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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圣國”共分為了十州,每一州都有一位州主,據(jù)說每一位州主,都是一位九級祖徒,十州之中的“皇州”,則由南圣國的皇家直接統(tǒng)領(lǐng)。
而這十州之中,青州正是其中之一。
雖然州主是九級祖徒,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古梵而言,九級祖徒實在算不了什么,所以雖然微微一愣,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道:“既然對方想要拜見,那不見見這什么青州之主吧。”
下面具體的見面的事,就交給了火暄去按排。
很快火暄就定下了曰子,派人通知了對方,待到約定的曰子,古梵帶著火暄和白紫鈴,前往了長治城的城主府。
雙方定下的見面的地方,就在這城主府內(nèi)。
古梵在前往城主府的時候,心中隱隱有些古怪,不知道這青州之主突然想要見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是因為扶桑國的事傳開了?還是因為夜叉族的事?又或者,只是純粹為了見見自己,收買人心?
雖然對方是一州之主,但放在現(xiàn)在的古梵眼中,他還真有些看不上。
到了城主府,那些守衛(wèi)之人,見到了古梵,都尊敬萬分,古梵淡淡一笑,他明白,現(xiàn)在,他的名聲,正在漸漸傳開,只怕不一曰,發(fā)生在扶桑國的事也將傳過來,那時候,才是真正的舉國震驚,只怕就算是南圣武皇,都將人側(cè)目驚駭。
男人生于世,能夠達到他今天的高度,此生幾已無憾。
進入城主府后,長治城主見到了古梵,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長治城主只是一個八級祖徒,雖然在長治城中,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大,但放在現(xiàn)在的古梵面前,不過就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小螞蟻。
進入城主府中大殿,古梵注意到了上面早就已經(jīng)站著了幾個人,其中一個穿著青袍的威嚴老者,臉上帶著微笑迎了出來,另有一人,卻是背負雙手站在上首,聽到了后面的動靜,竟然都沒有轉(zhuǎn)身。
古梵微微皺眉,有些不悅了,這家伙,好大的駕子,不過就是個青州之主,區(qū)區(qū)九級祖徒,也敢在自己面前擺這樣的架子?
緊跟著,古梵輕輕在空氣中嗅了一下,心中猛地微微有些警覺,他竟然在四周,嗅到了幾絲隱隱有些深不可測的意味。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依舊能感覺到深不可測,這就值得玩味了。
這個青州之主,難道是來者不善?
古梵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一個扶桑國,他都敢將其整個的挑了,如果這個青州之主真的對他有惡意,今天,只怕他是離不開長治城了。
古梵慢慢走來,那個青衣威嚴老者迎上來,拱手微笑道:“老夫施厚德,這位就是古梵先生吧,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一臉含笑。
古梵聽得他的名字,卻微微一怔,施厚德?眼前這青衣威嚴老者,就是青州之主施厚德?那么,那個背負雙手聳立在前面大殿之中,以背對著外面的家伙是誰?
原本,古梵以為那個家伙才是青州之主,卻沒想到眼前這青衣老者就是施厚德,但是那大殿中的背負雙手的人的架子,明顯比施厚德這一州之主的身份地位更高,南圣國內(nèi),比一州之主的身份地位更高的會是誰?
突然間,古梵心動有些砰然而動了,他明白了,這一次的相見,雖說是青州之主施厚德下的貼子,但只怕真正要見他的人,卻不是施厚德,而是比施厚德更高更尊貴的人。
想到了這里,施陵原本的不悅倒是消失了,也微微拱手一笑道:“在下就是古梵,應(yīng)州主之邀來了,卻不知道州主請在下來所為何事?”
施厚德沒有明白,只是微笑道:“古先生請。”
雖然古梵還小,但施厚德絲毫沒有半分不尊重的意思。
請著古梵,走進了大殿,那大殿上面的人,依依背負著雙手。
施厚德微微拱手,兩邊的其它人都退了下去,連火暄和白紫鈴,都被擋住了。
古梵眉頭一皺,正欲說話,施厚德微笑道:“這位先生想要和古先生你單獨說會事,我們都退下吧,以免打擾你們。”
一邊笑著一邊往后退去,古梵見狀,吁出了一口氣,給火暄使了一個眼色,火暄帶著白紫鈴,也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