是在賽場,能上班認識的就算不打游戲也算半個圈內人。
寧越像是不經意問道:我認識嗎?
你肯定不認識。吳真禹笑:他往大了說就是個小管事的,主要負責場館布置那塊,算技術崗位了。
寧越想說什么,但看吳真禹一副投入的樣子也就算了。
只是說:自己小心一點,別被人騙了。
吳真禹:不能,我去過他租房的地方,他就一個人住。
寧越瞬間抓住重點。
你跟人做了?他皺眉問。
吳真禹點點頭。
寧越又問:戴套了沒?
吳真禹先是尷尬紅臉,然后才搖頭說:沒有,他不太愿意,所以就
寧越一聽這話是真的當即變臉,罵他: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你!操!
他就是因為知道吳真禹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才會問得這么仔細。吳真禹這人在寧越看來雖然是個自來熟,對人特真誠,但其實心思敏感,甚至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