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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行至供銷社舊址,只見曾經的磚瓦房已經被推倒,在原址上重建了一棟三層小樓,樓上掛著數個廣告牌,一副小型百貨大樓的模樣。
令季椽驚奇的是一樓居然是間手機專賣店。
在他們閉門搞核武的這幾年,由季椽改造的手機已風靡全國。盡管價格仍舊很貴,但比大哥大便宜一半,不需要向國外排隊購機,樣式又新潮,方便攜帶信號好,一經上市便迅速擠占大哥大市場,還出口到國外繼續搶占,逼死大哥大bb機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這間手機店就是季椽簽了分紅合約的品牌,以最初的機型創立品牌之后,伙伴們又創立了研發團隊,現在已經發展到第三代機型,越來越接近后世的手機模樣。
雖然是大股東,但季椽自己卻只有第一代手機,還因為長期放置不用,早就啟動失靈。出來后兩人完全沒記起要買新手機,一是研究時根本不能與外界聯系,買手機也只能當擺設;二是脫離社會太久,他們的很多生活常識都變得遲鈍,根本就忘了手機的存在。
雖然不怎么會用到,兩人還是順手買了一部手機,至少好方便與家人聯系。
之后兩人又順便去看了曾經就讀的小學和中學。
季家在深市發家后,李書蘭給曾經工作的中學捐過一批書,季椽知道后請她代捐了兩座圖書館,分別給小學和中學。
季椽捐的只有圖書館,但到學校后,看到的卻是完全一個全新的校園。不僅有新建的圖書館,連教學樓都是新的,以前的老舊教學樓已經不見蹤影,還多了足球場,市內籃球館等建筑,連綠化都極美觀。
宋冀寧說:“我捐的只有教學樓,季勇季武還有其他人聽說后似乎也捐了一點。”
這可不只一點了。
不過也是因為母校對他們極好,不在意他們的頑劣,支持他們創立實驗室,給了他們一個學校能盡到的最大幫助。大家才愿意投桃報李,資助母校。
以前的老校長已經退休,現在的校長也是兩人曾經的老師,還深深記得他們,熱情的拉著兩人詢問近況,一副打算長談的架式。但季椽還記著研究院的工作,婉拒校長,幾人上車直奔研究院。
路上藍裕田再度談起他們目前正在攻關的項目。
這所研究院是部隊單位,研究內容自然以軍械為主。前段時間,經過各種復雜的計算,他們設計了一款遠狙。功能有些類似巴雷特,但采用新型材料,更輕便靈活,改進了巴雷特笨重不宜移動的缺點,保留了遠射程和大殺傷力的優勢。
當然,設計是這么設計啦,能不能成要看實物。
研究院有自己的液壓機,數控機床,槍身是自己壓制的。遠狙設計得很精妙,似乎太精妙了,數控機床完全無法將它的設計完全呈現出來,總是和設計圖有一些誤差。
看起來問題不大,然而這槍身是經過周密設計的,每一毫米都不能有偏差,否則不是炸膛就是解體,無一例外全失敗了。
他們還請過其他研究院來幫忙分析原因,但對方卻說設計圖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數控機床,精度不夠,需要換更高軸的數控機床才行。
“我們現在用的是四軸數控機床,國內最高水平的數控機床了,再換就得出國投奔歐美了,叫我往哪換?”藍裕田無奈的揉揉額頭:“但如果槍身壓制不成,設計圖就只是一張廢紙,我們這半年的研究全等于白費,還要寫檢討報告。”
他看向季椽:“季椽,宋冀寧,你們在蘇聯留學過,我想請你們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季椽沒有一口應承,只道:“我要先看過設計圖才能確定。”
“當然。不行也沒關系,權當交流技術,我對蘇聯的軍工向來仰慕,能了解一點也會受益匪淺。”
回到研究所已至傍晚,這里還是原來的模樣,只是多了幾棟新樓,幾輛軍車。
眾人到達時副所長鄭先家正帶著團隊在實驗室中工作,季椽剛下車就聽到實驗室中傳出爆響聲。
宋冀寧立即將季椽撲倒,壓在他身上牢牢護住:“小心!”
藍裕田反應有點慢,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看向爆炸的方向,解釋道:“沒事,不是襲擊,應該又是實驗失敗了。”
窗口冒出幾縷黑煙,沒一會傳來滅火器的聲音,實驗門打開,幾個戴著面罩的人嗆咳著走出來:“2組實驗不行,銑削還是有點差別,準備準備,大家吃個飯再進行第3組實驗…………”
說話的人拿下口罩,正是副所長鄭先家。
季椽和宋冀寧上前與他問好,鄭先家很高興,拍拍兩人的肩問:“你們大學畢業了嗎,有沒有分配單位?要不要來我這里工作?我給你們學校寄份招聘書……”
藍裕田打斷他:“老鄭,他們早就大學畢業了,現在在讀博。”
鄭先家頓了頓,露出震驚的神情:“咦?!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嗎?!”
實驗室中不知日夜,鄭先家還記得季椽和宋冀寧中學時的模樣,總感覺時間過去不是很久,眼前的兩人還是學生。
待聽說他們自前蘇聯留學歸國,鄭先家露出驚喜的神情:“蘇聯的實驗室是什么樣的?有什么儀器?平常都研究什么?你們在那邊學了哪些技術,我們交流交流?”
等藍裕田再度向他說明邀請季椽兩人的原因,他才肅了神色。
“雖然我信任你們,但你們不是軍部的人,也沒有得到上面批準,設計圖不能隨便給你們看。”
過去研究所只是研究一些小項目,沒有多少機密,季椽和宋冀寧又是學生,來學習點機械物理知識倒沒什么。但現在兩人已成年,要看的又是敏感的槍械設計圖,即便關系再好鄭先家也不能隨便給外人看。
鄭先家瞪向擅自做主的藍裕田,要他給個解釋。
藍裕田當然清楚規章制度,他將鄭先家拉到一旁,問他:“如果我說,我從a市的軍工研討會上請來專家幫助我們解決難題,你同不同意?”
鄭先家自然點頭。他知道藍裕田去參加的是什么樣的研討會,能從那邊請來一名專家,他哪有不雙手贊成的道理。
“你看,我還請來了兩個。”藍裕田指向旁邊的兩名年輕人。
撇除季椽和宋冀寧是認識的熟人這點,他們在研討會上的表現當得起專家的稱謂。
當然,若非熟人,他哪里能請得起一名在軍工研討會上有發言權的專家。
“他們?真的假的?你不會為了違紀而專門騙我吧?”
鄭先家不太相信,他教導過中學時的季椽兩人,意識里總將兩人當成小孩,覺得他們應該還在讀書,怎么就成專家了?
還是軍工研討會上請來的?
季椽不好解釋太多,說道:“不然這樣,你們向中科院打份申請報告,等那邊批復了再準許我們進入實驗室。”
研究所不是閉門造車的地方,經常會申請外援,交流技術。如果是熟識的單位,通常發份邀請信就請來了,不熟的單位或專家,則可以選擇向中科院等管理部門打申請報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