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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冬深邃的眉眼仔細盯著他,語氣不容置喙:你這昏昏欲睡的樣子,萬一洗澡的途中忽然睡過去怎么辦?
那意思就是在擔心他,有可能會面臨生命的危險。
時景蘇讓他放一萬個心,因為就在剛剛,他已經被楚硯冬嚇醒了。
不會的,只是洗一會兒嘛,我很快就出來。
但他瑩白如玉的手指已經伸了過來,先是從他未被解開的第一顆扣子開始解,接著第二顆,第三顆,小心翼翼的,很是珍重。
他偶爾會碰到他的脖頸,指尖微涼,卻在碰到的那一刻,化作了一抹熱意。
熱意又逐漸蔓延,最終如同云霞,浮滿他的臉。
時景蘇靜坐著,心跳聲直打鼓,衣衫甫一敞開時,大片的雪色出現在面前,上面還有一些叫人難以忽視的紅痕。
他就和一件精心制造出的玩偶一樣,任由人擺弄。
楚硯冬托起他下巴時,輕笑:我幫你。
我幫你
最后一個沒能說出口的字,自是不言而喻。
整個過程讓時景蘇都感到震驚,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楚硯冬打點好了。
甚至最后穿衣服的過程,扭紐扣的過程,全部由楚硯冬一個人完成。
再次被小心地抱回床上時,楚硯冬履行他的承諾,果然沒有再動他,只是緊緊挨著他,摟著他,兩人一起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時景蘇是被早安吻吻醒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側的那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像是處在夢里一樣失真。
他和楚硯冬兩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樣,做著一切夫妻之間會做的事。
時景蘇感覺自己有點膨脹了,他居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好想就和楚硯冬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系,哪里也不去,干脆就鎖死在這間房間里算了。
但半個小時后,時景蘇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他在床上又一邊哭,一邊求饒。
第158章 小酥酥,蜜桃小仙女,時景蘇?
楚硯冬, 我錯了,嗚嗚嗚,我真的, 我真的嗚嗚嗚真的受不了了
時景蘇不禁捫心自問, 他究竟造的什么孽。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淹沒在喉管里, 楚硯冬拿他做早飯一樣吃干抹凈。
結束后, 又細致妥帖地幫他清理了一下痕跡。
床上一片凌亂, 這幾天要辛苦收拾房間的酒店員工了。
時景蘇扶著要斷的老腰,今天兩條腿都不受控制的在打抖。
他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掛靠在楚硯冬的手臂上。
兩人一起乘電梯來到一樓大廳,按計劃, 是要去逛逛海市, 或者繼續在海里享受生活。
楚硯冬總算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明白了時景蘇為什么那么抗拒穿泳裝。
讓他一個男人穿泳裝, 確實比穿正常的女裝還要更感到尷尬,更感到羞恥。
所以原定出海的計劃泡湯了,而原本要在海市待上十天半個月的計劃,也一應破滅了。
其實按照他們雄厚的資金, 就算臨時在這里買套海景房,住上幾個月也可以。
但都是忙人, 楚之煥那里早晚要回公司, 許樂寧也要忙著去開會,聽說他的連鎖店又有人想要加盟,培訓的力度得加緊。
楚硯冬更不用說,比上面兩個人還要忙, 除了和時景蘇待在一起的時間之外, 基本就留在酒店房間里用筆記本忙一些跨洋會議。
現在, 就數時景蘇最閑。
既然已經掉馬,沒有什么可以再隱瞞的地方,時景蘇在考慮,要不要將他和許樂寧之間合作的事告訴楚硯冬?
他努力想著要怎么和楚硯冬說。
楚硯冬看起來那么討厭許樂寧,沒準很反感他們兩人之間的合作。
而他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也有點怕繼續和許樂寧合作,會發生什么讓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時景蘇伸出躍躍欲試的小腳,努力問:楚硯冬,我是說,我是說,如果,我和你最討厭的人展開了合作關系,你會怎么想?
楚硯冬在身邊輕輕地挑起眉梢:你和許樂寧合作了?
時景蘇一驚:!
不是吧,要得這么敏銳嗎?
見他不答話,楚硯冬又問:還是和楚之煥合作了?
不過和許樂寧合作,就意味著和楚之煥合作,那兩個人向來不分彼此,可以說,楚之煥會將自身的全部,哪怕自己的性命,也毫不猶豫地交給他。
想到時景蘇曾經說過的那句,楚之煥和許樂寧兩人相守了那么久,為了能夠在一起,楚之煥飽受家族的冷眼、謾罵和嘲笑,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被父親險些放棄過,然而,他們兩人堅持下來了,楚之煥還為許樂寧付出了所有,楚硯冬便沒來由的感到一陣不爽。
比起付出,他也絕對不會遜色于楚之煥。
時景蘇想要什么,他也能夠立即給他。根本不需要去向往,或者羨慕別人。
時景蘇一噎,居然這么快就被楚硯冬猜出來,可見他有多么不喜歡許樂寧他們。
不過也是,除了和許樂寧之間有聯系之外,他絕無可能再碰到楚硯冬其他討厭的人。
比如他的另外一個堂哥楚燁霖,時景蘇就不可能和對方有聯系。
他只好如實答:確實和許樂寧有合作。
聽到這里,楚硯冬正在為他夾餐包的手一頓,慢慢轉過頭,笑著問:什么時候,用男裝的樣子嗎?
不然許樂寧看見他女裝的樣子,不會是這么一個反應。
時景蘇頭皮一麻。
這都能被猜到,不愧是心思敏銳的小說男主!
他干笑著:在娘家的時候,腿剛恢復的那段期間,確實是用男裝的樣子見了許樂寧。
楚硯冬感到好奇,的確,他從來沒有認真了解過時景心,更不可能了解到披著一層偽裝皮的時景蘇,是什么興趣愛好,背景職業等等。
他從來沒在他的面前表現過和自己相關的事情,連時景蘇是做什么的,從事哪個行業,大學學了什么專業,楚硯冬統統都不了解。
楚硯冬的眼眸忽然危險地瞇了起來:說來聽聽。
他危險的氣氛實在太濃郁,以至于時景蘇都受到感染,居然脫口而出交代出許多事情。
時景蘇額角浮出虛汗。
要死。
如果這里再不好好交代清楚,總覺得楚硯冬能夠立馬放下早餐,重新抱著他回到酒店里繼續生吞活剝。
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更為了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時景蘇的求生欲比任何時候都要強。
他將自己的情況簡單說明一下。
楚硯冬認真聽著,忽的釋然笑了:你居然是播音主持專業的。
雖然播音主持專業的人,不一定會變化女聲,但時景蘇可以做到,除了興趣愛好之外,也和這類專業可能有一定相關的淵源。
難怪他可以在男聲女聲之間自如切換。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沒有看到時景蘇本人的話,真的會不敢相信。
談到這個話題,時景蘇就是一臉驕傲:那當然了,你看我女聲的聲音是不是很甜?
甜,真的很甜。
甜到楚硯冬有很長一段時間,真的信他就是個女人。
敏銳如楚硯冬,忽然感覺到某個曾經被他忽略掉的,極為細微的點,似乎也慢慢撥開云霧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