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更新晚啦,不過我長啊!【驕傲叉腰.jpg】
今天說會下大雪,所以我們提前下班啦,想到其他小朋友有的萬字更新,我家小朋友也要有!哈哈哈哈哈終于趕上了!
我現(xiàn)在好虛,睡啦睡啦,么么晚安寶子們~
(預收為啥子不動,你們不喜歡嗎?指指點點)
-感謝在2021-11-29 19:58:46~2021-11-30 23:25: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書鏡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3章 他一只手能抓住阿苒兩只手腕吧
任郡最近過得焦頭爛額。
上次的宴會過后, 無論他怎么解釋,任老爺子都是一副冷臉,他口口聲聲說沒給石巍的酒里放東西,是陶苒陷害他。
老爺子只冷笑一聲, 反問:陶苒為什么陷害你?
任郡頓時來了精神, 立刻編出一套陶苒勾引他, 想借他的手拿到更多資源,被他拒絕后惱羞成怒的說辭, 老爺子最開始是不信的, 不過這兩天陶苒連著爆出幾條負面消息, 先是留宿兩位“男?!? 隨后爆出同性戀情。
任老爺子最惡心同性戀, 當初華國通過同性婚姻法案讓他破口大罵了好幾天, 帶著老花鏡看完熱搜后,臉色頓時綠了, 讓任郡把手機拿遠點,別臟了他的眼睛,對任郡的說辭也信了幾分。
至此,石巍生日宴的事, 算是勉勉強強的翻了篇。
但還有一件事,讓任郡很是心煩。
許易白竟然還沒死。
毛導慌慌張張的找到他,說劇組最近犯邪, 又說了開機儀式的人影和許易白詭異的傷痕, 任郡聽的背脊發(fā)冷,如果不是聽了大師的話, 禍水東引到許易白身上, 那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可就是他了。
沒想到程子熙生前像個誰都能踢一腳的皮球, 死后脾氣倒是上來了,他花了那么多錢拍電影給個死鬼看,死鬼竟然還不樂意。
本來想著要是能糊弄過去,順利拍完電影,他不僅能送走程子熙,電影上映后他還能把投進去的錢撈回來。
現(xiàn)在看來電影應該不能繼續(xù)拍下去了,不過程子熙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把許易白當成他了,許易白一死,他以后就高枕無憂了,全當花錢買個安心。
至于陶苒……
任郡冷笑,等這些事都過去后,就能空出手收拾他了。
很巧的是,陶苒也是這么想的,而且電影停拍,綜藝要等段時間,他剛巧空出手。
任郡下午接到任老爺子的電話,讓他趕緊回老宅一趟,有貴客要來訪,說是南風集團那位旅居海外的車董事的外孫。
任郡知道他爺爺年輕時在南風集團工作過,不過據(jù)他所知,他爺爺當年就是個普通的銷售員,還是在子公司工作,怎么可能搭得上集團高層呢?
反正別管怎么搭上的,只要蹭上南風集團的順風車,對他們家來說都是大有好處的,能和車董事的外孫認識一下,萬一就此打進那個層次的社交圈,那人脈關(guān)系帶來的巨大利益想想都讓人心動。
任郡意氣風發(fā),好像看見輝煌的未來在向他招手,下車時還對著后視鏡仔細的撥弄了兩下頭發(fā),然后他就在后視鏡里,看到了一張慘白微笑著的臉。
那東西雙手環(huán)抱著他的脖子,像沒有骨頭的破布娃娃似的掛在他背上,溫和純良的長相原本還算耐看,只是因為撞擊而開裂變形的顱骨讓這張臉猙獰而扭曲。
他趴在任郡后背上,咧嘴一笑,黑紅血液嘩啦一下淋了任郡一脖子,冰冷黏膩的感覺讓任郡瞬間失聲。
好半晌,別墅外終于響起了一聲驚恐至極的慘叫。
會客廳里,任老爺子聽見這一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吩咐傭人去看一眼怎么回事,扭頭又對陶苒笑的一臉褶子。
“前些天聽任郡提起,說陶兄你談戀愛了,我當時就想啊,這得是什么人中俊杰才配得上陶兄這龍章鳳姿,原來竟然是車董的金孫,這可真是……”老頭子摸了摸胡子,不得不違心的稱贊這對兒同性戀,“可真是一對璧人啊……”
陶苒就喜歡看別人憋著氣,又得把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的樣子,任老爺子每一個字都在打自己的臉,說出來的話那都不是話,那就是巴掌聲。
聽得陶苒心情舒暢,伸手扣住遲九淵修長的手,抬起來晃了晃,笑得眼睛成了小月牙,“任兄也這么覺得?可我怎么聽說你好像不認可同性間的感情?帶遲哥來之前,我猶豫了好久,還怕你把我們趕出去呢……”
一時間,室內(nèi)茶香撲鼻。
哪怕任老爺子此時覺得天下分桃斷袖的都該去死,也不敢當著南風集團大少爺?shù)拿嬲f出來,只能賠著笑臉岔開話題,“哪里哪里,老頭子我一向開明,只要是真心相愛,沒禍害旁人,那就該祝福……咳,任郡還磨蹭什么呢?還不趕緊進來。”
任郡進來時,臉色蒼白如紙,還氣喘吁吁的冒著虛汗,衣服領(lǐng)口被他扯的大開,這幅衣衫不整的樣子看的任老爺子一皺眉,大聲喝問:“任郡!你怎么回事兒?!”
這聲大喊又嚇得任郡一個哆嗦,他恍然回神,看向沙發(fā)上并肩坐在一起的兩人。
夏天穿西裝是很熱的,只是穿短袖來做客又似乎有些不莊重,所以陶苒和遲九淵穿的是同款的休閑襯衫。
白襯衫和黑西褲這種穿法,穿不好就容易像賣保險的,但陶苒的氣質(zhì)卓越,抬眸看過來時眼底泛起盈盈笑意,干凈的白色穿在他身上只凸顯了清雋矜貴,像又乖又優(yōu)秀的鄰家小少爺,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遲九淵穿了黑色,眉眼冷銳肅殺,因為肩寬腿長,哪怕只是坐在那里就無端讓人感到一股壓迫感。
這兩人坐在一起和諧養(yǎng)眼,是真的相得益彰。
這樣的般配刺激到了任郡,上次酒宴他就注意到了陶苒身邊的這個男人,任何雄性在追逐配偶的時候,被另一位更強壯更優(yōu)秀的雄性打敗,都會生出挫敗感。
任郡因為這挫敗感而惱羞成怒,加上剛才被幻覺嚇的魂不附體,此時智商已經(jīng)降至負數(shù),口不擇言的冷笑道:“陶苒,你和你這上不得臺面的姘頭是怎么摸到我家老宅來的?”
任老爺子差點被這話氣個倒仰,連聲打斷他,“放的什么狗屁?!這是南風集團車董的外孫遲少,還不過來跟人家道歉!”
任郡:……
他木然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才想起自己是來干什么的,繼而臉色由疑惑轉(zhuǎn)向震驚,最后定格成一個硬擠出來的僵硬而諂媚的笑容。
他干巴巴的說:“遲少,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陶苒托著下巴,眨眼道:“任總還挺好笑的,你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