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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了四周,尋著能夠讓這人清醒的東西。
可尋了一圈后卻是什么都沒有尋到,反而這人的身子是愈發的滾燙,白皙的身子染滿了紅暈,漂亮的厲害。
阿清。白之如低低地喚著,眼底的迷茫愈發的深,又道:難受。邊說還邊去扯自己的衣裳。
想要阿清,真的好想要啊。
衣裳的嘶磨帶來了一抹歡喜,擾的他渾身一顫,漂亮的清淚也不由得落了下來。
林清見狀哪里不知是怎么了,尤其是這人的衣裳都掀起來了,雖然只堪堪露了一角但卻也能夠看清。
他對此很是無奈,一把將那一襲月白鮫綃又給扯了回去,這才道:你能變回魚嗎?
昨日從靈魚鋪子帶回來了幾條魚,正是為了白之如準備的。
這會兒到了發情、期,幾條魚中總會有一條喜歡。
只是他這般想著,白之如卻并不是如此想,甚至根本就沒將這番話聽進去。
他小心翼翼地扯開了林清的衣裳,瞧著上頭淺淺的紅暈,低眸吻了上去,甚至還啃咬嘶磨著,留下了淺淺的水漬。
嘶
一聲疼呼傳來,許是咬重了,林清下意識皺起了眉,低眸看向了懷中作亂的人。
見這人竟是在咬那兒,眸色一沉將人從懷中給抱了出來,至于被啃咬過的地方留下了細碎的牙印,水漬泛著漂亮的光暈。
你!他看著這一幕眉間皺的愈發厲害,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若是這人又同上回一樣麻痹了自己的身子,他想他定是會起殺心。
可這人現在嬌弱的好似一碰就會碎了,眼眸里邊兒通紅一片,哭個不停,儼然是有些神志不清。
知曉這人應當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氣。
白之如并未聽著他的嘆氣,只被這么攥出去后滿是委屈地看著他,漂亮的眼眸中帶上了一抹渴望,低低地道:阿清我們生小魚好不好,像上回一樣生小魚好不好?說著清淚也隨之落了下去,祈求著。
真的好想要林清,好想要。
林清被他的話給擾著了,只覺得頭也愈發的疼,好一會兒后才伸手輕揉了揉。
也是在同時,哭聲緩緩而來,想來是真的難受了,白之如身上的紅暈愈發的深邃,整個人說不出的俊美。
他伸手摟上了林清的頸項,身子嘶磨著他,片刻后才哭著喚他的名,一聲聲久久不曾停歇。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阿清。
林清見他真是難受的厲害,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多少也知道定是不好受,并且這人還是因為發情、期擾亂了他的思緒,怕是都不知道這是什么。
明明就買了魚,結果好似還用不上。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氣,摟著他纖細的身子往懷中坐了些,道:很難受?
恩。白之如乖乖地應了一聲,只覺得好似整個人都快要被扯開了一般,有什么想要沖出來可卻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這也使得他的哭聲愈發的嬌柔,夾雜著些許情、意。
那你別亂動。林清雖然很不想這么做,但是現在好似只能如此了,不然這人也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怕是丟到水里都沒法冷靜。
直到懷中人乖乖地沒有再亂動了,他才輕嘆著氣去掀白之如遮掩在腿上的衣裳,順著衣擺撫了上去。
第一次觸碰這些只覺得掌心有些麻,以往別說是碰了就是連看都不曾看過別人的,心里邊兒多少有些排斥。
可瞧著那雙纖細嬌柔的雙足時,那股子排斥稍稍散了些,雖然仍然有些膈應。
唔白之如被這么觸碰時只覺得心尖的顫意愈發的深,眉間微皺著整個人往林清的懷中又靠了些,薄唇輕啟吻著他的頸項。
身子骨更是隨著他的動作輕顫著,唇上的親吻也很快落在了他的身前,迷離的鳳眸看著眼前的紅暈,好一會兒低眸吻了上去。
阿清,阿清......
*
作者有話要說:
天天都下雨,孩子都要凍傻了o(╥﹏╥)o
第29章 喂食
林清的一襲紅衣散落在床榻上, 里衣松松垮垮的倚在肩頭,身前落了許多的痕跡。
他幾回都想要將人按回去乖乖坐著,可這人就是一刻都不肯, 每每回去了很快就又纏上來, 反倒是他自個兒沒了力氣。
這也使得他手上的動作稍稍緩了下來, 眉眼間帶上了些許倦意, 幫著已有半個多時辰, 結果還沒有出來。
掌心早已通紅一片,還有些許清漬,很是曖昧。
而他這動作也才稍稍緩了些,白之如就抬起了頭, 漂亮的鳳眸里邊兒染著迷糊, 低低地喚著,阿清?
你還不可以嗎?林清一聽他喚自己自然是知道何意, 滿是無奈的抱著人跨坐在了自己的懷中,倒也不再如方才那般的僵硬了。
白之如乖乖地搖了搖頭,注意到心底的歡喜涌了上來才低眸再次去看他的身前,瞧著手邊那淺淺的紅暈嘶磨著吻了上去。
許是太過歡喜, 他嘶磨的力道都稍稍重了些。
林清被他這么一咬疼的皺起了眉,手下的舒緩不由得停滯了些, 也是在同時暖意落在了他的手上。
見終于是可以了, 他稍稍松了一口氣,松了手打算離開。
可白之如好似還未盡興,仍是沒有散去的趨勢,擾的人心頭微顫。
他皺著眉看向了懷中的人, 道:發情、期要這么多回嗎?
白之如聽著他的話委屈地輕眨了眨眼, 儼然也是不知道, 片刻后才低下了頭,同時還將掩蓋在自己身上的衣裳給掀了起來。
他瞧了瞧,隨后才又去看林清,見林清也看著自己,啞著聲道:阿清不能生小魚嗎?說著才松了手摟上了他的頸項,在上頭留著淺淺的牙印。
好喜歡啊,真的好喜歡。
別得寸進尺。林清聽著那么一句眸色都不由得暗沉了下去,幫著用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還想得寸進尺,他想自己會直接將人丟出洞府去。
白之如聽出了他的惱意,也知曉自己再如此說定然是會惹惱了林清。
他縮了縮脖子乖乖地應了一聲才沒了動靜,只是衣裳間的情、意卻是許久不曾散去。
等到散去時已是入夜時分,期間因著白之如身子缺水不得不去了蓮池中,陪著在水中幫忙舒緩了好幾回。
這會兒終于是散去了,他的思緒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的恍惚,也沒有再喊著要生小魚,只乖乖地依偎在林清的懷中,可雙眸里頭卻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他知道自己又做了錯事,不敢說話更是連動都不敢動。
就怕自己一出聲,林清又會棄了他離開,就同先前一樣。
林清到是不知他的心思,這會兒正在洗手上的痕跡,兩只手皆是通紅一片,染滿痕跡。
這也使得他在清洗的時候眉間緊皺著,直到手上的痕跡都被洗去了都沒有松開,眼底也都是不悅。
他看著通紅的掌心輕嘆了一聲氣,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幫著別人做這種事,并且還是個男子。
又用水輕撫了片刻,他才回眸看向了懷中的人,見他小心翼翼地瞧著自己,一雙玉足在水中半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