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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的行為就是對的嗎?那要看怎么理解這個行為。假設這里是一個草莓園,其他人過來就是欣賞美景,回去的時候買一籃子工作人員摘好的草莓走,只有兜兜是自己動手摘了一籃子草莓走,最后也付錢了。這個草莓園事先并沒有規定不能親自動手,只是約定俗成大家都不這么做,兜兜不一定犯法,但你同樣可以認為他沒有禮貌,不講公德。大意就是如此吧。
再次強調一下,兜兜是一頭貓。不知道各位朋友是否有過養貓的經驗,貓是一種你不可以和它講道理的生物。將他等同于人類熊孩子是不太合適的(畢竟人可以為貓(這里不只是貓,其他小動物皆是如此)讓步,但通常不會為熊孩子讓步,這是一個雙標問題(。就目前為止,兜兜應該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欺壓良善,作奸犯科,舉止乖張,砸別人手辦的事情吧,他甚至都沒有將滋尿付諸行動(。
至于兜兜每次都強調自己是無敵可愛的小貓咪之類的,請再次回到文案:兜兜是一只盲目自信又盲目樂觀的小貓咪。他是真的就這么認為的,你可以將它理解為臭屁行為,但并非是他為自己辯解撒潑(畢竟不想工作,拆窗簾,拔鳥毛,摘花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錯。
當然故事發展到后續,兜兜也會有自己的冒險和成長,那就屬于動物成精的童話范疇,既然他想要以人的身份生活在人類社會,那肯定是會最終達成和諧。只是他的本性多多多多多多少少還是會沾著貓屬性。我也希望大家同樣不要將這種改變視為作者的挽尊和崩壞,一切都是按照大綱走的,為了故事。無論如何,兜兜永遠會擁有他身上美好的那些品質,這只是一個童話故事罷了。
我最初創作餅餅、兜兜這樣的形象,是為了幫大家提供另一個生活角度,偶爾像小貓咪一樣生活,吟唱詩的語言。我在自己的微博中曾經有寫過,這里不妨再寫一遍:小貓咪的生活哲學,聽所有的聲音,但只回應自己喜歡的;看起來在思考,其實只是在打盹;不討好任何人,但是并不放棄讓別人更喜歡自己的權利;享受獨處;沒事就給自己一個five;居安思危,宅家也不忘生存本能,有人養也不放棄自我獨立的本事;同時擁有誘人的皮毛和保護自己的利爪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像貓一樣過著獨立、美麗而快樂的人生吧。抱歉啰嗦一通,今后我就不會再就兜兜的貓設問題作辯解了。
第39章 突變 咕嚕嚕咕嚕嚕
霍姆茨浮空島之旅圓滿結束, 幾人也算盡興而歸。兜兜表示十分開心,單方面宣布下次還要一起出來玩耍。
其實兜兜更想對海樓說的是,把你的小貓咪帶回家去吧。
只是, 經過這幾日被梅利提溜著耳朵耳提面命多次,兜兜已經大致明白, 在獸人的世界里,小貓咪的接管儀式(婚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并非你情貓愿便可達成一致,組建新家庭, 而是要征求許許多多不相干的人的同意,還需要舉辦復雜的儀式,有時候甚至需要歷經數年的準備時間才能最終完成整套接管流程。
盡管兜兜對最終他總是會接管人類這個結論深信不疑, 但就目前而言,受限于種種獸人規則的小貓咪也只能暫時妥協, 對此不免覺得心有遺憾。
快樂的時光稍縱即逝。幾人動身前往霍姆茨浮空島傳送點。海樓會先行送兜兜和彼得回克勒拉塔浮空島, 但星際旅行便捷, 路上的行程終是短暫。
臨別在即,兜兜情不自禁地拉住海樓的衣角, 不情不愿地叮囑道:你別忘了你之前簽下的欠條哦, 一定要時不時地想想我,一定要記得找我玩, 還有送我點心。
海樓一一應下。
兜兜想了想, 還是覺得不放心, 決定將時不時的間隔條件改為一日三頓加夜宵。
海樓再次答應下來。
單身犬漢納呆在一旁, 左看右看, 總覺得眼前這兩人含情脈脈的模樣十分刺眼, 不由得出言譏諷道:我說你們倆差不多就行了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又爆發帝國護衛戰,你們在這生離死別呢。我們現在出發去里斯將軍府,路上少說還得有一個星時,足夠你們你儂我儂依依惜別再來個生死相許了,別堵在門口給人添麻煩。
兜兜瞪了一眼漢納正想回擊,卻聽得海樓說道:古語用得不錯,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有這般口才?
漢納可聽不出好賴話,聞言欣喜地點了點頭,憨直道:哈哈,我也覺得我最近進步很明顯,大概是因為聰明的人永遠不會被埋沒吧。
海鈴和彼得都噗嗤笑出聲來,看著漢納直樂。唯有兜兜和漢納一樣,誤以為海樓果真是在夸贊哈士奇,嫉妒得連嘴角都變形了。
幾人正說笑著,海樓的光腦終端忽地響了幾下刺耳的鳴笛聲,像是某種不祥的征兆。海樓臉色一變,正要查看消息,這時,從天際駛來一排飛行器,正飛速逼近他們,飛行器上齊刷刷地印著大元帥府的標志:一頭在風暴中咆哮的金色狻猊。
見狀,海樓的臉色微沉,連原本尚在傻笑的漢納都板起了臉,海鈴更是嚇得滿臉蒼白,血色全無。
兜兜不明所以地左右看看,正疑惑著,他被海樓輕輕攬至身后。
海樓稍稍俯身,湊近兜兜耳邊,柔聲說道:別怕,一會兒你呆在我身后便好,什么也不用說。
兜兜抬眼,安靜地看著他,乖順地點了點頭。
說話間,塵土飛揚,那排飛行器穩穩當當地停在幾人前方。領頭的飛行器上緩緩走下一位身著軍制禮服的Alpha雄性。他身量高瘦,細眼長臉,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方才沾地,便擺出一副睥睨四方的姿態,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海樓幾人。
海樓站姿不變,不亢不卑地迎上那長臉雄性的目光,手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扣的位置。
長臉雄性率先點頭致意,說道:少帥,別來無恙。
海樓也頷首,回道:皮克特上校。
皮克特上校撩起細長的雙目,瞥了一眼戰戰兢兢的海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元帥聽聞海光遠元帥病情有變,少帥想必事多不暇,體諒海鈴小姐年幼,繼續留在府中恐怕多有不便,若是受了驚可不好,特地遣下官前來迎小姐回大元帥府。還請少帥放心,我們肖元帥對海鈴小姐從來都是視若己出,絕對不會委屈小姐的。
海樓手中的動作一頓,目光沉沉,看著皮克特上校并未說話。
皮克特上校繼續說道:大元帥還有一言,命下官如實轉達少帥:海光遠元帥此次無論兇吉,皆是天命,少帥年少有為,乃帝國不可多得的人才,還請少帥萬萬保重身體,切忌大悲傷身。
兜兜被那只長臉一通云山霧罩的官腔繞得頭昏眼花,聽到這里,倒是明白了幾分,心里不免嘀咕,為什么海鈴是海樓的妹妹,卻要被接到別人家里去?為什么就篤定海樓的爸爸要不好了,還讓海螺不要傷悲?總之,那人陰陽怪氣的,說話十分不中聽,真是討厭。
兜兜有心想要回嘴罵他兩句,但很快就想起來自己已經答應海樓不說話的,只好捂著嘴,繼續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此時,海樓的聲音響了起來,聽上去比他平日里的語調還要深沉幾分,竟然有些不似他。
難得大元帥消息靈通,又掛心于我海家。只是我尚且不知家中情況,現也無有定論,只替我轉達對大元帥的謝意,海家自會料理一切。至于舍妹
海樓稍稍側身,看向海鈴。
海鈴也抬頭看向他,眼眶里含著淚,慢慢地挪步走上前來。
小鈴。海樓低聲喚道,恢復了平日里的溫柔,只是語氣中飽含傷悲。
哥哥。海鈴應答,一垂首,眼淚便順著臉頰滾落而下。
海樓伸出手。他的手背青筋暴起,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海鈴的手掌。
片刻之后,海樓再次開口,已然恢復平靜。
既然大元帥顧念你,他這樣說道,你便隨皮克特上校回去。我先行回府看看父親,稍后告知你情況。
海鈴點點頭,淚珠如線。
那我便先回去了,哥哥你記得一定要給我來消息,可不許瞞著我。我就守著,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