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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實實在在是在木板床的徹夜吱嘎里長大的。
虎父無犬子,在國外上大學那會兒,扯了褲子,白女拿臉丈量他的尺寸,還能驚嘆“Amazing”,插進洞里聳起屌來,便翻著白眼淌著口水罵臟話了。
追溯到這里,他恍然地想到了昨晚摟在懷里的褚玉,叫起來像只被夾了后腿在搏命的小動物。
李璀看著老板盯著文件一臉深沉思索,以為在憂心分分鐘上千萬的生意,正準備提一嘴昨天他走后那一堂子人的千姿百態,宋晉琛說話了。
“約我打高爾夫的那個紀總,替我回了嗎?”
“沒有,還候著呢。”李璀反應極快地回答。這個紀總之所以讓他印象深,是因為這位爺上回約老板打高爾夫,老板帶著他和合同去,人紀總兩手空空帶了個十七八歲的閨女來。
宋晉琛是去掙錢的,人家是來相親的,紀小姐大概也不滿意這事,一口一個宋叔叔,鬧得宋晉琛心里不大愉快,低氣壓了好些天才把氣消了,過了半來個月,紀總又來約了。
估摸著還是這事兒。李璀在心里看熱鬧地嘆口氣。
“跟他說,我有空。”
宋晉琛回來時,褚玉蹲在宋宅院外。他是從車庫直接上去的,司機也沒有看,并沒有注意到外頭還有個人。直到阿姨跟他說了,才知道。
阿姨跑出去把褚玉拉進來,說先生回來了,讓他進去。
“來了就進來,蹲在外面干什么?”
褚玉站在客廳里,揪著后腰的一撮衣服,聽了問話,低著頭不回答。
宋晉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大概又是有事相求:“說吧,又有什么事?”
“我……”褚玉咬著一點口腔內壁,“我能不能……在這兒住幾天。”
下午回家取東西,撞見褚君洪,都沒有好臉。他不想再回去住了,從平山走的時候只拿夠了給弟弟用的錢,沒有別的再去尋住處。如果不是因為難以啟齒又麻煩的生理期,隨便找個網吧或是去哥們家湊合當然也能對付。總之,眼下,他沒有別的好去處了。
可是因此而來的根本緣由,又使他不能“盡心盡力”地服侍宋晉琛——不能在床上有用處,他憑什么讓宋晉琛收留他呢?
宋晉琛微微一抬眉毛。還以為是什么大事。
三十五歲之后的男人都是成了精的狐貍,習慣瞇起眼睛來,將話默一默再說。
褚玉有點著急:“就幾天,只是晚上,等我找到住處——三天行嗎,就三天!”
“可以。”宋晉琛輕輕一點頭。
“不過,我得先收利息。”
褚玉脫光了衣服時,周身一種憂郁的易碎感。或許是因為沒有衣服的遮掩,導致他不幸命運的元兇被暴露無遺。
在這種時候,無助感像空氣一樣包裹得他窒息,一碰就要暴怒。
宋晉琛幼年時曾養過一只受創傷的狗,雪白的背上有黑點,起名叫提子。提子的尾巴曾被人用石頭砸斷,最開始的時候,宋晉琛一靠近它,它就轉過身去呲牙咧嘴地攻擊空氣。
如果宋晉琛想親近它,必須先伸出手,讓它小心地嗅聞一遍人的氣味,確認這只手不屬于哪個神經病,會突然撿起石頭來砸它,才會慢慢地用額頭碰宋晉琛的手心,讓主人的手掌從它的頭頂一路撫到后背。
褚玉被宋晉琛用把尿的姿勢抱在腿上,從頭頂撫摩到后背,再到腹股溝,細致而緩慢地揉軟全身的皮肉。
男人的一雙手臂從腿彎環到胸前,拿起剛從抽屜里取出來的玻璃小罩,用酒精噴劑消毒。
“這是什么?”雙腿以如此羞恥的角度大開,韌帶拉得生疼,褚玉的臉又燒起來。
“吸奶器。”宋晉琛回答,語氣自然地像在說吃飯用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