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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女人要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勾心斗角的事留給男人
沒有超出常識一夜七次,也沒有事后一支煙,南由紀睜開眼睛后干的第一件事還是掐掉手機鬧鐘準備再睡五分鐘。
嗯?不對勁,怎么感覺胸口沉沉的?低頭一瞧,是一條男人的手臂,而手落下的位置還恰好在乳房上。
身后的人呼吸平緩均勻,應該是還沒醒來,她只能輕輕拽住他的腕將那只大手拉開,想在不吵醒對方情況下起床先去沖個涼。
無聲打著哈欠,不著寸縷地起身進了洗手間,但在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還是不免小小嚇了一跳。身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大部分都是吮吸所留下的痕跡,只有少部分是牙印的形狀,不過穿上衣服基本能擋個七七八八,就是脖子和鎖骨相間的地方有些難搞,只能用遮瑕或者粉底蓋一蓋了。好在昨晚姿勢用的不多,否則今天可不只受皮肉之苦而是傷筋動骨了。
“嗡嗡……”床上手機震動的聲音完全被淋浴的水聲蓋過,裝睡了有一會的陸之淮睜開眼,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只見屏幕上顯示有幾個未接來電,備注都是叁個字“白老頭”,電話打來時間分別是昨晚凌晨兩叁點,而最后一次就在剛剛。
將手機放回方才的位置,男人默默從床上起身穿上了褲子,準備替她準備早餐。
而洗漱出來的女人只是匆匆咬了一兩口吐司便急著出去,雖然對陸之淮有一定的抱歉,但明顯的,從舉動上就能看出她心里的天平到底傾向的是哪一方。
畢竟睡過一次對成年人而言真不是什么大事。
雖然沒接上白璟的電話,但未讀訊息里倒是有幾條語音留言,兩叁點說自己在外邊跟那群富二代玩的時候不小心沾了酒,現在臉癢的要死問她能不能送點藥來,后面就開始口齒不清地抱怨了一堆東西,碎碎念的像個怨夫。
“有急事,先出去了。”南由紀在玄關處彎腰穿鞋,制服還沒來得及穿,隨意地套了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就準備出門。
“嗯。”陸之淮倒沒有當面譴責她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行為,視線落在她耳后沒被碎發沒遮住的地方,那道曖昧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得惹眼。
心情突然在這時變好不少,某個突然把她叫走的男人的厭惡情緒算是減輕了一分,也僅僅是一分。
既然白璟一直想將她排除在陰暗面之外,那么就由他一點一點把帷幕拉開來給她看。一味的保護也只能是糊弄,更何況她也不是叢林里的白兔只能奔逃。
“早點回來。”腳已踏出家門半步,半裸著上身的男人斜斜地靠著門框,笑著送她。
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從嬌妻嘴里才會說出來的呢,她愣了一下,而陸之淮趁機俯下身親了親她額頭。“至少把晚上的時間分一點給我,好嗎?”
這算是什么美男計啊!南由紀在看到他臂膀上那幾道歪歪扭扭的指甲印后忍不住往后縮了縮身子。
二十四的年下如狼似虎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距離旺盛期只剩兩年了,就是怕她自己這副身板折騰不起來。
上車前沒忘打電話給助理說一聲自己可能要晚到公司因為他們的白總裁正在不省人事。
接電話的小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南由紀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歡呼和議論聲。
畢竟是難得的帶薪摸魚打工仔背刺資本家時間。
到白家老宅門口,她按門鈴敲門也不見有人應聲,索性便自己輸了密碼開了門。見門口鞋柜并沒有被打開,拖鞋都整齊擺成一排,唯獨有一雙男士皮鞋東一只左一只地甩在玄關上。
“叔叔阿姨?趙嬸?”也沒見其他人在,她一邊上著樓一邊喊了幾聲白璟你還活著么。
白璟的房間門大開著,南由紀進屋差點被地上的西服外套絆倒,雖然n年之前見過一次他過敏的樣子,一張臉腫的根本不能看,皮膚上面還會有紅色的小顆粒凸起,和原來的妖孽臉完全搭不上邊。
而現在成“大”字型倒在床上的男人正緊閉著雙眸,一雙桃花眼上睫毛輕顫,額頭上布滿著細汗,臉頰也被瑰麗的紅所侵染,薄唇一張一合,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