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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留下睡覺嗎,還是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但從那天晚上之后,楚硯冬又默認回書房和客房休息了。
不過有備無患總是沒錯。
時景蘇是對楚硯冬的奇襲怕了怕了。
卸完妝,精致洗漱一番后,時景蘇沖了一把澡,又將假胸重新戴上,再把真絲睡裙也換上。
鏡中映照出他窈窕纖細的身形。
他的腰,細嗎?
時景蘇對著鏡子掐了一把腰。
不禁嘴角微翹。
確實很細啊。
這么好的身材,連他看了都忍不住會心動。
臭美完以后,時景蘇走回床邊坐下。
距離游戲上架已經又過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游戲的下載量和在線游玩量已經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又是本周閱覽量和好評率第一的游戲。
時景蘇翻閱了幾頁評論。
除了好評之外,還有極個別的提出意見的評論,時景蘇都一一在心中記下。
尤其是對他以后游戲發展有用的評論。
原定的將游戲的成果展示給時父時母看的情況,因為溫棟這一枚突然跳出來的炸。彈而暫時擱置了。
時景蘇還想抽一天時間回時家看看。
這次回去就不能再用想回娘家小住的理由在那長期住下了。
時景蘇嘆氣。
一個理由用一次還好,用第二次,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他現在待在楚家不敢輕易離開,因為摸不準楚硯冬的態度,感覺他好像很介意他回娘家一樣?
畢竟回娘家太久,確實很丟楚硯冬的臉。
時景蘇只想著最近一段時間先安分守己一下,等到對方放下警戒了,他再回家也不遲。
時景蘇打開手機,準備刷一會兒V博睡覺,好友窗口彈來趙越洋的信息。
【最美村花】:【兄弟,峽谷見嗎?】
時景蘇想著,沒有楚硯冬在的日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見就見。
他之前在家里做代練,稍微賺了一點儲備金,第一時間就送了趙越洋一款兩百多的皮膚,整得趙越洋還有些不好意思。
【蘇】:【來,上線。】
兩人一起相約在王者峽谷酣戰游戲。
時景蘇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在楚家,他都盡量不開語音。
今天也是一樣。
盡管今天的泡椒雞爪太美味,而楚硯冬連日來沒能踏足他的房間,這幾樣加起來都沒能讓他放松警惕。
一個人一張大床簡直太爽了。
時景蘇插著耳機,聽著峽谷里激情澎湃的carry全場的播報音,一邊極限操作游戲,一邊滾來滾去。
玩到興頭時,他這么一滾,一不小心滾到了床角,正好滾到了一個人的腿邊。
他的腦袋貼著對方的沒有一絲褶皺的黑色西褲。
仰躺著,視線一點一點往上移。
眼簾之中,頓時闖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時景蘇人快沒了。
他石化在床上,滿臉慘白。
楚硯冬站在床尾,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臉色陰沉,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像是譏諷的笑,很快,那雙深邃的眼瞳冷冷盯著他,盯得時景蘇一個勁的頭皮發麻。
時景蘇心里抖抖索索的嚇了一跳,眼底流露出防備之意。
楚硯冬什么時候,又在床尾站了有多久?
他完全沒聽到楚硯冬腳步的一點動靜。
根本不知道在楚硯冬眼皮底下,他剛才歡欣雀躍的狀態究竟維持了多久。
一想到楚硯冬就這么悄無聲息站著,靜靜看著他打游戲。
時景蘇心里直打鼓,整顆心臟都險些從他的嗓子眼跳出來。
他趕緊起身。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楚硯冬英挺的鼻梁,和線條輪廓硬朗的下顎弧度。
冷峻漠然中,又帶了點好以整暇的嘲諷。
老、老公。時景蘇說話都有點磕巴。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有所動作。
峽谷里的角色也因此站在原地,被敵方一秒擊殺。
楚硯冬同樣站立不動。
時景蘇的心跳快漏了一拍。
要死,這個時候他根本不知道楚硯冬在想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一直以來不喜歡踏進他房間的楚硯冬,怎么又突然出現在這里?
時景蘇想了想,支棱起身子,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點點挪動,楚硯冬的視線便跟著他的這個小動作也鎖定著他移動的路線。
時景蘇:
他忙正襟危坐在床邊,兩只手慌慌張張背到身后,將手機也藏起來,表面嬌羞:老公,你回來了呀?
他不確信楚硯冬有沒有看到他的角色名稱,叫躺尸大隊隊長。
但即使看到了,楚硯冬也不可能闖進峽谷里面和他來個曼妙的約會。
時景蘇背地吐槽:這二逼突然回來干什么!
看他這目不轉睛的視線,時景蘇瞬間目光下移,順著楚硯冬的視線看到了自己有點鴻溝的地方,當然那里是對假胸。
但他還是將低垂的領口捂住。
楚硯冬什么情況。
不會真的想睡吧?
衣冠禽獸,雙標狗,嘴里說不要靠近,卻可以自己想睡就睡?
搞不清靜默無聲的楚硯冬到底想做什么,時景蘇腦海百轉千回,還是鼓起勇氣,一不做二不休,跳起來開始寬衣。
*
作者有話要說:
楚硯冬:我是二逼?:)
第49章 來嘛,一起快活嘛。(二更)
時景蘇打算賭一把。
上一次楚硯冬看到他的身體, 都沒和他一起洗澡。
甚至在他的極力挽留下,反而躲得更遠。
這一次說不定也不會真的碰他。
不管楚硯冬突然出現在這里,究竟按的什么心思, 他必須想辦法保衛自己, 爭取讓楚硯冬主動離開房間。
最起碼, 不要真的禽獸大發碰他身體。
許是假胸過于悶熱, 打游戲之前, 時景蘇將空調打開,可游戲剛打完一局,他又覺得有點涼,干脆在睡裙的外面穿了一件開衫薄款外套。
此時此刻, 時景蘇將開衫外套當著楚硯冬的面, 一點點脫掉。
先是袖子,從左邊的臂膀先開始。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捏著衣袖, 很快衣衫褪去,露出同樣白皙緊致的手臂。
楚硯冬見到他一點一點脫掉自己的外套,一副似乎什么都準備好即將要獻身的準備,眉頭輕輕一皺:你做什么?!
時景蘇把外套脫完, 故意曖昧地扔到他的身邊,同時身子前傾, 腰部已經和水蛇一樣扭了過來, 手臂自然而然攀上楚硯冬的脖頸。
他輕輕吐著氣,笑著說:做什么?當然是做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呀。
不等楚硯冬開口,時景蘇又說:老公,我等這一刻真的等了好久好久呀, 一直以來都想邀請你一起共度一個美妙的夜晚, 你都是不愿意呢。沒想到今天的你會這么這么的主動, 跑來我的房間準備和我一起纏綿。
整個就是一個寂寞難耐的小少婦。
楚硯冬覺得他說的話真的令人難以忍受,一個人怎么可以說出這么羞恥的話?
你不要臉。楚硯冬直接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