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神族的人個頂個的眼高于頂,覺得自己生來高高在上,就該腳踩五界俯瞰眾生,當年讓陶苒打的屁滾尿流,丟了好大一張臉,這梁子就此結下了。
他們當然也看不上仙界的“仙人”,怎么會屈尊降貴的來到這地界,還一來來一群?
正此時,扔在袖子里的手機振動了兩下,過通道時信號不好,導致消息延遲,到了此處消息才發過來,不過手機也徹底沒了信號。
陶苒點開一看,是鐘鏑直接發了語音。
“媽的,阿苒,我知道你家那條龍在哪了,在仙界未央谷,此處風云大變,有劫云聚集,谷內出現個小空間,旁人進不去了。”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準備好吃瓜的小馬扎了,但突然來了一群神族,封山布陣,要破除小空間,還要增強雷劫威力,我這一看是有仇啊!是不是你家愛寵?”
總是蘊藏著笑意的眼睛驟然凝起森寒殺意,下一秒,紅衣青年消失在原地。
……
未央谷方圓千里處,陣法初成。
數百名神族姿態各異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這陣仗驚呆了一眾吃瓜群眾。
鐘鏑揣著自家貓咪,混在人群中瑟瑟發抖。
陣眼中的神族形容蒼老,但一雙眼睛卻精光湛湛,他正檢視著底下布陣的年輕神族,有一只袖筒在空中飄飄蕩蕩,竟然是個斷臂。
神族壽數漫長的幾乎沒有盡頭,但天道不會允許真的有什么東西與天地同壽,所以當神族要寂滅時,也會出現衰老的表象,而這人殘缺的手臂,應當是被另一位比他強大的神族用本命兵刃所傷,如此才再也不能生出新的肢體。
確認無誤后,這神族老頭看了眼劫云,就等著第一道雷落下來,然后啟動陣法,誅殺未央谷里的“故人”。
想起這位故人,他的斷臂就隱隱作痛,只是沒想到這位殺神歸來,竟然沒第一時間殺上神界,而是不知和什么人勾搭到了一處,破了無情道。
這不是天道都要助他報這斷臂之仇么?
老頭冷笑了一下,又看了眼云中猙獰的電光,覺得時機到了,完好的那只手臂一動,便要掐訣啟動陣法。
仙界僅存不多的靈氣隨著他的動作都被牽引過來,吃瓜的眾修士終于變了臉色。
這要是把他們的靈氣掏空了,以后修煉怎么辦?!
有人憤怒的叫嚷出聲,卻無人敢上前阻止。
陣法的光華通天徹地,傾墨般的劫云低垂而下,云間雷聲似兇獸悍然低吼,紫色的電光如狂怒的巨蛇,對著遠處的未央谷疾撲而下,剎那間瀑布斷流,山巒傾頹。
神族老頭狂笑一聲,抬手就要完成最后一步——
云中一劍,疾馳而至。
暗金色流光外纏繞著碧色靈力,驚鴻般輕盈,與撕裂天地的電光相比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計,只在掠過陣眼中的神族時,帶出一道金紅色的血線。
還不等眾人看清發生了什么,那劍已經乖順的飛掠回去,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扣住劍柄,紅袖一振,玄金色劍身上神血滑落,滾下萬丈高空。
老頭又斷一臂,又驚又痛的怒吼著抬起頭,“誰——!!豎子敢爾!!!”
一聲輕笑落下,在震耳欲聾的雷劫聲里,仍是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又輕又脆,竟然還有幾分不諳世事的純真。
鐘鏑覺得這音色熟悉,但戲謔輕蔑的音調可是陌生的緊,于是也狐疑的抬頭望去。
云中的青年一身烈烈緋色,在狂風中翻飛如火,云紋織錦的靴子旁還掛了個小鈴鐺,踏著桃花一步步走下來時,聲聲悅耳。
陶苒頭發本就綰的松松垮垮,簪子欲落不落的帶著頭發垂在頸側,雪白的頰側還有一滴濺上去的血,被他懶懶的抬手一蹭,抹成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就這么靡麗的橫在眼下,映得紅瞳漂亮透徹。
他妖骨在隱隱作痛,但面上卻不顯露分毫,只勾唇一笑,笑的又甜又軟,說的話卻蘊藏著凜然殺意。
“聽說,有人要動本座的愛寵……”他一撩眼睫,眨著酒紅色的眼睛,“不巧,他這雷劫是本座親出來的,總該負責到底。”
“今日入谷者,不問姓名,皆當斬于此劍下,還望諸君慎之。”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櫻桃os:嗚嗚嗚,壞蛋壞蛋,好多壞蛋,放眼望去全是壞蛋,我要撐住,嗚嗚好疼……遲九淵!你欠我的用什么還?!!
挨劈的龍龍:雷劈的好疼……拿出小本本記賬,出去都殺了……雷劈的好疼……老婆可太甜了,妖骨沒問題吧,好心疼……雷劈的好疼……瑪德有完沒完……
.感謝在2021-12-09 21:39:23~2021-12-10 23:02: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淺笑 10瓶;咳咳 5瓶;昨宵 3瓶;晚棠 2瓶;蛤蛤蛤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但是我想喜歡你,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這話說的狂妄至極, 離得近的人紛紛目光駭然的看向容貌昳麗的青年,待隔著狂風看清他的臉后,立刻有人驚聲叫道:
“是妖王陶苒!”
鐘鏑更是目瞪口呆,手一緊, 抓疼了自家主子, 手背差點被撓出三道杠。
這些年陶苒總是隨性溫和, 看著軟乎乎的,像只奶黃包, 好像誰戳一下他就會流出香軟的內餡, 讓人很難和傳說中連敗二十二上神的妖王聯系在一起。
鐘鏑甚至私下想過, 興許是傳言越傳越離譜了, 注入了許多水分。
然而今日仰望那云中執劍的紅衣青年, 鐘鏑莫名的又想到了他和陶苒的初遇。
他是兩百年前認識陶苒的, 當時他還是個人界富貴人家的紈绔,偷溜出去聽戲, 臺上唱花旦的少年一顰一笑都嬌俏動人,身段輕盈如風中弱柳,唱腔更是一頂一的絕。
正聽得入迷,趴在腿上的主子卻沒這個雅興, 從他腿上跳下去跑出包廂,鐘鏑趕緊去追,不巧聽了隔壁包廂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