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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如看著下意識輕眨了眨眼,竟是有些看癡了。
阿清。
他在心中低低地念了一聲,好一會兒后才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瞧著眼前染笑的薄唇不由得又在上頭偷了一吻。
不過蜻蜓點水般的細吻,卻是帶著醉人的清香,擾的人心尖都不由得輕顫著。
可僅僅只是細吻根本就不夠,他舔了舔唇又看向了林清半開的衣襟,瞧著里頭若隱若現的鎖骨挨著就貼了上去。
林清又哪里不知這人想做什么,在他貼上來的剎那直接捏住了他的唇,提著道:是不是連嘴巴都不要了。
嗚嗚白之如被這么捏著嘴巴也說不了話,只乖乖地搖著頭。
兩人又玩鬧了一會兒,才堪堪散去。
夜色愈發濃郁,水符結界內擺了夜明珠,淡淡的微光充斥在四周。
林清此時正靠在暗石邊看羊皮卷,思慮著明日該如何尋冰蓮。
至于白之如則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撿那些掉在雪地中的珠子,時不時還會偷偷去看林清。
可每回見林清看過來,他就會一臉委屈地喚他的名,隨后才繼續撿那些珠子,有那么些可憐。
待好一會兒后,他才將珠子都撿了起來,爬著就從羊皮卷下鉆到了林清的懷中。
嗅著鼻息間淡淡的暖香,他又伸手去掀林清的衣裳,鉆著就要藏進去。
林清被他鬧得是半個字都瞧不進去,低眸見他往自己的衣裳里邊兒鉆,眉間一擰,道:你做什么?珠子都撿完了?
撿完了。白之如笑著點了點頭,將手里邊兒的珠子捧著遞了過去。
只是下一刻他卻又縮到了衣裳間,只露出了一顆腦袋,道:阿清好冷。
他說著連頭都縮了起來,埋在林清的頸窩處,那是怎么都不愿出來了。
林清見狀也知曉他這是凍著了,方才就注意到他撿珠子的手被凍得有些通紅,沒說什么只掀了衣裳將他抱在了懷中。
如此之下,只余下了一頭青絲露在外頭,發冠下的銀絲纏繞著碎珠傳來了極淺的碰撞聲,很是好聽。
見懷中人不再鬧了,他才又取過羊皮卷瞧著。
再次看到無暇霜客的記錄他皺起了眉,先前為了不冒險他并不打算去湖中心,就連看到這條記錄時也是這般想。
可這會兒他卻覺得有必要去趟湖中心,若湖周圍尋不到,那他又要在上頭浪費多日。
無暇劍雖然還有時間,但這么拖下去怕也是等不起了。
與其花費這些時間在上頭,不如直接入湖中心瞧瞧,若是再尋不得也是無暇劍的宿命。
這般想著,他已然是做下了決定,等明日天色好些就去湖中心。
阿清。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低低地呢喃聲,更有顆顆珠子滾落聲傳來,將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聽著聲音從羊皮卷上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了懷中的人,見白之如趴在自己的胸口睡著了,手里邊兒的珠子全數灑落在了衣裳間。
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嘴角還帶著笑,低低地喚著他。
魚也會做夢?他低喃著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從之前他就在疑惑,魚也會做夢嗎?
事實證明會做夢,不僅僅會做噩夢還會做美夢,比如這會兒笑得如此歡喜,想來這個夢應該極好。
意識到這,他捏著白之如鼻尖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些,擾的人皺起眉難受的低喃才稍稍松開了些。
只是在瞧見白之如緩過來后,他卻又繼續捏,只覺得很是有趣。
唔白之如被鬧得很是難受,伸手就想要將捏著自己鼻子的手給拂開。
可這動作才出就被按了回去,鬧得他渾渾噩噩的就要醒來。
林清自然也察覺到這人是要被自己鬧醒了,笑著收了手,不再鬧了。
隨著他的收手,白之如蜷縮著又趴回到了他的心口,一雙手還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裳,很是乖順。
睡吧。林清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撫著出了聲,隨后才去撿方才灑落的珠子。
這些珠子不能留在此處,哪怕常年積雪,掉在這兒會被雪埋了都不可以留著。
將珠子一一撿了起來,放入儲物袋中后,他才抱著人往邊上靠了些,取了靈石入定修煉。
此地雖然環境惡劣但靈氣極佳,比起雪域邊緣要好上許多,到是個適合修煉的風水寶地。
水符結界下也很快陷入了寂靜,只余下了結界外傳來的陣陣寒風聲。
也在這時,閉眸熟睡的白之如卻在此時睜開了眼,他并沒有起身而是下意識朝著四周瞧了瞧。
沒什么動靜后,他才抬頭看向了入定修煉的人,下一刻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
又見林清微紅的薄唇,唇角微微一揚小心翼翼地在上頭偷了個吻,隨后才窩在懷里邊兒睡下了。
林清自然是不知這人做了什么,此時正引導著體內靈氣運作周天。
也不知是不是寒魄心決同雪域一樣都是至寒之物,比起在輕云洞府內的修煉,此次更為顯著。
直至天明時分,他都未曾從修煉中醒轉。
而在距離兩人數里地的密林內,有腳步聲快速傳來,后頭更有陣陣狼叫聲襲來,在這密林內顯得格外清晰。
狼聲夾雜著風雪快速飄散,化為了凌厲的勁風。
林清聽著耳邊的勁風緩緩睜開了眼,目光也隨之落在了被積雪掩蓋的結界上,不知是想著什么,眉間緊皺許久不曾散去。
唔
也在這時,低喃聲傳來,里頭夾雜著一抹壓抑。
他低頭看去,見白之如蜷縮著身子一個勁輕顫著,掩在衣裳下的雙足也跟著嘶磨了起來。
怎么了?他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撫了撫白之如的面龐,試圖將人喚醒。
只是人未喚醒反而是鬧得愈發厲害,直到片刻后才醒轉了過來。
可什么都還未瞧見,白之如卻是掙扎著去扯自己的衣裳,好似要將其完全撕碎般。
阿清我難受,阿清......他啞著聲輕喚著,身子也隨之輕顫了起來。
林清聽著他喊難受眉間緊皺,又見他一個勁的扯自己的衣裳,深怕他會將自己給弄傷了。
于是抬手將他的手給按了下來,這才輕聲道:是哪兒難受?
阿清。白之如也在這時睜開了眼,漂亮的鳳眸里頭染滿了不知所措,他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好似要沖出來。
這也使得他愈發的無措,雙足嘶磨著嵌入了雪地中,后頭又掙脫出來,鬧個不停。
林清自然也瞧見了,猛然間想到了什么,他動手直接解開了白之如的腰帶。
月白鮫綃也隨著他的動作散落身側,纖細嬌柔的身形在衣裳間若隱若現,很是漂亮。
只是他并未去在意這些,而是將穿在他身上的褲子給脫了。
宛若玉石的雙足映入眼簾,此時正不斷的輕顫著,鱗片隨著他的一番動靜泛起了漂亮的光暈。
也在同時,清澈的水流緩緩溢了出來,落入雪地很快化為冰霜。
潔白如雪的雙腿也在清水的浸染下漸漸化為了月白色魚身,漂亮的尾鰭落在了雪地中,為其添上了一抹艷麗。
白之如也在這時疲憊的倚在了林清的懷中,面色蒼白,抬眸間輕喚出聲,阿清疼。
許是真的極疼,眉宇間染滿了憂色,許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