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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不能再出現差錯。
楚硯冬皺著眉,望著眼前的新娘,別人都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只有他覺得也不過如此。
她正滿臉窘迫地望著他,似乎希望他不要說出悔婚的話一樣。
楚硯冬嗤笑一聲,這女人是相信一見鐘情之類的亂七八糟的說法嗎?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他嗎?
時景蘇滿臉無奈地望著他,觀測出他好像也不是很想結婚的樣子,心里一直在祈禱,楚硯冬你這個大孫子可給力點吧,快點在現場就現在就說出我根本不愛他,我不想和他結婚的話來!
望著他緊皺的眉頭,時景蘇感覺有戲。
殷殷期盼的想法更濃烈,時景蘇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目光,看起來有多么的深情。
有戲吧,一定是有戲的吧?
楚硯冬冷笑完,突然說:我愿意。
時景蘇感覺自己跌到了谷底: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兩人都各懷著不同的心思,不情不愿做完宣誓,神父讓他們交換戒指。
伴郎和伴娘馬上前來送上婚戒。
時景蘇的心馬上提到嗓子眼。
時父時母也想到一件事。
糟了,景心和景蘇的身材沒有太大區別,景蘇能穿下景心的婚紗實屬運氣,那婚戒可不一定那么精準
就在幾人都萬分緊張的時候,楚硯冬居然成功的將婚戒套在了時景蘇的無名指上。
虛驚一場。
時父時母暗松了一口氣。
時景蘇的頭上也開始冒虛汗。
這可比灰姑娘試鞋的場面還要刺激。
做完宣誓的環節就是
時景蘇將婚禮的步驟想的太簡單了。
當他聽到神父說新郎新娘開始接吻時,時景蘇的人都快沒了。
接接接吻?
不僅要他穿著女裝和一個男人接吻,還要當著這么多賓朋的面嗎?
時景蘇的雙手都無處安放,整個人看起來緊張極了。
還好楚硯冬對接吻這件事比他還要抵觸?
直接回復神父一句,接吻就免了吧。
沒有人敢提出異議,更沒有人敢在臺下起哄,讓新郎新娘來一個。
時景蘇悄悄吐出一口氣。
楚硯冬,你總算又做了回人!
等到結束整個婚禮流程,天色早已黑透。
時景蘇被人簇擁著回到楚家豪宅,時景心的那些同學們才知道他嫁了一個怎樣的大佬。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楚硯冬,就是那個經常上金融財經雜志以及活動的楚硯冬!
大家羨慕的同時,都想問時景蘇取個經,想知道怎么才能拿下這么有錢的一個大佬。
嫁給楚硯冬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后半輩子的生活,都再也不用到處奔波。
時景蘇尷尬笑笑。
總不能和她們說,同學們好,其實我是我姐的替嫁沖喜新娘吧?
這個話題被他顧左右而言他地避了過去。
晚上回到房間,一幫人轟轟烈烈鬧完婚房,只剩下他和楚硯冬兩個人以后,累到渾身酸痛的時景蘇才意識到,他即將要面臨的是什么情況。
望著床上灑滿的桂圓紅棗花生等物,時景蘇萬萬想不到,豪門也信奉早生貴子這一套。
如果楚硯冬選擇今晚和他鼓掌,他身為男人的事實就會被攻破。
一旦楚硯冬知道他是個男人,等待他的結局就是流浪街頭,以撿垃圾為生。
時景蘇腦海里閃過十個億的巨額債務,窒息感和恐慌感同時涌上心口。
千萬不能被楚硯冬發現他是個男人,千萬不能一起滾床單,千萬不能
他慢慢朝后退去,直到退無可退的時候,在楚硯冬冷冷逼視的目光中,時景蘇才發現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時,已經貼在墻角。
楚硯冬站在床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開數米遠,他冷冷望著時景蘇,不明白之前這個一直表現的很想討好他的女人,怎么突然轉變了一個態度。
好像生怕他侵。犯她一樣,一瞬間離得那么遠。
楚硯冬冷嗤一聲。
之前不是還說要請多指教嗎?
一會兒一個變化,是想用別具一格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嗎?
楚硯冬的身高要比時景蘇高上十幾公分,遠遠走來,帶著威壓似的能將所有負面的能量集攏而來,自上而下的陰影,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時景蘇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近,心想這哪是男主啊,這是反派人物還差不多吧!
作者,你對主角的認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自己的身體和水泥石磚一起砌進墻里。
看著楚硯冬幽深的目光,時景蘇往后拼命地聳著肩,盡可能與墻壁貼合得再完美一點。
他的兩只手緊張地垂落身側,指尖緊緊蜷縮成一團,大氣不敢喘一聲。
原文里沒寫他們新婚當晚是怎么度過的啊。
時景蘇大腦一片空白。
今天晚上,到底要怎么瞞天過海?
時景蘇心中一片焦急。
萬一,他是說萬一,楚硯冬禽獸大發起來,一定要和他強行鼓掌呢?
畢竟她可是他新婚燕爾的小嬌妻。
怎么辦?
時景蘇曾經好像見過一些女裝大佬蒙蔽伴侶,成功欺騙伴侶長達數年的新聞。
聽起來匪夷所思,但真實存在,每次雙方發生關系時,女裝大佬都用黑漆麻烏的環境來麻痹對方的視野,成功蒙混過關。
但是楚硯冬
他不確定楚硯冬是不是小處。男,總之楚硯冬應該沒有那么好騙,他總不能鋌而走險真的獻上他的菊花吧。
時景蘇腦海里千回百轉,想著要不說自己有個什么隱疾,不方便實操好了。
聽說富豪們一般都很惜命,他往嚴重點說,就說這個隱疾會傳染,楚硯冬在原文里就是一個病秧子,雖然后文他不治而愈,但現在他肯定不想雪上加霜吧?
就這么辦!
時景蘇重新振作,認真看向楚硯冬,準備夸大其詞往特別慘的方向說,卻不小心碰撞到楚硯冬逐漸垂下,越靠越近,幾乎能貼著他臉的目光。
時景蘇眨一眨眼,楚硯冬再靠近一點,他人就要沒了。
望著那雙深如幽潭,靜靜注視他的完全沒有情感波動的眼睛,時景蘇嚇得快要裂開,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好好一個爽文的主角,看人的眼神搞得和恐怖片里的BOSS一樣邪惡又冰涼。
時景蘇勉強維持著笑意:我我們能不能保持一米之外的友好的社交距離?
他這張臉上的胡子干不干凈啊,會不會有漏網之魚,正好被楚硯冬看見?
他現在真的慌得一批啊。
你是我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楚硯冬唇角輕勾,捏著他的下巴,露出一個涼薄的笑容,新婚之夜,我想這樣,那樣你,不都可以嗎?
時景蘇:?
這是什么反派言論?
作者對主角和反派人物有些認知混淆的證據,終于被他找到了。
時景蘇被捏著下巴,完全不能動彈,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如此對待過。
穿著女裝的行為本來已經夠羞恥了,如今還要被男人蹂。躪。
禽獸啊,明明今天白天的時候,楚硯冬還莫名其妙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怎么突然說翻臉就翻臉。
時景蘇心里賊慌,面上燥熱,微微偏過頭,閉著眼睛,瑟瑟發抖成一團。
被強行捏著下巴,等待著對方輕薄他的滋味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