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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我錯了,讓我進去吧。”
“你錯哪兒了?”
“哪兒都錯了!”宋晉琛恨恨地錘了一下墻,“行了吧,我哪兒都錯了,開門。”
門開了,宋晉琛鉆進去,褚玉正扭著屁股擦著頭發往浴室里走,吹風機還沒取下來就被攔腰抱起,兩條光腿凌空亂蹬,一路摔在床上,床墊發出難以承受的響聲。
“滾——”褚玉又踢又踹。
宋晉琛捏住他兩腮的軟肉吻上去,褚玉哼哼嗯嗯,唇交舌纏,口水喝夠了,他用力咬了宋晉琛一口。
“啊”的一聲叫喚,宋晉琛見鬼似的跳起來,罵道:“你屬狗的?!”
“小爺屬馬的!”褚玉不跟他多說,撲過來就打。他下手沒輕沒重,一拳揍在臉上,宋晉琛舔舔牙,也火了,兩人扭打在一塊兒,從床上滾到地上,地上滾到窗邊。
隔壁的房客咚咚錘墻,大罵他們有病。
“關你屁事!”褚玉被按在地板上死死壓著,還大聲回敬,“再敲過去捅你信不信!”
宋晉琛“啪”一下打在他的光屁股上。
“宋晉琛,我操你大——啊!”褚玉被捏住要害,叫得無比凄厲。
宋晉琛掐著他比狗大不了多少的陰莖,用指甲扣挖嬌嫩的鈴口,褚玉一邊呻吟一邊罵人,腿間濕黏一片。
“服不服?還鬧不鬧?”宋晉琛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解了皮帶就肏,褚玉被迫跪立起來,被填滿,被劈開,十根手指扣在男人腰側抓出七八道血槽。
“服你媽逼!”褚玉用力一掙,把宋晉琛推下去,兩人又一陣互撓,宋晉琛好歹仗著體重把他壓住了,扯下風衣腰帶把他的雙手捆了。
宋晉琛早幾年喜歡玩束縛,捆人打結得心應手,雙環結越掙扎越緊扎,褚玉又是咬又是砸也弄不開,宋晉琛拉高他的手腕,帶著怒氣肏他,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
“疼!疼!”褚玉絞得好緊,眼淚統統滾下來,“疼……”
宋晉琛牙都讓他打松兩顆,才不會輕易就心軟,抱起褚玉丟在床上,翻過去狠肏。褚玉咬著枕頭哭,肏完了,他也哭完了。
解開手腕,宋晉琛把他抱起來,從外套里挖出來兩支煙,一人一支,湊在同一簇火上點燃。
都打累了,搞累了,都不肯輕易作罷。
“你要原諒我,我年紀大了,沒法跟你一樣,折騰不起了。”宋晉琛說。
褚玉靜靜地聽,并不講話,哆哆嗦嗦地猛吸一口。
“褚玉,你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嗎?”
褚玉眼淚又出來了,囁嚅道:“不想知道。”
宋晉琛于是沉默了一會兒,好像他不是要講話,而是要嘔出一塊碎刀片,要承認此事無比痛苦:“你知道你還會遇見多少人嗎?”
“你到底什么意思?”褚玉猛地抓住他的手,煙灰斷裂滾到他自己手背上,燙紅一塊皮膚,渾然不覺,“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說完,褚玉有點后悔,很害怕這是拒絕的兇兆。自己為什么要這樣鬧呢?他們本來是愿買愿賣的關系,自己為什么要得寸進尺?是因為宋晉琛的縱容嗎?因為他的縱容,他就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和性交時一樣為負了。
那明明是一條鴻溝。
“我明白了。”褚玉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宋晉琛也明白了,原來他心思是海溝,腦子卻是個峭壁,直上直下,毫無修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