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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冬終于忍不住吐出兩個低低的字音:閉嘴!
他今天腦子里斷了根線,突然說要來看看時景蘇,就臨時乘著車來到時家所在住宅區。
為避免上次的尷尬,他叫司機將他送來后就先行離開,等聽他的通知再來接他。
他本是想待在時家附近,找一處隱蔽性比較強的地方偷偷觀察,沒想到剛來到這個地方,就見到時景蘇和一個男人卿卿我我,糾糾纏纏的樣子。
他仔細辨認了男人的背影,確定和上次出現在時家門口的陌生男子的背影完全不一樣,分明是另外一個男人。
楚硯冬的臉都要綠了。
時景心真是好本事。
不僅和一個男人有染。
同時之間還和好幾個男人有糾纏。
楚硯冬感覺自己腦袋上的青青草原,已經長出不止三尺高,快要變成一望無際的大田野,直穿天際了。
很好,好極了。
幸好他及時支走了司機,否則還不知道又被那個司機以怎樣同情的目光來看待。
敢綠我?!
楚硯冬正跨出步子,要抓住他們這對狗男女,大罵一聲不知廉恥!,卻突然發現日光之下,那奸。夫的手上好像拿了一把明晃晃的森冷的小刀。
刀鋒很尖利,在他拽住時景蘇,并拉回懷中的那一刻,將他的西裝外套劃開,皮肉也一并劃開。
所幸傷的還不算特別嚴重,只是受了點淺表的傷害。
但不斷流出的鮮血,也讓楚硯冬不禁眉頭一皺。
其實他更擔心的是,以他的身體狀況,如果突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刻發病,面對溫棟這樣的瘋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是他怎么可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楚硯冬輕蔑笑了:還以為你會使出什么殺手锏,不過是一把小刀。面對你曾經深愛的女人,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她?
更關鍵的問題是
楚硯冬語聲略重: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想死就隨便找個地方死,別在我面前尋死。
還有時景心
楚硯冬的眸光忽的一沉,嘴角輕勾的弧度加深:想不到你還挺受歡迎,相好的人有這么多,一天天的挺忙的啊。
不是忙著和這個奸。夫見面,就是忙著和那個奸。夫春宵一夜。
時景蘇一臉懵逼。
他和這個人相好?
時景蘇真想大喊一聲青天大老爺,請你明鑒,我是冤枉的啊,分明是這個普信男癡人說夢,貪圖美色,天天纏著他的姐姐,然后把穿著女裝的他,錯認成了他姐姐。
但時景蘇不敢這么說,這么說無異于掉馬。
他還不敢輕易的在太歲面前動土。
不過,這又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原文里,原身曾經嘗試過與楚硯冬離婚,結果得來楚硯冬一句很輕蔑諷刺的話:才結婚就和我提離婚,你是在看不起誰?
所以這婚,不是楚硯冬提的,那都沒法實現。
那當然了。
時景蘇故意挺了挺胸,楚硯冬頓然發現,他的罩杯好像變大了一點。
怎么變大的?
為什么會變大?
聽說揉一揉就能變大。
誰揉的?
她自己嗎?
還是說
一個荒誕的想法在腦海里應運而生,楚硯冬不可置信看向對面的溫棟,然后,他搓了搓牙。
再一次,腦海里罵出一句他平時不會說出的臟話。
難道是這個搓逼揉的嗎!
時景蘇揚唇艷麗一笑:我這么漂亮,身材這么好,喜歡我的人可是排了咱們市一圈都忙不過來,他們每個人送我的鮮花,都能鋪滿十個足球場。
時景蘇在說什么,楚硯冬似乎每一個字都有聽見,又似乎每一個字沒有聽見。
他能感受到自己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
溫棟見情勢往很奇特的方向發展,明明距離這個男人的出現,才只過了短短幾分鐘而已,他們兩人就已經在他的面前秀足了恩愛。
狗糧吃飽的溫棟表示,不愿意再吃狗糧。
尤其是看到時景蘇那么親密地貼在楚硯冬的懷里,好像那么的依賴他,也那么的依戀他。
溫棟頓時又想起時景蘇說過的那句,我老公,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一億倍,億億倍。
眼前的男人,的確不管身高外貌還是氣質談吐,都要比他突出,比他卓越。
而且確實是難以計數的很多倍。
溫棟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平凡,更不愿意相信時景心一點都不喜歡他在乎他。
他突然尖銳地叫道:時景心,你這個物質的女人,我果然看錯你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們兩個干脆一起去死吧!
他打算捅了時景蘇以后,就把楚硯冬也干倒。
讓他們一對狗男女雙雙下黃泉。
他可是聽說,時景心和楚硯冬是閃婚。
什么樣的情況才能閃婚?
溫棟難免惡意地猜測。
肯定是有了,時景心一定是和這個男人婚前發生性。行為,從而搞大了肚子,不得已才結婚。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未婚先孕!
他都沒有得到過的女人,被眼前這個口吻囂張的男人得到過了,怎么能不叫他分外眼紅?
溫棟啊!的一聲,舉著刀子要沖過去。
他要扎死他們兩個,把他們兩個扎的千瘡百孔才得以發泄心中之恨!
可他還沒碰到時景蘇一毫米,楚硯冬突然和瘋了一樣松開時景蘇,立即奔向溫棟的面前。
他比溫棟要高出一個頭不止。
身高的優勢,以及突如其來爆發出的一股狠勁,讓楚硯冬頓時占據上風。
閉上你的狗嘴!楚硯冬和瘋了一樣,坐在溫棟的身上。
楚硯冬舉起拳頭,身體不聽使喚似的,一拳拳砸在他的臉上,將溫棟的嘴角都砸出了鮮血。
她是我老婆,你放尊重點!
不知廉恥這四個字也是你能說的嗎?
他都還沒說呢,溫棟居然敢先說上了。
還有未婚先孕四個字,開玩笑,他碰都沒碰過他老婆。
從新婚之夜至今,一次都沒有碰過。
倒是這溫棟,很有可能揉過
但是這種話,楚硯冬怎么可能輕易和其他人尤其是這個敢綠到他頭上的溫棟說?
楚硯冬的雙目赤紅,打得溫棟措手不及,也完全沒有任何招架能力。
小刀從溫棟的手上脫離,時景蘇見機行事,生怕溫棟突然跳起來,或是楚硯冬體力不支,又被溫棟壓制。
他趕緊跑到小刀跟前,一腳將帶著冷光的小刀踢開。
產生一個安全的距離后,時景蘇一邊盯著溫棟,一邊從包里取出手機,撥打110。
喂,你好,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