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一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先不好意思起來,跳下桌跑掉了,鈴鐺亂甩,叮泠咚咚,在腿間折熠出碎金的反光。
宋晉琛看著他跑進對面的臥室,一下撲進床上,兩條光腿在床尾,露著裹白襪的腳丫子。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被靈巧地折疊幾下,當作口袋巾塞進男人胸前的口袋,還是正經人做派,端得模狗樣,眼鏡都沒摘,因為記得他說了一句“好看”。
主臥里,褚玉趴在床上摸他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被經常揉捏的緣故,好像比從前多長了許多肉,屁股和胸部,遠不是男人該有的平坦窄韌。
幸虧已經到秋天,不然怎么好意思穿薄衫。他松了一口氣,宋晉琛走進來,他翻過身子,四肢并用地爬過去。
“寶貝兒,翻回去。”男人目光隱藏在鏡片后面,語氣很溫柔。
他的溫柔里向來挾裹著交易性,此時脈脈溫語,意味著要在別處利滾利地討伐。
褚玉癟癟嘴,又翻過去,蛇腰羊胯,腴白的屁股圓鼓鼓的,質感看起來像孩子的臉蛋,引誘人掐一團肉來揉捏。宋晉琛喉頭暗滾,暴虐地落下一巴掌,褚玉倒沒有掙扎,嗚嗚地哼著疼。
這哪里是求饒呢?分明是求人不要顧忌,用最狠戾的方式將他肏得開花結果。
宋晉琛撈起他的臀,吻那塊新鮮的紅印子。
“不是要捆嗎?”褚玉提醒他。
差點忘了正事,宋晉琛留戀地放開他,叫他趴好,從箱子里挑選出一條極長的軟金色緞帶,對折成雙股,將他的兩只手錯疊在腰后,一面繞捆打結,一面說:“寶貝兒,想一個詞。”
“什么詞?”
“什么都可以,一句話也行,”緞帶勒過上臂,束在前胸上緣,纏繞兩圈,宋晉琛用手指塞進緞帶中試探松緊,而后繞過手腕處的繩圈,使力拉下,將反綁的雙手提拉到腰部以上,“如果你受不了,說這個詞,我就會停下。”
“我不會受不了。”褚玉回答,他擅長忍耐,“要是你把我弄疼了,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也擅長出其不意。
宋晉琛的束縛已經完成,結打得漂亮,一點沒有多余。后高手縛是很經典的緊縛,有束縛感,但并不會造成疼痛。
“你最好還是想想,到時候你不一定有力氣踹我。”
“那好吧,我想想,”褚玉垂頭研究胸前的緞帶,動了動胳膊,捆得并不算特別緊,雖然無法掙開,但可以小范圍的活動胳膊,不至于缺血受傷,“我想到了,”他抬起頭,宋晉琛用眼神示意他講話,褚玉便一笑,說:“你是不是沒吃飯?”
宋晉琛眼色一暗:“你確定用這個?”
“不行嗎!”褚玉憋著笑,“就這個。”
緞帶很完美地勒出胸乳的形狀,褚玉雙手交疊在背后,從正面看,好像僅有上臂,如同斷臂維納斯一樣的奇異美感。他躺在被子上,又掙扎了兩下,意識到自己處于一個多么被動的位置后,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后呢?”他問。
宋晉琛斯文地將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先熱個身,好不好?”
“怎么熱身?”
“就是……”宋晉琛伸出雙手,握住他的肩膀,手掌滑動到腋下,褚玉癢得扭開,手掌又滑到腰側,褚玉開始笑了,靈巧的十指時輕時重地撫撓他的癢癢肉,褚玉笑得停不下來,又無法伸手去推諉,鈴鐺響個不停,眼淚都憋出來了,宋晉琛也不停手,只好拿腳踹。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褚玉喘著氣解釋,他笑得好放肆,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似的,很解壓。他并不是想要宋晉琛停下,于是便腳抽回來。
宋晉琛卻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