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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冬又帶著他來到一家珠寶店。
楚燁霖兩眼一虛,險些暈厥過去。
他身后的那些保鏢們,一個個都快露出頗為同情的目光。
好慘一男的。
真的好慘。
到最后,又刷了一筆金額不菲的數目。
楚燁霖抖著手,唇色都是蒼白的,險些跪下來沖他們哭,說他們不是人。
這時候,楚硯冬才有點收手的意思。
小堂哥。他沖他安安靜靜地一笑,配上這個稱呼,楚燁霖的身體都快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招惹你們了,再也不會大喇叭到處亂說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個勁地彎腰致歉,看得時景蘇好像生出一點憐憫之情,忙揪著楚硯冬說:算了,硯冬,就此收手吧。看小堂哥這副模樣,都快哭了。
是啊,他真的快哭了。
這筆錢用的莫名其妙,回家以后他沒法和他老爸交代,到時候少不得一頓痛罵。
只能按照楚硯冬說的,賣車了。
但他更加不敢和楚硯冬叫板,讓他把錢全部吐出來。
楚燁霖只求楚硯冬他們快點把他放過。
你看,小堂他本來是想跟著稱呼時景蘇一句小堂妹,話到臨頭覺得不妥,想半天也不知道要稱呼對方什么,干脆不稱呼了,只說,你的愛人這么人美心善,那些見面禮送的值。
嗯。楚硯冬淡淡地應了一聲,似乎是真的松口了。
楚燁霖拿起手機,頭也不回便跑。
跑幾步,還要回頭看看楚硯冬在干什么。
他怕楚硯冬再派那些個兇神惡煞、人高馬大的保鏢們來追他。
好幾次,楚燁霖腳底打滑,沒看清楚前路,狠狠摔了個屁股墩。
直到終于甩脫掉眾人,他才暗暗松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楚燁霖快速編輯朋友圈,打算招攬點混道的兄弟,去暗算楚硯冬。
他就不信楚硯冬時時刻刻都帶著那幾個保鏢。
【是兄弟的,就來些人幫個忙。】
內容是編輯好了,可他正要發過去,就收到老婆的來電。
楚燁霖是商業聯姻,老婆家里也是做生意的,生意比他家要旺。
楚燁霖不是塊做生意的料,這幾年遭逢虧損嚴重,在家里面對老婆時,更加抬不起頭。
何況他的老婆,在圈內是出了名的驕縱脾氣。
接到來電時,楚燁霖的手一抖,險些將手機摔出去。
喂,老婆啊?他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些溫柔與討好。
楚燁霖,呵,他的老婆直接嘲諷他,平時讓我們家接濟的倒是挺勤快的,接濟到最后,就是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楚燁霖因為家里面有這么一個不敢亂得罪的主,平時都是過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根本不敢再和其他的女人有染。
但他本來的性子是個花花公子,結婚后被壓抑太久,快憋死他了。
上周他沒能忍得住,在朋友的誘惑下,終于還是露出本性
楚燁霖做的萬分小心,幾乎沒有留下證據,那么眼下,只能是
楚燁霖心一抖。
楚硯冬隨隨便便一調查,連他的那些行程全都掌握了嗎?
根本像是在楚硯冬的眼皮子底下活著一樣。
楚硯冬平時懶得管他,但他如果敢舞到楚硯冬的面前,楚硯冬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甚至不知道楚硯冬的手中,是不是還握有其他的證據。
現在立馬給我滾回家!隨著手機里女人狠狠的聲音,楚燁霖心臟險些漏跳一拍,默默將那一段編輯好的朋友圈內容,又全部刪除。
現在只是楚硯冬的警告,以后什么樣可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將要面對他老婆的責問,楚燁霖一個頭兩個大,再也不敢隨便的得罪楚硯冬了。
至于今天見到的事,他也不敢再大舌頭添油加醋一番說出去。
他絕對、絕對會守口如瓶。
幾乎是紅著眼眶,楚燁霖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家的方向趕去。
送走楚燁霖,時景蘇忍不住笑道:你可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
楚硯冬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那表情像在說,配合的不錯,真可謂天。衣。無。縫。
時景蘇也覺得神奇,這件事事發突然,他絕對沒有和楚硯冬提前商量過。
沒想到,會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撞見楚燁霖,更沒想到,會被楚燁霖險些大喇叭廣而告之出去。
今天會碰到楚燁霖,那明天有可能會碰到其他人,后天又有可能碰到另外一撥人。
總有一天,紙包不住火。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一般人不敢往他曾經是個女人這件事上去聯系。
時景蘇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怎么辦呢,這么多人都對你虎視眈眈,說不定就想找個機會打壓你。
而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就可以被編造出諸如楚硯冬出軌、楚硯冬騙婚、楚硯冬言而無信等內容來對楚硯冬進行打壓。
其實楚燁霖出現的那一刻,時景蘇是有些怕的,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這么一個做法。
楚硯冬也覺得有意思。
四名保鏢早在不知不覺間,識趣地退出他們的視線。
楚硯冬笑著,聲音低低的,有些清淺:那你剛才怎么沒有遠離我?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晚了點?
不僅沒有遠離他,還一副很自然的和他相處的畫面,無疑是在和楚燁霖宣戰一樣:怎么的,我就是楚硯冬的愛人,你管得著嗎?
他本以為時景蘇會通過此舉逃離,還等著把他拉回來,告訴他一切有他在,不用擔心。
結果,時景蘇的心態這么的穩。
時景蘇驕傲抬起臉,驕傲笑著:那是,你可是我心中最最最最最好的男人,我們一起出去,是一件很丟人現眼的事嗎?和你相戀,是一件不能示眾的行為嗎?
我們只不過和大多數情侶一樣,談談情,說說愛,很普通的一對愛人罷了,有什么不好光明正大的。
楚硯冬挑眉:你昨天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時景蘇也挑眉,學著他的模樣,他的語調:你好記仇啊,昨天的我是昨天的我,今天的我是今天的我,說不定明天的我又改變主意了,決定把你雪藏。
楚硯冬的臉色一變,聲音好像都有點急了:你敢。
今天的我是不敢,可明天的我說不定敢。
時景蘇故意逗弄他,不是因為這種撞槍口的事情很充滿挑戰性,而是因為有些著急的楚硯冬,真的反差到很可愛。
修長白皙的手,突如其來襲擊他的肩膀,時景蘇被楚硯冬瞬間攬進懷里。
他們長相俊美,周圍有不少人放慢步子,在偷偷進行圍觀。
時景蘇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肩膀,耳廓開始泛紅,說話都不利索:楚硯冬,快、快放開我。
這么多人看著呢。他低聲提醒。
楚硯冬偏偏不放,反而摟得更緊,并且大有一副隨便其他人怎么看的態度:我和我喜歡的人深愛的人在一起,是什么丟人現眼,不可示眾的事情嗎?
去南feng水印的沒親人
時景蘇老臉一紅,沒想到楚硯冬會拿他回的話來噎他。
不愧是楚硯冬,真的長本事了啊!
他從他的懷里探出一顆腦袋,一雙黑亮的眼珠盯著他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立馬聲音洪亮地說,姐夫,今天晚上我姐不在家,出差去了,我們兩個一起看愛情動作大電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