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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掙脫魔爪,跑去擦柜子:“姐你別鬧我,我干活兒呢!”
晚上回家去,一進門,就聞見周阿姨做飯的香味了。
“周阿姨——”褚玉踢掉鞋蹦過去,一把抱住周阿姨,“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可想你了。”
“我下午就回來了,”周阿姨笑盈盈地舉著鏟子,看著褚玉的臟腳丫子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踩出的臟印子:“小褚啊,你把拖鞋穿上吧。”
宋晉琛端著咖啡杯從一樓的小書房走出來,架著一副玳瑁框的眼鏡,因此視力比平時好得多,一眼就瞧見褚玉下頜靠近耳朵的地方蹭著點紅。
“褚玉。”他喚一聲,褚玉蹦蹦跳跳地過來。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褚玉的耳根,湊到鼻端,果然是化妝品的香氣,應該是口紅。于是十分狐疑地望了周阿姨一眼,覺得不像,周阿姨不抹口紅的。
褚玉用手心搓搓臉,看見紅色,傻乎乎地解釋道:“哦,這個,下班的時候老板娘抱了我一下,肯定是那時候沾上的。”
宋晉琛扯了張紙巾仔細擦手,褚玉忽然明白了,緊緊湊過去。
“你干什么?”宋晉琛躲了躲,“一身汗。”
褚玉依然往緊了湊,像頭見了肉的小老虎,腦袋都要扎到宋晉琛肉里來。
宋晉琛伸出一根指頭,綿里藏針地推開他的腦門:“干什么?”
褚玉咧開嘴笑了,搖頭擺尾地頂他的手指,濃黑的兩簇睫毛撲打出微風,飄忽地瘙癢,像無數個討人喜歡的吻,說:“你想什么呢?”
“沒有。”
于是褚玉拉下他的脖子照著嘴猛嘬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又伸舌頭舔了一口,很好吃似的,往里頭鉆。
宋晉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用這種甜頭哄自己,把他的胳膊扯下來,輕輕丟了:“走開,我牙還疼著呢。”而后很刻意沒什么表情地走了。
好難哄,年紀大了都這樣嗎?褚玉搞不明白了,他以前的對象鬧脾氣,吃小醋,這么哄立馬就好了。
潔癖的老狐貍最不喜歡他身上沾別人留下的東西,從前是傷痕,現在是這一點口紅。褚玉最討厭被人管,可是被宋晉琛管著這些瑣事,他又覺得莫名的快樂。他這么想著,覺得宋晉琛這樣子是很在乎他的表現,蠻高興的,決定還得好好哄哄他,天蝎座可最記仇了。
在褚玉第六次盯向宋晉琛時,宋晉琛放下了筷子。
“有事兒嗎寶貝兒?”
褚玉托著腮搖搖頭,眼睛在宋晉琛臉上摸來摸去,說:“你戴眼鏡,還挺好看的。”
宋晉琛一摸鼻梁,光顧著記仇了,忘了摘眼鏡。他有二百來度的近視,長時間看東西要戴框架。雖是休假,但仍有事情要做,他有控制癖,不在公司坐鎮,就要看專人事無巨細收集整理的報告,不愛聽別人念,嫌聒噪,要自己親自看。
“特像個讀書人。”褚玉給出評價。
宋晉琛才笑了,說:“我本來就是讀書人。”
褚玉早吃飽了,為了找機會才又盛了半碗,坐在這兒一顆一顆數米。
“那你讀書好嗎?”
“沒有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