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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理會而是徑直洗著身上的痕跡,同時還給白之如洗了洗。
可這人也才消停了一會兒卻又鬧了起來,下一刻竟是掙脫著退離了開來。
這也惹得他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白之如沒有出聲而是在退離后猛然鉆入了水底,清澈的水面下就見月白尾鰭快速拂過,待好一會兒后才消失在了里邊。
也正是如此,林清是愈發的不解,方才還一直纏著自己的人,怎么突然就跑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條魚奇奇怪怪的事做的多了,到也不覺得有多稀奇。
待片刻后他才洗凈去了岸邊,取了雪色里衣穿了上去,染了清漬的發絲散落于身側,淡淡的暖香緩緩而來。
里衣穿戴后他又去取外衫,可也才取過還未穿上就注意到身后傳來了一番動靜,下一刻衣擺被輕扯了扯。
知曉應該是白之如回來了,他止下了穿衣的動作回眸看去,見白之如攥著自己的衣裳,低聲道:怎么了?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詢問將手中的紅衣遞了出去,血色的衣裳還染著朵朵海棠,驚艷無比。
可如此驚艷的一幕卻是惹得林清一臉疑惑,這衣裳是先前自己留下來的,被白之如當寶貝般一直攥著。
既然是寶貝,這會兒怎么還給自己了。
疑惑之下,他又瞧了瞧那身紅衣,隨后才去看白之如,道:給我的?
恩。白之如笑著點了點頭。
林清見狀那也是愈發的疑惑,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條魚總是奇奇怪怪的。
伸手將衣裳接了過來,也是同時發現這衣裳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
按說衣裳是從水里被拖出來的也該都濕了才是,可現在衣裳沒濕甚至連一絲污漬都沒有,到是同白之如那一襲衣裳有些相似。
意識到這兒,他摸了摸白之如的衣裳隨后又去摸自己的,確實有些像。
他將衣服往前頭遞了些,瞧著白之如道:你做了什么?
沒有。白之如輕輕地搖了搖頭,下一刻才從水中探了出來,摟著他的頸項就往他的懷中挨。
頸項上還染著他昨夜留下的紅痕,一個個宛若雪地中盛開的紅梅般很是漂亮。
他喜歡林清身上都是自己的氣息,很喜歡很喜歡。
這也使得他貼著林清的頸項便是一番嘶磨,那是怎么都不舍得離開。
林清見他又黏上來,知曉是問不出什么了,無奈地笑了笑。
怎么就這么粘人呢,以前是魚時就粘人,現在變成鮫人了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是愈發的黏著。
雖然無奈卻也沒說什么,由著他了。
后頭又陪著白之如玩了一會兒他才將人放回了池中,見他眼巴巴地又往自己邊上游,笑著道:你的珠子還有嗎?
巧奪天工信上所言,林羽之愿意兩萬枚靈石收取泣珠。
雖說他可以從白之如身上取個幾十顆來,但如此一來定是會引起猜忌。
珠子可以賣,但不能賣多,一二顆足以。
至于林羽之夠不夠泣珠鍛造那也是他的事,同自己可無關。
珠子?白之如不知他心中之想,只順著那番話迷糊的應了一聲。
待好一會兒后他才乖乖地點了點頭,抬眸往林清的跟前湊,挨著就又掛在了他的身上。
也是在這時,一顆漂亮的清淚溢出眼眶,下一刻化為珠子落了下來。
林清見狀順勢伸手給接下,珠子入手還有絲絲涼意隨同而來,宛若玉石,很是漂亮。
后頭又掉了幾顆才不再掉了,不過卻也夠了。
瞧了瞧手里邊兒的幾顆珠子,他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這才去看白之如。
見白之如乖乖地靠在自己的懷中,眼眸中還帶著些許光亮,儼然一副等夸獎的模樣。
果然是才成年,竟像個小孩兒般要夸獎。
他笑了笑,道:知道你乖,要什么?
若是想吃什么魚或者是云絲彩雀他倒是可以去尋來,上回見他總喜歡抓云絲彩雀,應該是喜歡云絲彩雀才是。
只是他這般想著,白之如卻并不是,鳳眸微仰笑著道:想和阿清生小魚。說著嘴角的笑也愈發的深邃。
恩?林清聽著這話不由得微挑了挑眉,原還想給他抓只云絲彩雀來玩,誰曾想這人才發完情居然又滿腦子這些。
他伸手就捏上了白之如的臉頰,就好似捏面團般,直擾的他皺起了眉才稍稍止下了動作,道:得寸進尺,想的到是挺美。說著又掐了掐。
唔白之如被這么一掐下意識低喃出聲,可隨后卻又笑了起來,傻里傻氣地看著林清。
惹得林清是哭笑不得,道:再笑把你的魚鱗都拔了。邊說邊撫上了他的心口,同時還扯住了他心口的鱗片。
也是在剎那間他注意到懷中人猛地一顫,儼然是疼了,薄唇輕輕一瞥紅了眼。
瞧著這兒,他輕嘆了一聲氣,松了手道:疼了?
恩。白之如乖乖地點了點頭,又道:疼。輕喚著往他的頸窩處藏了些,疼的厲害。
林清一見也不再鬧他了,同時也清楚心口的鱗片怕是鮫人的軟肋,以往磕著碰著雖然也在喊疼可卻都沒有如心口那般的厲害。
當他攥住白之如的心口鱗時,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害怕,怕是比斷骨更疼。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永和坊里邊兒的那條鮫人,自己不過輕輕一扯都疼成這樣,以永和坊的手段怕是疼的更厲害。
這般想著他抬眸看向了白之如,見他微抿著唇一副委屈地模樣,低低地笑了笑。
他伸手撫上了白之如的面龐,將那散落于耳邊的發絲捋到了后頭,這才道:除了我以外,不要讓任何人瞧見你的模樣,知道嗎?
恩?白之如聽著這話輕眨了眨眼,儼然是不解里頭的意思。
林清瞧了出來,知曉這條魚從未出過輕云洞府,怕是連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之下也就更不知道外頭的修士都想抓他們,想要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
他并未將這些說出來,只說了自己不喜歡。
阿清不喜歡的我也不喜歡。白之如笑著出了聲,下一刻才又蜷縮著依偎在了他的懷中,嘴角的笑意也愈發的深了。
落于池中的尾鰭也隨著他的歡喜輕輕擺動著,漣漪翻涌而來,很是漂亮。
林清儼然也沒想到他會如此說,這也使得他下意識低笑了一番,直到許久后才散去。
又在池邊陪著白之如玩鬧了一會兒,他才穿衣離開。
這衣裳也不知是讓白之如做了什么,穿戴后還有淡淡的香味兒涌來,令人很是舒適。
不過他也沒有去細想,乘風去了玲瓏山。
留在池中的白之如這會兒正趴在海棠花下,手里邊兒是林清留下的靈魚,其余幾條還在水桶中。
知曉白之如不喜歡有別的魚入池子,所以他并未將魚放入池中,而是放在水桶中由著白之如挑選。
這會兒他就挑了一條捧著就咬了上去,就好似是吃什么佳肴美味般,很是高興。
林清此時已經入了玲瓏山,見云童候在山腳。
只以為是來等什么人,誰曾想才上前便見云童迎了上來,道:先生,云童在等你。
恩?林清聽著這話疑惑的低應了一聲,儼然是沒有想到云童竟是來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