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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如此,就連模樣也是一模一樣。
看來他的猜想并未有錯,這株天絕花下當真是藏了一塊天絕晶。
他從儲物袋中取了個玉盒子,這才將天絕晶放了進去。
天絕晶才取出來滾燙的厲害,若是貿然放入儲物袋中,怕是能引起大火,只能暫時拿東西包裹。
后頭他又在原處挖了片刻,但始終沒有挖到第二塊。
不過有一塊也就夠了,至于這第二塊也不過就是抱著運氣罷了,沒有自然也無事。
很快他就離開了玄陰山,轉而去了玲瓏山。
此行他倒也不是去詢問鑄劍一事,不過是想借她的天工閣出月白魚的泣珠罷了。
隨同云童入了山中,不過是一會兒就到了先前的內閣,畫意閣。
巧奪天工就坐在紗幔下,一襲青衫散落于身側,面容姣好,宛若入世仙人。
閣內還有陣陣仙氣繚繞,輕紗飄動,琴音渺渺,動人心弦。
林清到了案桌邊上,低行了禮,道:見過仙子。
坐吧。巧奪天工輕擺了擺手,又道:先生今日來可是備齊了東西?
除了鑄劍的事她倒也想不出有別的,就是有些詫異,這也才一月之久就備齊了幾件東西。
看來這個金丹期散修,實力到也不錯。
林清到是不知她心中所想,只依著她的話輕搖了搖頭,低聲道:讓仙子多等了,怕是還要些時候,暫時也只尋來了天絕晶至于另外兩樣還沒有下落。
哦?巧奪天工疑惑地出了聲,既然不是因為鑄劍事前來,那還有什么事。
不解之下,她看了過去,瞧著林清淡漠清冷的模樣,詢問著道:既然如此,先生此行前來是為何事?
林清并未出聲,只徑自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個雪色布袋,擺在了桌上。
布袋不過半掌那般大小,可卻鼓鼓囊囊,也不知里邊兒藏了什么。
巧奪天工見此眼底也隨之帶上了些許不解,片刻后才道:何意?
在下有一物,想放在仙子底下的天工閣內出售,價格可由仙子定奪,至于報酬若仙子愿意可與你五五分賬,若是不想也可以物抵價。林清笑著出了聲,同時還將布袋交給了云童。
云童自然也知何意,拿著布袋就去了紗幔邊上,行了禮才將布袋遞了進去。
巧奪天工聽著他說想要在自己的天工閣內出售東西多少有些不高興,不過就是要了他一顆珠子,天工閣靈卷也早已抵清。
現在又說要在自己的底下出售,天工閣內出售的皆是首飾步搖,可從未出過其他任何東西。
也只當他是賣一些靈丹,以至于東西遞上來后連看都未看,那也是愈發的不高興。
許是因為不高興,她并未注意到布袋內的異樣,只伸手將其瞥到了邊上。
她看著林清的目光也不再同先前那般輕柔,反而是帶上了些許不屑,片刻后道:先生怕是尋錯地方了吧,天工閣內可不負責出售靈丹,先生何不尋去藥鋪做交易。
靈丹?林清多少能聽出她話音中的不屑,想也知道這是不高興了。
也是,畢竟貿然出聲想在人家的閣內出售自己的東西,確實是會不高興。
只是他何時說過是靈丹了。
待片刻后,他才笑著出了聲,道:仙子想岔了,里邊兒的不是靈丹,仙子瞧了便知。
不是?巧奪天工聽聞此話眉宇微微一擰,低眸看向了擺在案桌上的布袋。
這袋子極為普通,不過只繡了幾朵海棠花,到是與林清衣衫上的海棠有些像。
她細瞧了瞧,終于是發現了異樣,袋中的東西竟是與一月前從林清儲物袋中那顆泣珠相同。
莫非!
滿是詫異之下,她動手解開了布袋,就見幾顆雪色圓潤宛若玉石的珠子掉了出來,噼里啪啦在這閣內顯得格外清晰。
竟真是泣珠!
她儼然是沒有想到,布袋中的竟真是泣珠,且成色潤度完全不差先前那顆。
可如此多的泣珠,這個散修是哪里尋來的。
她猛然用衣袖遮住掉落在桌面的珠子,側眸瞥了一眼云童,道:你去備些流蘇糖來,先生喜甜,流蘇糖定然喜歡。
是。云童聽聞并未多留,退身出了內閣。
待云童的身影消失后,她才看向了林清,道:先生方才的交易,說的便是這泣珠?
自然。林清輕應著點了點頭,可隨后也不知是想著什么,又道:但仙子好似并不想與在下做交易,是在下的遺憾。
巧奪天工一聽這話哪里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過就是知道自己想要,定是會同意。
現在是順著桿子要黑自己了,想從先前的五五分往上抬,興許是**亦或者是七三。
只是她從不缺這些,對于多少分賬到也無所謂。
看林清那番話,還可以物抵價,如此一說是手上還有珠子的意思嗎?
想著這兒,她收起了心底的詫異,抬眸低聲道:先生說可以物抵價,莫非先生除了這一袋泣珠外手上還有?
仙子怎得會這般想,如此珍貴之物我豈會有許多,不過是依著仙子話又去了趟南山,碰巧又給撿了幾顆來罷了。林清知曉她是在試探自己,打著圈兒的便又將話給拋了回去。
巧奪天工見此自然也知道他不會多說,什么去了南山尋也不過就是個借口罷了。
早在一月前她便派人前往南山,別說是泣珠了,就是塊玉石都沒有瞧見。
所以林清手上的定然不是南山尋來的,但到底是哪里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將人抓起來逼問下落是個不錯的法子,但她不屑同那些下三濫一般行事,再者林清愿意以物抵價。
他若真有那么多泣珠,自己得來的定然也不會少。
不過就是借了個位置給他,何樂而不為呢。
她看著指尖下那圓潤宛若玉石的泣珠,心中作下了個思量,片刻后道:先生若是能在吾這兒出了這些珠子也是先生自己的本事,至于什么分賬吾自然也不會去要,先生如今修煉最缺的便是這些。
不過吾也不能白幫了先生,你說的以物抵價到是不錯,但吾要你出售的三成,且成色都不亞于今日遞來的,先生覺得如何?
以物抵價確實好,但不難保林清最后會以次充好,謀取最大的利益。
她雖然不在意這些,但極其厭惡將這些骯臟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看得出來,今日遞來的珠子皆是上品,下品定然還在他手上,既然做了交易她可不想要那些下品。
林清當然也知道她的意思,再者他覺得次等可巧奪天工卻覺得好,就算是再如何充當怕在她眼里也是極好。
這讓他也有那么些無奈,可卻也沒多說什么。
又說了一會兒云童送上了流蘇糖,小小的瓷罐子里邊兒擺了一顆顆雪色宛若流蘇的糖塊,淡淡甜香緩緩而來。
云童從里邊兒夾了幾塊擺在碟子內,遞到了林清的跟前,至于瓷罐子則擺在邊上。
隨后又沏了茶,他才退身離開。
先生稍坐片刻,吾已經讓云童去備了契約,若先生覺得合理各自持有一份,先生覺得如何?巧奪天工為自己沏了茶,淺淺的茶香緩緩而來。
輕抿了抿后她才放下了茶盞,抬眸看向了前頭的人,見他輕點了頭也知道是應了,倒也沒再說什么。
殿內陷入了寂靜,唯有淺淺的風聲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