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得羽翼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嫂嫂穿著我的大氅!我如何不認?”
聞言,賀瑤清的心陡然一沉。
原皆是她庸人自擾之,惶惶然不知所謂。
“嫂嫂,阿兄呢?罷了,橫豎阿兄是丟不了的人!”
驟然聞東珠提到李云辭,賀瑤清心下又是一提,做賊心虛一般,拿下了面具,繼而抬手解下了身上的大氅復替東珠披上,只道莫要著涼了。
至此,二人便先回了馬車之上等。
上了馬車,東珠一如既往地熱鬧,只絮絮不休地說著今日如何熱鬧如何有趣,日后年年都要來雍州逛燈會!
賀瑤清現下思緒煩亂,只覺無顏面對東珠,在東珠與她說話之時,便也輕聲嗯了兩聲,如此應對。
正這時,外頭阿二提了聲音,“王爺回了!”
而后便是東珠起身掀了車簾,揚聲喚道。
“阿兄!且快些!就等你了!”
幾乎是下意識得,賀瑤清往馬車內的一角微微瑟縮了一點,一眼都不敢亂瞧。
心下只滿口的阿彌陀佛,窘態四溢。
只盼著李云辭萬不要發現才剛之人是她才好。
-
驟然被東珠一喚,李云辭下意識得抬頭朝馬車望去。
幾乎是一瞬,便教他瞧見馬車內里的她,雖只瞧的見一角,她亦不曾瞧他,卻見她雙手抱胸,防備之心驟起。
李云辭心下一頓,抿了唇,正是心下煩亂心不在焉之際。
便聽到阿二喚他,“王爺?”
恍惚間倏地回了神,側目,“何事?”
那頭阿二隨即陪上笑臉,“王爺,屬下才剛問,可是要回府去了。”
李云辭聽罷,睥了眼阿二,隨即翻身上了馬,提起馬韁,向前去了。
-
不多時,馬車嗒嗒地跑了起來。
待至王府,俞嬤嬤與趙嬤嬤皆在王府外頭候著了,見著馬車來,隨即上前扶人。
賀瑤清步履匆忙,下馬車行至李云辭身畔之時,連頭都不敢抬,只與俞嬤嬤一道回了南院。
李云辭跟她原是一道的,只今日卻走得極慢,故而賀瑤清待入了回廊便已然將他遠遠地拋在后頭了。
至南院偏屋,浴間的水早就備下。
賀瑤清坐于妝屜前,俞嬤嬤替她卸妝發。
不過一瞬,只一抬眸,便瞧見了銅鏡中的她自己。
今日是除夕,待過了今夜,她便十六了。
原不過比東珠大了一歲,可如今眼里全然沒有東珠的嬌俏跳脫。
想罷,賀瑤清心下一嘆,隨即將手中的篦子往妝匣上頭一放,散了頭發便往浴間去了。
浴間薄霧瀲瀲,待賀瑤清整個身子皆置于熱水中,才覺將今日從早起至現下的乏累皆驅散了去。
只腦中卻不自覺得想起晚間那烏龍似的一吻。
抬手輕置于唇瓣之上,那上頭仿佛還有李云辭那驟然低頭時的熾熱鼻息。
瞬然,手指好似被燙了一般縮回了水中。
賀瑤清心下懊惱窘迫非常,抬起玉足便在水中撲騰起來。
水花四濺,水珠順著浴桶向下滾來,漸漸在浴桶四周漾出水漬。
他認錯了人表錯了情,她心神被擾得紛亂,憑白遭了殃。
外頭候著的俞嬤嬤聽著聲音,遂關切道,“王妃?可有事?”
賀瑤清隨即斂了動靜,只道無礙。
良久,賀瑤清才想通了。
左右做錯事之人是他,與她何干?
但凡日后問起,只矢口否認便是。
待心緒漸平靜,遂起了身。
外頭的俞嬤嬤隨即入內替她擦拭了身子的水珠,手置膨隆處時更是放輕了動作,只口中不住贊嘆。
“王妃之美貌,儼然是扶搖直上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