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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有沒有?順子!有嗎有嗎有嗎?沒有嗎?沒有嗎?確定沒有嗎?哈哈哈!對子!地主贏啦!”朝陽甩掉手上最后兩張牌,拍桌大笑道:“給錢給錢!陸先生你不許賴賬!翟小姐你那副耳環不錯我允許你抵押!方先生快快快說好愿賭服輸的!”
陸遠海忿忿不平地將錢包里最后一張鈔票拍在朝陽面前,生氣道:“你不是教語文的嗎?為什么牌也打得這么好?”
方瞋蹲在椅子上,齜牙咧嘴心疼自己的錢,“朝老師,要不你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還沒吃晚飯吧?快去吃飯好不好?”
朝陽洗牌,漫不經心笑道:“那翟小姐也得跟我走。”
牌桌對面的翟婷婷看向朝陽,感激不盡。
“那不行。”方瞋反對道:“陸湛澄的嘴我們不敢撬,只能從婷婷這兒下手了。”
“對!”陸遠海無奈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倆談了這么多年戀愛,怎么說分手就分手,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到底是為什么?如果是陸湛澄那臭小子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說,伯伯一定給你出氣!”
“……呃,”朝陽挪開陸遠海戳在自己鼻梁上的手,干笑道:“陸先生,都說我和老板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怎么說呢,您以后還是少看少兒不宜的東西比較好,國家掃黃呢,聯想力太豐富了不好,真的。”
方瞋看看翟婷婷,又看看朝陽,癟嘴道:“反正問題肯定出在你們倆身上。”
陸遠海斜睨朝陽,“你這小孩,嘴不老實。”
朝陽給陸遠海發牌,笑道:“全公司我最老實了。”
“哼,我才不信。”陸遠海捏起卡牌一看,急了,“我有黑桃2!我是地主!”
方瞋也急了,“大哥,你考慮清楚!你做不了地主的!”
趁著那倆人商量做不做地主,朝陽給翟婷婷遞眼色,讓她暗中聯系陸湛澄來救人。
總不能真被關在這兒一整夜斗地主吧?她好不容易勸動陸遠海玩牌,稍微轉移了這倆家伙的注意力,為的就是給翟婷婷制造機會求救。
慶幸翟婷婷智商略微上線,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
朝陽松了口氣,開始胡扯,“方先生,帶我來的那位先生手上有紋身,是真的嗎?還是一次性水洗的?”
方瞋頭也不抬,“當然是真的。”
說話間,以青龍紋身男為首進來四個男人,他們背過身,同時脫下外套,露出強壯*的后背。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朝陽以為自己在看奇幻小說。
……話說,有人讓他們脫衣服了嗎?
有人進屋送水果拼盤和甜點,還有一壺新沏好的茉莉花茶。
方瞋只抿了一口,沖手下微笑道:“不夠甜喲。”
彪形大漢滿心愉悅去加糖了。
朝陽好奇地嘗了下,差點被甜壞舌頭。
……難道他不是黑|幫教主,而是傳說中的……甜心教主?
朝陽被自己嚇壞了,趕緊吃塊水果壓壓驚。
“哎不對呀!”陸遠海突然推開所有卡牌,恍若夢醒般,“我們是來審問犯人的!怎么開始玩起牌了?這種無形之中浪費了所有人時間的損招是誰想出來的?”
一桌三個人不約而同看向朝陽。
朝陽扯掉嘴里的櫻桃梗,呵呵傻笑,下一秒,她飛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出口。
“抓住她!”方瞋大喊。
無數精壯的*從四面八方撲向朝陽,猶如泰山壓頂,壓得朝陽動彈不得,差點疼到落淚。
沒見過這樣抓人的!
把她當孫猴子了嗎?
太他媽奇幻了!
方瞋走到近前,蹲下身,一手抬起朝陽的下巴,一手直接摘掉她的眼鏡,扔到旁邊。
朝陽下意識低下頭,將臉埋進柔軟的地毯。
方瞋已經沒了剛才玩牌的小性子,冷冷說道:“朝陽,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朝陽哭笑不得,乖乖應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瞋冷笑,“你是不是喜歡陸湛澄?”
朝陽啞然。
你是不是喜歡陸湛澄?
你是不是喜歡陸湛澄?
你是不是喜歡陸湛澄?
朝陽艱難抬起頭,她身上壓著好幾個人,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她一抬眼,就能看見方瞋傲慢挑釁的臉,不遠的地方,陸遠海和翟婷婷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被方瞋扔掉的眼鏡孤零零躺在地板角落,那兒沒有地毯,地板又硬又冷。
這副眼鏡,朝陽每晚都會仔細清洗后小心放進盒子里,用最柔軟的布輕輕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