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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宋晉琛不理會他的求饒,拔開緊簇的陰唇,緩慢而不容置喙的,將一根舔濕的手指塞了進去。褚玉如水洗般出汗,那疼痛像被繃到最緊的弦,漲而鈍,而后那鈍角把他刺破了,宋晉琛的手指撐裂了那層膜上的小孔探到了底,在內部拿捏住了他的宮頸。
“嗬啊——嗬啊——”褚玉泄了力氣,胸口終于開始起伏,眼淚熱熱地又涌出來,緊緊咬住牙。
“你這上面,倒比還下面會淌水。”宋晉琛慢條斯理地抽出手指,指間掛著稀薄的血水,真是雛兒。
褚玉被解開了手,依然死了似的躺著。宋晉琛細細密密地吻他手腕上磨紅的皮膚,問:“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
褚玉眼珠都沒轉一下,僵滯得像個玻璃擺件。
“好吧,”宋晉琛似縱容似體恤的嘆了口氣,在他汗濕的手心里響亮地吻了一下,“想要什么東西?錢?戒指?喜歡玩車嗎?”
褚玉這才活過來似的抽了一口氣,轉開身子,用手背抹干凈眼,吐出兩個字:“兩萬。”
窮小子是真好騙,被人欺負了都不敢獅子大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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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褚玉的要價把宋晉琛逗樂了。兩萬?他就是張口要兩百萬,自己也不會太驚訝。
宋晉琛忍著笑,隆重地給他開了張支票,被他一爪打掉了,說別以為他笨,他知道這個要去銀行兌,要留案底,宋晉琛是存心為難他,只好又換成了現鈔。
褚玉揣著兩沓子嶄新的紅票子,一瘸一拐,竭力保持著趾高氣揚地去自行清洗。
“你把錢帶進去做什么?”宋晉琛看他沒有要放下錢的意思,“我又不會給你收回來。”
下身的疼痛昭告著錢貨兩清,不必再對這男人奴顏婢膝了,如果褚玉再長一兩歲,他絕不會這樣魯莽地不留后路。褚玉從鼻孔里憤恨地哼一聲:“不要你管。”
他走進盥洗室里去,在里頭故意碰倒瓶瓶罐罐地撒氣。
宋晉琛今年三十六歲,用真金白銀延緩著中年危機。床伴是不少的,男女皆有,但那些掩飾不住的討好樣子時刻昭告著他們對他的懼怕,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觸怒了他被打下云端去,這樣的畏懼沒有讓宋晉琛覺得威嚴,反而時刻提醒著他:他已經這樣一個老謀深算的年紀了。
因此,宋晉琛在外頭聽著他摔打撒氣的動靜,就覺得十分新鮮,這初生牛犢般的莽撞直接,一點心思也不愿意藏住,像只調皮小貓似的有趣。
宋晉琛心情愉悅地出了門,剛到公司,家里的阿姨用座機打了個電話過來,說褚玉跑了,自己沒攔住,叫司機送他也不肯,撅得要命喲。
“不要緊,”宋晉琛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俯瞰整座城市,輕輕碰一碰顴骨,絲絲縷縷的疼,“他會自己回來的。”
再見面是兩個月后。
褚玉那天一瘸一拐地跑回家,第一件事是去路邊的小藥店賣緊急避孕藥。他沒讀過幾天書,不知道拿手指頭捅捅并不叫真正的性交,只聽哥們兒說過:女人頭一次破處懷孕幾率很高,精子會順著破了處的血管鉆到子宮去。
他想起那天宋晉琛似乎用右手摸過雞巴,要是那手上沾了精子,再傳染到他陰道里……他不敢想了,扣緊兜帽拐進一家藥店,支支吾吾地賣了藥,又買了一瓶礦泉水,拐進小巷子里拆開來吃了,心才落到了肚子里。
兩萬塊錢,分出七千還了債。給弟弟褚桓買了新鞋,真的耐克,八百多塊。花了五十買了包中華,當作給自己的犒勞。剩下的,他用塑料袋包起來藏進床縫里,他的小金庫又充盈起來了。
一旦開始寬裕,從前摳搜的地方就忍不住大方,那個塑料袋又被他拆開封好無數次,褚君洪發現了小兒子有來路不明的牛奶雞蛋吃,繼而就發現了大兒子有了不孝順的私房錢,趁著褚玉出門的功夫,偷了剩下的一萬多塊錢去地下賭場,一夜就又落到了人家要砍他手指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