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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天發誓。
最后,楚硯冬姑且信了他是真的沒有了。
替他清理完畢后,又抱著他幫他精心洗漱了一番,才為他裹上一條浴巾,抱回床上。
時景蘇有些生氣地背對著他。
他弓著腰身,蜷縮的樣子像是一只小蝦米,細長的頸在日光下,泛著通透一樣的白。
奶白色的好肌膚,還殘存著余香。
時景蘇感覺他站在床邊,連目光都在侵。犯他,他蜷縮得更緊了。
想到之前遭遇的事情,那獎勵是真的快要了人的命,時景蘇吸吸鼻子,喉嚨都啞了,委屈的不行:楚硯冬,你不是人。
說好的病秧子人設,估計被狗給吃了。
時景蘇完全想不明白,楚硯冬怎么就這么能耐呢?
難不成這也是小說男主的特殊加成?
畢竟他看過的小說里,就沒有一個男主不行的。
更別說身為龍傲天的男主,怎么能不行?
小說界的男主可真是太卷了。
某種意義來說,時景蘇還有點覺得他們真是不容易。
但凡稍微差一點,都要被讀者們看不起。
比如曾經的他,就懷疑過楚硯冬是不是不行。
他現在無比想收回之前在原作小說里留的那個疑問。
什么男主是不是不行啊,他看楚硯冬根本就很行好不好?
是他當初有眼無珠說瞎話。
報復,一定是來自作者的怨念,或是身為男主人公的怨念的報復。
他真的很想穿越回去,收回當初在文下留言的那句話。
可惜,穿越是穿越不回去的,可能再也穿越不回去了。
時景蘇現在只想做一個流浪的人,最好走到天涯海角,讓楚硯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真的太痛了。
渾身都痛。
腰背痛。
那個地方也很痛。
兩條腿都抖得沒法起來。
兩只眼睛也哭得紅紅的。
照鏡子時,時景蘇都被活活嚇了一大跳。
不久之后,楚硯冬似乎給他搞來了一樣修復擦傷的藥膏之類的,替他抹了抹。
時景蘇才終于舒服一些。
但這不表示他已經原諒他的行為。
楚硯冬這個禽獸,禽獸禽獸禽獸。
不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嗎?
凡事都要適可而止,過猶不及只會徒增雙方的負擔。
他充滿怨念地看著楚硯冬:楚硯冬你個王八蛋,你是不是把這二十多年的精華,都用在這上面了?
你不是人。他又罵了一遍。
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新鮮的不行,驚嘆的不行。
不辱劉姥姥了。
楚硯冬這個八輩子沒開過葷的,突然吃了葷,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狼吞虎咽的不行。
說著,時景蘇還吸了吸鼻子,那委委屈屈的模樣,配上他因為運動,而白里透紅的皮膚,更加的惹人憐愛。
不等他說完,楚硯冬的一個吻已經緊隨而至,時景蘇以為他又要堵他,下意識就要往后退,卻被楚硯冬按住肩膀,很輕柔的一吻,緩慢地落在額頭上、鼻尖上、嘴角邊。
乖,他的眼神也是輕輕柔柔的,語調也是,哄小孩一樣,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看到你,我就不想做人了。
時景蘇:
他的耳根一下通紅,被這濃厚低醇如同低沉性感的大提琴音,弄得微微一怔。
楚硯冬難得說情話,這情話還格外好聽。
他微微一笑:下次我會照顧你,先讓你舒服了。
時景蘇的臉更紅。
他不是這個意思,楚硯冬怎么又想到那個方面!
時景蘇明白,對于他們來說,愛的沖動也會體現在性上面。
楚硯冬和他之間的頻率越高,對他溢滿的愛也越多。
時景蘇忽然就稍微受到一點安慰,但他還是不打算原諒他,他有些生氣地依然躺了回去。
生氣了?楚硯冬在身后問。
也、也沒有生氣。
說完以后,時景蘇意識到什么,悔恨得不行。
說好了不理他的呢,怎么又開始理他了?
時景蘇,你真是一點都經不住誘惑!
沒錯,我生氣了!時景蘇干脆改變一個口風,所以你還不快點離我遠點,我不想和你說話,都是拜某人所賜,我很累,要睡覺,要休息。
沒一會兒,身后響起腳步聲,逐漸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時景蘇耳朵一動。
再過了幾分鐘,楚硯冬竟然開門出去,不知道去往哪里。
他霍地從床上坐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楚硯冬真的出去了?
時景蘇忽然就能理解絕大多數女性,為什么會和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置氣,因為他們絕大多數時候,情商真的低到可怕。
要他們走,他們就真的走了。
不和他們生氣,和誰生氣?
居然也不知道要繼續哄哄的嗎?
時景蘇拿起抱枕支撐在下巴底下,萬分郁悶地看著門邊,快要在上面盯穿出一個洞來。
走吧走吧走吧,正好沒人打擾他休息,他可以盡情的擁有一個甜美的夢境。
饒是如此想,時景蘇還是難以避免地搓搓牙。
楚硯冬,有本事你最好一輩子別回來!
他現在已經不想著逃跑了。
但不表示如果他真的在楚硯冬這邊受氣了,還依然待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沒人打擾之后,時景蘇干脆找到一個好姿勢,將抱枕抱在懷中,準備美美地來個與夢境的約會。
事實是,半個小時后,時景蘇悲了個大催的沒能睡著。
因為半個小時,整整半個小時時間,楚硯冬都沒能回來。
時景蘇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在做些什么。
反正在海市旅游,人也不可能走遠。
時景蘇睡不著,干脆打開房間里的電視機,隨便調了一個臺。
現在在播放娛樂新聞,霍司宇的名字非常震撼地出現在屏幕當中。
內容講述霍司宇昨天在V博上公開了一條非常爆炸的消息,稱他這么多年,很感謝粉絲們的一路相伴,而同時間,他也要感謝另外一個一直默默在他的背后,支持著他、鼓勵著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