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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勢讓王叔更加緊張,也不敢再多問什么,看情況,楚硯冬也是不打算再解釋什么。
王叔只能摸個空,去單獨的一個置物間給楚父楚母打電話。
這對夫妻在得知事情的嚴重性后,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回家里。
時景蘇也才知道,原來他們口中常說的太忙了,在應酬,在去慈善晚宴的路上,在交流會的路上等等等,都是假的假的。
他們的確很忙,但不至于忙到每天都見不到人影。
兩人的目的也很簡單,想把偌大的房子留出來給時景蘇和楚硯冬度蜜月用。
原本是想置辦一處新的婚房,讓他們兩人住過去。
但江以惠看她兒子的那個態度,覺得直接提出來,肯定會被楚硯冬反對,干脆出此下策。
上一次見到時景蘇,還是因為他的腿斷了,著急忙慌趕回來看他。
楚硯冬臨時編了個謊,說他是被車撞的。
一段日子不見,管家來報,好端端的太太憑空消失,結果帶回一個和太太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回來?
這件事過于匪夷所思,直到見到時景蘇之前,夫妻兩人都是不信的。
當見到時景蘇之后,江以惠愣在原地,楚東來的表情也很夸張。
孽子!他當場就是這一句話,屏退掉所有的下人,連王叔都不在場,楚東來難以置信道,時景心哪里不好,你不和她好好過日子,居然居然搞什么出軌!
出軌這種丟人的事,楚東來都不想發生到他們家庭身上。
況且楚硯冬和時景心才結婚剛滿半年,楚硯冬就已經說出去保管讓人笑話。
更別說出軌的對象還是跟一個男人,更離譜的是,還是跟時景心的弟弟出軌。
丟人,活脫脫的丟人。
楚東來又罵了一聲:孽子!你一個已經有家室的男人,怎么能夠這么沒有責任心!
時景蘇尷尬到腳趾都快抓地。
感覺下一秒,楚父能夠大發雷霆到要當眾將他掃地出門,然后拎著楚硯冬的后衣領,讓他給時家負荊請罪去。
他終于能夠理解,什么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現在真是看到眼前平時對他那么好的一對夫妻,想認又不能相認,說他就是之前的時景心,不僅會把人嚇著,更是對對方的侮辱,以及
時景蘇還有點要臉的。
穿著泳裝在楚硯冬和許樂寧的面前掉馬的記憶,實在太難堪,時景蘇不想再體會第二遍被剝了皮的感覺。
說,你們兩個是怎么勾搭上的?這下,楚東來的目光轉向了時景蘇。
江以惠也開始打親情牌。
她說話語調很溫柔,比林菁月還要溫柔,但其實,她在自己的領域里,不比楚東來做的差,是位外柔內剛的女性。
江以惠走到他的身邊,開始柔聲細語說:景蘇,這是我們第一次見吧,之前你姐姐出嫁的時候,你都沒有回來,聽你父母說,你去了外地,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回來了?
她總覺得事有蹊蹺,她的兒子說突然喜歡上一個男人,就突然喜歡上一個男人,很不符合他的性情。
如果楚硯冬真的不喜歡女人,而喜歡男人,會事先和他們說,不會耽誤時景心的青春。
怪也就怪在這里。
要是他喜歡男人就算了,喜歡的人居然是時景心的弟弟?
他們兩個人什么時候產生了交集?
這么快就走到了一起嗎?
江以惠仔細端看他的臉,白凈如玉的面龐,秾麗纖美的長相,臉盤還有骨架子都很小,居然連喉結都叫人不易察覺,男生女相的模樣,簡直是女裝的不二人選。
但是這種想法太過荒唐,也太過匪夷所思,江以惠咋舌了幾秒鐘,不敢問出口。
你給我過來!楚東來已經氣到口不擇言,讓楚硯冬先行跟著他進入一個小房間。
客廳里只剩下江以惠和時景蘇兩人。
時景蘇被江以惠試探的目光看到發毛。
但在這里,他絕對不能倒下,一定要跟楚硯冬共同進退!
楚硯冬被他的父親帶走了。
時景蘇腦袋里開始胡思亂想。
難道,這是楚父楚母新的拆散苦情鴛鴛的辦法?
鴛鴛相抱何時了,他跟楚硯冬這么糾糾纏纏下去,肯定是楚父楚母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于是,接下來要上演的就是電視劇里最經典的一幕
時景蘇等著江以惠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填上一筆巨額資金,然后毫不留情砸到他的臉上,聲音高亢地說:這里是五千萬,拿著錢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離我兒子遠一點!
來了,終于要來了嗎,這樣的劇情,雖然遲到,但絕對不會不到嗎!
時景蘇心意已決,他絕對絕對不會受五千萬這樣的小小錢的誘惑。
時景蘇真想流下血目。
五千萬,那可是整整五千萬,怎么能算是小錢,五千萬可以在本市買一處豪宅了!
他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當然,沒準江以惠會看在他回復一句我和楚硯冬是真心的,你們不能拆散我們!的份上,覺得她給的錢有些少了,不足以打動他的心。
而且她的兒子,大名鼎鼎的楚硯冬,怎么能夠只價值五千萬那么少?
想當初,楚硯冬為了拆散他和趙越洋,可是承諾了九千萬那么多。
如果,只是說如果江以惠真的給他九千萬,甚至一個億以上的高價,并且將他們家之前的欠款一筆勾銷,只為了讓他離她的兒子遠一點,他會不會同意?
老實說,這一刻的時景蘇還挺心動的,畢竟是一個億。
不,加上債款,滿打滿算的話,是十一個億。
時景蘇輕閉上眼,再睜開眼時,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伯母,我和楚硯冬是真心的,哪怕你給我一個億,我也不可能為錢動搖!
時景蘇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江以惠險些沒崩住,嗆咳一聲。
時景蘇第一次看到她的目光那么冷,像是在考慮什么。
第169章 更霸道,更搖擺,更瘋狂。
你之前都在哪里, 在做什么?簡單的問話,卻飽含鋒芒。
江以惠也在究竟要不要揭開他的廬山真面目這樣的問題上,反復進行橫跳。
她覺得即使指出他就是曾經的時景心, 對方肯定也不可能承認, 畢竟這種事, 身為當事人都覺得丟臉, 誰沒事好好做會愿意穿上女裝, 跑來嫁給一個男的?
時景蘇不確定江以惠的態度,小心翼翼回答:以前在外地,和家里因為一些事產生了矛盾,所以姐姐結婚的時候, 我沒能回來。
嗯。和她想的是差不多的說法, 一種比較中庸的解釋。
你和硯冬這孩子,是怎么認識的?刨根問底, 最為致命。
時景蘇忽然覺得失策了。
這些問題,他根本沒有和楚硯冬商量過,萬一楚父在另外一個小房間問了差不多的問題,他們兩人說的驢頭不對馬嘴, 不就被揭穿是謊言了嗎?
果然楚父楚母沒那么好糊弄。
時景蘇盡量依據事實來編一編:前段時間我回來,我姐正好介紹我們兩個認識, 然后就互加了聯系方式, 會經常出來一起玩。
硯冬他不喜歡女人嗎?江以惠望著他,語氣逐漸加深,不然他為什么會對景心沒有興趣?
這話問倒了時景蘇。
楚硯冬喜不喜歡女人,原著里可沒說, 但應該是不討厭的, 也沒說喜歡男人。
楚硯冬之前對他表白, 說過那么一句話,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無關男女,換一個人都不行。
時景蘇的愧疚感越來越濃,他就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平時江以惠對他這么好,他卻騙了他們那么久。
對不起。時景蘇愧疚地低下頭,道歉。
有一瞬間,他輕柔垂頭的模樣,和之前的那個時景心重疊。
江以惠的眼神一晃,似是想到什么,說:你不應該跟我道歉,你應該跟你姐姐道歉,身為她的弟弟,撬了她的墻角,你覺得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