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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竟坐了個神族的殿下……
陶苒驚訝的抓緊了馬鞍,卻在轉瞬間想通了一件事。
遲九淵是神族的殿下,還是個有戰功在身的殿下,除了他那身為帝君的爹,誰敢動他的神骨,誰又能讓他在被圍攻時孤立無援?
陶苒沒有父母,也不會有小孩,一棵樹對繁衍的本能就是開花結果,親情對他來說大概是個世紀謎題。
畢竟他每年送“孩子”送到手軟。
反正他也沒有親人,不必懂血脈親情是何物,只是偶爾也有點羨慕。
不懂有不懂的好處,他當年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背叛,連憤怒都是模模糊糊的,時間一長,都想不起來那白眼狼的模樣了。
懂,才會難過。
陶苒胸口有些滯悶,嗓子里也像塞了一團棉花一樣,他抓住遲九淵的手腕,傳音給遲九淵。
“你還恨他們嗎?你要是還不解氣,改天我們去天界走一趟,把當年參與的人,都揪出來打一頓!”
小櫻桃咬牙切齒的。
遲九淵笑了笑,臉頰蹭了蹭他的耳朵,“圍攻我的大部分是快要寂滅的神族,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一半死在他劍下,另一半大抵也沒找到合適的神骨,應該已經化作天地間的靈氣了。
“更何況你不是說,要遵守你那新約嗎?”
陶苒糾結的皺眉,然后小聲傳音,“我們悄悄的打,套他麻袋,不能打死,那就違約了,但可以一直打!”
脊背貼著的胸膛顫動的更厲害了,遲九淵沉沉的笑意入耳,小鉤子似的撩撥著,陶苒聽見他蘊著笑意的聲音。
“阿苒,我好喜歡你?!?
陶苒一僵。
自然而然的說出這句話,遲九淵才回過神來,他有些緊張的攥緊了韁繩,等著陶苒回應。
“我看到鹿了……”陶苒小聲說。
遲九淵皺眉,到底沒說什么,策馬追了上去。
節目組請來扮演小兔子的都是女孩子,體能上稍微弱一點,而積分最高的鹿就不同了,找的是做兼職的體育生,跑起來雖然比不上職業運動員,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追的上的。
閻鉞好不容易又碰到一只鹿,哪怕為了爭口氣他也想追上他,眼見這卡通麋鹿又要跑遠,閻鉞忍不住大喊了一嗓子,“節目組給你多少錢?我給雙倍??!”
彈幕:……
【我以為你是個沒演技的愛豆,原來你其實是個純天然的諧星,失敬失敬】
閻鉞邊喊邊射箭,其實麋鹿小哥哥已經跑出玩具弓箭的射程了,但他想著萬一呢……
然后他就看見,麋鹿停住了腳步。
難道是錢打動了小鹿哥哥的心?
閻鉞狂喜著跑過去,才發現麋鹿小哥哥肩膀上有一處檸檬黃。
那是陶苒他們的標記顏色,麋鹿小哥哥氣喘吁吁,他顯然沒有那只麋鹿能演,扶著膝蓋呼呼喘氣,“哎呀,總算下班了……”
閻鉞:……
他緩緩轉過頭,正看到遲九淵放下了小弓,陶苒扯著馬韁,得意的揚眉一笑。
閻鉞:??怎么又是你?
……
傍晚時下了雨,雨勢雖說不大,但一直纏纏綿綿的沒停過,天際偶爾還有沉悶的雷聲翻滾,篝火晚會被迫取消,節目組宣布挪到明天夜里。
邵瀅和鄒夢璇快快樂樂的問節目組,他們是不是也可以住別墅,然后被無情拒絕,小木屋太冷,他們被轉移到了農家小院里,這結果也算不錯,其他三組人很滿意。
遲九淵和陶苒則帶著行李去了別墅,連帶著二哈一起。
晚飯吃的有點沉默,除了二哈在桌角吭哧吭哧啃桌腿的聲音,陶苒和遲九淵基本沒說幾句話。
【他們咋了,下午林子里還撒糖呢】
【emmm……】
【鬧別扭了嗎?遲哥快親親陶寶】
然而頻頻撒糖的兩個人互動少的可憐,吃完飯后就去了樓上臥室。
山頂別墅有四間臥室,確保沒有一組嘉賓睡別人睡過的臥室,枕頭和被子也是節目組準備的,簡單干凈的白色,上面放了一束盛放的玫瑰。
窗外雨聲淅瀝,屋里便愈發靜謐溫馨,然后攝像頭就被擋住了,隨后兩人的麥克風傳來摩擦聲,也被關閉了。
【好吧,不打擾你們了】
【遲哥加油,沒什么問題是干一次解決不了的,實在不行就七次】
【明天陶寶要開心起來呦】
屋里沉默了一瞬,遲九淵看向陶苒,“是想去洗漱?還是用清凈咒?不過這里有浴室,你可以泡個熱水……”
“遲九淵……”陶苒低低的叫了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為什么做演員嗎?”
遲九淵撩起眼睫,懶懶的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