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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經雜志,宋晉琛摟著褚玉,翻開一頁,普普通通的財經內容,“為什么看這個?”
褚玉蜜色的臉頰淡淡發紅,宋晉琛沒有逼問,微笑了一下,摸他的臉,而后手滑下去,打開按摩棒底部的開關。褚玉猝不及防尖叫一聲,整個人軟成一灘被舀在男人懷里的春水,收緊就會化掉似的。
“不許叫。”宋晉琛又翻過一頁,偏頭用側臉貼一貼褚玉的額,“自己數著,叫多少聲,罰你多少下。”
而后,他就真的不管他了似的,只是一頁一頁的翻著雜志讀,好像真的想從里面找出褚玉感興趣的內容。褚玉揪皺了他的馬甲,蛇似的絞擰兩條腿,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但宋晉琛目不轉睛,只是一頁一頁地翻著。
褚玉嗚嗚咽咽,抓他肩膀,指甲有小小的豁口,那是白天做事時碰傷的,勾住了男人昂貴的衣料,真跟小貓似的。他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里壓抑喘息,吐出多少熱氣,就吸進去多少使他發情愈深的男香。
溫熱的手掌伸進他腿間,在陰阜間蘸濕手指,落在頁角,嘩啦又翻過去一頁。
“你!”褚玉喘泣著,腿間更濕,怒不可遏地一把抓向那本奪走宋晉琛注意力的雜志,然而沒有什么力氣,很輕易地被捏住手腕。
宋晉琛終于找到了那一頁——是他的專訪,密密麻麻地排著采訪稿,半頁是他西裝革履的照片。
“是這個?”
一個月前的褚玉:我褚玉,就是死,從四樓跳下去,也不會回來找這個老東西
現在的褚玉:Daddy,你好香啊
這幾章都是車厚,劇情進展比較慢,下章打pp
謝謝大嘎的喜歡和打賞啦,本來想停幾天再更,可是沒有更新推動我就懶不想寫,所以還是日更好了,快點夸夸勤奮的我
第20章
銅版紙表面光滑,隨著翻覆移動折射出柔亮的弧形反光。
反光在肖像上滑動著,褚玉記不得那肖像上的男人扣子解了一顆還是嚴絲合縫,有沒有戴眼鏡,是板正著臉嗎?還是像現在這樣抿著嘴角,眼角漾著細小笑紋。
“這是上半年拍的,”宋晉琛撫平紙頁上的褶皺,指尖摩挲著肖像上被用黑筆畫出的兩個圈,“你喜歡戴眼鏡的?”
褚玉下午恨他,偶然翻到這頁,便給他照片上亂畫眼鏡胡子,褲子上畫把大叉,還畫條鏈子系在脖子上。畫時很解氣,這時看就幼稚至極,褚玉一向自詡是個大人,卻總是被宋晉琛逮到蠢笨幼稚的時候。
他撥浪鼓似的搖頭,緊閉眼睛裝死,連眼瞼都是燙的,小聲哼叫著以示自己神志不清無法回答。宋晉琛丟開了雜志,搖動著按摩棒的把柄,細密的震感像層層疊疊的海浪,沖刷得褚玉下身一片酥麻,這是可以承受的程度,只是愈久愈覺得不夠,需要活物窮兇極惡地進來行兇。
震動棒被抽去了,隨手丟在地毯上,依然在震動,發出嗡鳴,沒有下文。
“你把……把那個關了!”褚玉睜開眼睛,羞憤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