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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他這么一個外貌條件無可比擬的男人不管, 目光還要繼續放到其他的男人身上?
是他不夠帥嗎?
怎么會。
楚硯冬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顏值和氣質。
那么,這個女人究竟怎么回事!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時景蘇因為太愛他,太喜歡他,卻又得不到他的回眸,只能故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引起他的注意,好挑起他的醋意。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又一次打錯了。
楚硯冬低聲狠狠地斥道:讓開!
沒想到,這個個頭只到他肩膀的小小只許樂寧,依然掙扎著試圖阻擋在時景蘇的面前。
我不讓,除非你給姐姐道歉。
你這個家暴男。
楚硯冬沉默了:
他,家暴,時景心?
開什么玩笑?
楚硯冬的雙眸迸射出了駭人的光。
搞清楚,分明是時景心總是在他頭上種草原!
許樂寧努力地用自己的小身板,擋在他們兩人的中間。
就在他以為僵著一張臉的楚硯冬,要大發雷霆的時候,時景蘇突然開口。
樂寧,沒事的,你不用這么擔心我。我沒有受傷,一點也不疼。硯冬他才沒有真的傷害我,他只是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沒關系的,本來我喜歡硯冬就是我單方面的決定
說著說著,他露出了一個努力表現得很開心很甜蜜的笑容:光是喜歡他,就讓我的生活迎來了多姿多彩的感受,讓我的人生都充滿了意義。
沒有人規定,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對方也必須喜歡你不是嗎?
我能嫁給硯冬,已經算是我三生有幸了,他喜不喜歡我,又有什么關系呢?這輩子,我已經沒有其他奢求了。
他的眼眶中馬上蓄滿淚水。
當然,如果硯冬哪天也能回頭看看我,能喜歡我,肯定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
時景蘇笑容更深,眼中淚光閃閃,緩了緩,才說:那就讓我更多更多的喜歡他一些。
眾人:
沒想到今天來參加一個家宴,也能聽到這么大一出精彩紛呈的情感大戲。
楚硯冬的這位嬌妻,聽起來還真是足夠可憐。
這一天天的,都過的什么日子?
愛楚硯冬愛到如此地步,幾乎沒了尊嚴,卻依然得不到本人的垂憐?
有人在悄悄地交頭接耳,看著楚硯冬的目光,都充滿了一些鄙夷。
楚家的許多人只聽說楚硯冬突然娶了一個家道中落的豪門千金,這事情有點過于突然,眾人還覺得奇怪,只當楚硯冬很可能碰上了真愛,并不知曉其中的詳情。
楚硯冬生了怪病的事,沒有對外公開過,連本家的親戚們也不清楚。
一是楚硯冬和他的父母不想引發事端,讓心懷鬼胎的人鉆了空子,比如楚燁霖這種;
二是楚硯冬認為這是他個人的隱私,他不喜歡被別人用一種同情的目光去看待,顯得他像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病秧子。
如果正常情況下不發病,他和平時的樣子沒有區別。
只是臉色顯得蒼白了一些。
所以今天人們看到他和時景蘇的相處模式,紛紛有點詫異。
楚硯冬既然不喜歡人家,干什么還要娶對方為妻?
楚硯冬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將會有一個全新的關于他的秘聞流傳到外
楚硯冬之所以會娶他的妻子,是因為看時家不爽,想先拿時家的女兒嚯嚯一下。
真是夠狠夠毒夠陰險的一個卑鄙小人。
只有時景蘇望著其他人的表情,大致猜測出會發生什么樣的情況。
用不了多久,關于楚硯冬是個吸人血啃人骨頭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惡鬼傳聞,又會四處蔓延了!
他真想仰頭哈哈哈大笑三聲。
楚硯冬在家里警告過他,千萬不要在家宴上丟臉。
但是現在,他已經盡他所能丟夠楚硯冬的臉,還火上澆油了一把。
不怕楚硯冬回去不問他的責。
就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吧!
時景蘇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動作。
他得回去和江以惠他們賣個可憐,把一切的錯誤全部推到楚硯冬的身上。
楚硯冬一定會像是被冤枉卻無處訴苦的人一樣,感到心中憋悶。
連父母都不能理解他的時候,他會將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他的身上。
到時候哈哈哈。
時景蘇越想越美,覺得今天的計劃非常的完美。
他一下從許樂寧的身后走了出來,走到楚硯冬的面前,抬起眼,輕輕柔柔,也溫婉地看向他。
我沒事的,不管他們怎么誤會你,我都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怎么樣,楚硯冬,今天我也發了一回好人卡!
他看著楚硯冬眉頭微皺,似乎正要開口說話,身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咦,這不是時家的女兒嗎?
如同平地驚雷一般,自時景蘇的腳底炸裂開來。
他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直到那個人似乎不依不饒地繞到他的面前,看到僵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彈的時景蘇,才敢真正確認:果然是時家的女兒景心呀。
時景蘇頭上都快冒出細細密密的汗。
他看著眼前這個差不多一個月前見過面的王阿姨,笑得有點尷尬:是是王阿姨呀。
他心中納悶。
怎么回事?
不是說好了只是楚家的家宴嗎?
為什么曾經上門收過欠賬的王真如也會出現在這里。
他從來沒聽時母提過,王真如和楚家有什么關系。
王真如已經許久沒見到時景心,也壓根不知道她被安排做沖喜新娘的事。
時家嫁女兒,根本沒有邀請過她。
這次在楚家家宴上,竟然看到時景心的身影,她一開始還以為看花了眼,都不敢真的認人。
萬一認錯了,別人還以為她想攀楚硯冬這個高枝呢。
直到走到時景蘇的面前,才確定沒有認錯人。
只是這孩子臉上的妝,怎么花成這樣呢?
還有她剛剛的那些所作所為,王真如都不敢相信,這是曾經那個她所認識的時景心。
王真如笑了笑:上次去你家,沒能看到你在家,倒是看到了你的
還沒說完,王真如已經被風一般的時景蘇拉著從楚硯冬等人的身邊跑走。
眾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幕。
只有時景蘇知道,這個時候有多么關乎他的生死存亡!
王真如要說什么?
肯定要說看到了你的弟弟時景蘇,當著楚硯冬的面說出你的弟弟四個字。
直到今天,時景蘇都不清楚楚硯冬究竟知不知道時景心還有個龍鳳胎的弟弟。
他傾向于應該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