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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冰蓮是生于冰湖深處,無暇霜客說他尋到的冰蓮并不是在水底,這番話是何意,難不成這花是飄在水中?
他想著這兒下意識輕挑了眉,難不成這花真的飄在水中,正巧有一朵飄到了不算深水的位置,讓無暇霜客給瞧見了。
若當真如此,那這花豈不是行蹤不定。
他緊皺的眉頭因著這個念想愈發厲害,好一會兒后才道:應該不可能。
這東西若真的是四處飄,那尋到的幾率只會更大且不符合羊皮卷上那句生于深處,所以應該不是四處飄而是固定在那兒。
興許這花的枝干比較細長,所以才飄在水中,而無暇霜客入水的地方正好有暗石,冰蓮的枝干在暗石上所以尋到了。
若當真是這樣,那也就能解釋了。
什么不可能?白之如并不知他心中之事,只聽著他一句不可能迷糊的應了一聲,同時也有些好奇他說的是什么,回頭看向了那張羊皮卷。
只是他并不認識上頭的字,以至于這么看去時也只盯著上頭的花看,只覺得很是漂亮。
林清對于他看羊皮卷也沒覺得不適,只稍稍將他擋著自己的腦袋往邊上挪了些,沒什么。
哦。白之如被這么挪了腦袋也沒覺得不高興,乖乖地應了一聲才又窩了回去。
只是也才窩回去他就瞧見擺在雪地中的那枚玉墜,上頭的兩個字瞧著很是漂亮。
他又去看林清,同時還指了指地上的玉墜,低聲道:阿清,那兒寫的是什么?
恩?林清對于冰蓮已經猜透了一二,此時收了羊皮卷只等著明日去水下尋。
這也使得他滿思緒都是冰蓮,對于白之如的話也是半句未聽進去,只疑惑地應了一聲。
他順著白之如的動作看向了那枚玉墜,這時才稍稍醒轉了過來,道:身份的玉墜,刻了名字。
這玉墜他有兩枚,一枚是林家給的,一枚是他自己尋了玉石刻的。
林家那枚已經被他毀了,他不想同林家有太多的牽扯,以至于離開后就將那枚出生時就準備的身份令牌給折斷了。
而現在手上這枚是他自己的,上頭刻著的也是他如今的名字。
名字?白之如應著再次去看那枚玉墜,隨后才將其撿了起來放在了手心。
昆侖凝玉入手帶著一抹暖意,上頭刻著林清二字。
他瞧著手中的玉墜輕眨了眨眼,片刻后才抬起了頭,道:阿清我有嗎?
你?林清以為這人就是好奇玉墜,誰曾想竟是問出了這話。
說起來,白之如還真是沒有。
當初也只給他起了個名字,至于這些關于身份的玉墜自然是沒有去準備,當然他現在也沒有。
可人都問了,若是說沒有說不定得哭。
他笑了笑,道:自然是有的,不過尋人刻字去了得過些天才能給你。
我也有?白之如一聽自己也有高興地笑了起來,嘴里還一個勁念著自己有玉,有玉,不亦樂乎。
到是林清被他鬧得真是哭笑不得,不過就是塊身份玉,怎得還高興成這幅模樣了。
不過他并未出聲,只由著他一個人鬧。
雪域入夜極快,兩人玩鬧了一番外頭的天色便暗沉了下來。
至于玩累了的白之如此時已經睡著了,很是安靜。
林清去了趟林易之那兒,見人狀態不怎么行但至少是沒有死,只要還留著條命到時候丟給林家就行。
瞧了瞧后他才回了白之如那兒,才坐下這人就爬著又纏了上來,直到片刻后才消停。
他無奈地笑了笑,真能鬧。說著才搖了搖頭,取了靈石開始修煉。
夜色下,四周陷入了寂靜,只有陣陣寒風不斷襲來,吹得人心慌。
到了夜半時分,有陣陣狼叫聲傳來。
白之如這睡得迷迷糊糊的,猛然聽到狼叫聲下意識睜開了眼,他四下瞧了瞧見自己仍是在結界內才又閉上了眼。
可也不知是不是這么睡著很不舒服,他挪著身子又往林清的懷中坐了些,這才滿意地靠在他的頸項邊上。
才想睡下卻注意到林清的腰上又有東西膈著他,明明玉墜都取下來了,怎得還有東西呢。
他有些不高興,皺著眉再次睜開了眼同時還掀了林清外衫就往里頭鉆,想要瞧瞧是什么東西。
四下撇了撇瞧見了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一朵海棠赫然出現在上頭,很是漂亮。
看著手邊的儲物袋,他突然想到林清總是從里邊兒拿出許許多多的東西,竟也有些好奇了。
只是他又怕林清會生氣,抬眸偷偷張望了一番,這才扒拉著儲物袋往里頭瞧。
儲物袋內自成一體,里頭的東西整齊有序的擺放著,大多都是一些從秘境中得來的小物品,靈石被擺在盒子內。
他見過擺靈石的盒子,所以也只瞥了一眼就看向了別處,同時還將里頭沒見過的都給拖了出來。
啪嗒
也在同時,羊皮卷從里邊兒掉了出來,隨即在雪地上被拂開露出了里頭的記錄。
白之如聽到了,迷糊地探出腦袋瞧了過去,一眼就瞧見了羊皮卷上的冰蓮。
*
作者有話要說:
解惑小可愛們關于白之如名字的疑慮,名字是林清起的,之后還會有相關。
然后因為小作者第一次評論過千,所以今天是萬字掉落,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
第55章 深湖下的冰蓮
恩?他看著那朵冰蓮迷糊的應了一聲, 同時還將手中的儲物袋給丟在了地上。
半趴著就臥在了雪地中,瞧著手邊的羊皮卷。
這羊皮卷他看到過數次,林清總是拿著瞧, 他很不喜歡
而且他還看不懂上頭的字, 也只有這朵花能看明白。
阿清是想要花嗎?他嘀咕著出了聲, 下頜抵著手背就這么趴在那兒瞧著。
月色的魚身也隨著他的低喃聲輕輕擺動著, 時不時還有積雪落在上頭, 很是漂亮。
瞧了好一會兒他有些犯困,輕輕地打了個哈切,隨后才將手邊的羊皮卷隨意的拂到了邊上,蜷縮著又往林清的懷里頭鉆去。
衣裳間的暖意極重, 還有淡淡的香味兒, 很是舒心。
他也愈發的犯困,哈切連連終于是撐不住閉上眼, 準備睡覺。
可也不知是不是才看過冰蓮,困倦的腦海中竟是不斷地浮現著冰蓮的模樣,擾的他也是有些睡不著了。
他想到林清來此處是有什么事,而來了之后又一直盯著羊皮卷看, 白日里還下了水。
那朵奇奇怪怪的花在冰湖中嗎?
這讓他有些迷糊,什么花怎么還長在這么冷的湖里, 真奇怪。
他又嘟囔了一句, 爬著又去了羊皮卷前。
不過他仍然是看不懂上頭的字,只能盯著那朵冰蓮,興許林清此行來就是為了尋這朵花,而花就在湖中。
若是能尋到這朵花, 應該就能回家了吧。
他不喜歡待在這兒, 并且林清還帶回來個人, 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