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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導師們,季椽兩人極為驚喜,趕緊上前向導師們問好。眾導師笑著將他們迎進單位,居然還專門開了個會議室,一副座談會的架式。
“季椽,宋冀寧?!辩姖淌诖肀姽こ處熼_口:“我們私下里,有了解過你們的檔案。當然,只看過能允許的部份,據說你們曾經到前蘇聯留學兩年。前蘇聯解體后,很多技術都遺失了,我們很想了解一些前蘇聯的科技,不知道能不能與我們做個交流?”
“對對?!痹浥嘤栠^季椽兩人的黃工補充:“我們要求不高,敏感的不問,就想了解一點前蘇聯的技術,開拓眼界和思路。”
交流技術,這自然沒問題。
當年情報部門搬空了一整個研究所帶回國的資料,肯定不是為了埋藏起來的。但也不能公然放出來,除核武方面的技術外,都被分散到各中心研究所去了,等到那些技術被轉化為華國的科技力量,才可能重見天日。
如今經過幾年,季椽已經陸續看到了一些科研成果面市,此時公開一些不敏感的技術倒也沒什么。
“當然可以,只是不知道導師們想了解哪方面技術?”
“我先說吧!”黃工開口:“我最近在研究導彈尾焰控制,關于如何防備衛星預警方面有一些困擾,不知道你們在前蘇聯有沒有學過相關技術?”
季椽想了想,點頭:“有的。前蘇聯那邊也考慮過相關技術,采用有激光有源干擾和煙幕無源干擾模式?!?
他沒有說出完全的技術,作為國家重點科研單位的高級工程師,黃工也不需要照搬別人的研究,他需要的只是同類研究的思路。
“激光有源,是用紫外光譜嗎……?”黃工喃喃念了一會,突然一拍桌子:“沒錯沒錯,我想到了!”
轉眼已沖出門,直奔實驗室去了。
會議室安靜片刻,眾人便習以為常的道:“好了,繼續繼續。”
工程師們陸續提出自己的疑問,有的蘇聯資料上有,季椽便告知,有的沒有,宋冀寧便從旁解答。
憑他和季椽兩人的知識水平,不需要前蘇聯的資料,也能幫工程師們解決那些問題。只是大家更信任“前蘇聯”這個名牌,他們也就盡量以前蘇聯的資料來回復罷了。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研究困擾,又有數位工程師跑回實驗室后,剩下的便是純粹的技術交流了。
每位工程師都有自己獨特的研究,季椽和宋冀寧從中又學到許的。
愉快的技術交流會從白天直開到晚上,要不是饑腸轆轆,眾人還不舍得結束。
一起前往食堂吃飯的路上,季椽和宋冀寧陸續收到眾工程師的挖角,邀請他們參與自己的研究。
鐘濤教授氣得直罵:“夠了啊,這兩個小家伙我等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才等來他們還債,我容易嗎?”
話是這么說,他當年幫宋冀寧走后門時,想要的不過是個好研究生,誰想回來的卻是個核武工程師,還買一送一捎帶了一個,簡直賺翻了。放高利貸利息都沒這么高,鐘濤教授其實心里樂滋滋的。
第二天,宋冀寧和季椽開始還債……不對,是正式加入研究。
鐘濤教授正在研究的項目是精密測量技術。他和季椽有同樣的心思,想要突破歐美對華禁售導致精密儀器缺失的困境。
當然,并非宋冀寧和季椽來了,就一定能幫他研究出來。但兩人的研究水平,可以頂上一個團隊的水準。讓鐘濤教授不僅節省巨大人力,做研究時也不需要再解釋太多,季椽兩人完全能理解他的話,也跟得上他的思跟。
鐘濤教授也有自己的研究團隊,但也就是幾個研究員帶領十幾個研究生的架構。真正水準高的都自己立項去了,跟在他身后的只能算技術員,安排下去的研究倒是做得不錯。但不如季椽兩人那么獨當一面。
宋冀寧是純粹來還債的,季椽則抱著學習的心思。他始終計劃著要自己研制數控機床的事,這是他改變小宋哥命運后對未來最大的影響,有可能會導致一些東西無法制造,得補回來。
宋冀寧不開心了。
雖說來幫忙,但研究的不是危險的武器,時間上也不急迫,季椽根本沒必要弄得這么勞累。從早忙到晚不說,回到宿舍還要翻查資料到深夜。
宋冀寧可舍不得季椽這么勞累。
于是當天晚上回到宿舍后,宋冀寧按住季椽桌上的資料:“緣緣,我們需要談一談。”
“怎么了,小宋哥?”
“我查了所有研究資料,也詢問過鐘教授,確認他的這項研究并不急迫,也不屬于國家重點項目。”宋冀寧傾身,將季椽困在他和桌子中間:“所以,你在著急什么?為什么對這項研究那么重視?”
“我……”季椽決定實話實說:“我想自己研制數控機床?!?
“嗯?”宋冀寧愕然:“數控機床?那和我們的所學無關吧?而且為什么想研制這個?”
哪怕季椽說想研究戰機,導彈,第三核武呢,宋冀寧都不吃驚,畢竟他們所學的就是軍工技術。
突然要研究數控機床就奇怪了,雖說這也是軍工所需的重要機械,但和他們這些年的所學完全沒有關聯啊?
季椽說不出理由,總不能說你前世研制出了八軸數控機床,為國家解決了許多精密制造的問題?,F在你不干了,我得給國家補回來吧?
“我就是想研制嘛……”季椽抿著唇,只能這樣回答。
“好好好,只要你開心,想研制什么都成?!彼渭綄幍皖^親親季椽的唇,滿臉縱容:“但不準那么累著自己,我會心疼的?!?
季椽耳根泛紅,雖說更羞恥的事都做過了,但古板的季研究員還是不適應小宋哥偶爾的情話。
“知道了,我會早點休息?!?
他準備繼續翻看資料,再次被宋冀寧制止。溫熱的鼻息噴在他耳朵上,粘膩而曖昧:“既然要休息,不如早一點上床?”
說到“上床”兩個字,他舔了舔季椽的耳垂。
季椽:“……”
季椽默默的合上資料,被小宋哥打橫抱起。
這一晚,勸他好好休息的小宋哥一夜沒讓他休息,還將他弄哭好幾次,嗓子都啞了。
第二天季椽沒能起床,吃得饜足的宋冀寧滿面春風的去幫季椽請假。
鐘濤教授還當季椽是被研究累壞了,一臉自責:“季椽要不要緊?需要上醫院嗎,還是我找醫生去宿舍給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