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白之如乖乖地應了一聲,隨后才爬著又靠在了他的頸窩處。
林清也是被他抱習慣了,沒說什么而是將元化丹吃了下去,閉眸修煉。
如此之下,洞府內很快就陷入了寂靜。
又過了一會兒,白之如才從頸窩處探出了頭。
他先是四下瞧了瞧,隨后才又去看林清,阿清?阿清?
連著輕喚了兩聲,見林清并未醒,知曉這是已經入定了,滿是無趣地輕瞥了瞥嘴。
真不知道為何阿清要一直修煉,而且每回修煉都要好久才能醒。
不過比起林清離開洞府,他卻又覺得入定修煉也是極好,至少一直在他的身邊。
這讓他很是歡喜,下頜靠在了林清的肩頭,目光卻是看向了他落于發絲間的血色綢帶,漂亮的海棠花在上頭緩緩綻放。
他瞧了片刻,這才伸手將其攥在手中把玩,不亦樂乎。
兩人親昵之下,林家卻是許久不曾安寧。
林易之的傷有些重,但好在及時救治,不然后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此時人就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有些憔悴。
待藥師喂服了顆丹藥后,人才悠悠醒轉,可卻仍是極其虛弱。
站在邊上的華服男子見狀迎了上去,低聲道:可還好?
林易之聽著耳邊的詢問抬起了頭,可也不知是不是太過恍惚亦或者還未醒轉,竟是沒能認出眼前人反而是胡亂喚了一聲,四哥?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更新設置時間電腦上一直沒法設置,只能手機設置,然后昨天竟然忘了。
啊啊啊,抱歉抱歉。
第57章 我不是你的四哥
一聲極淺的低喚, 圍在邊上的幾人皆是聽了清楚。
尤其是林曦之,眉頭緊皺,許久不曾出聲。
藥師雖然也聽清了林易之的一聲輕喚, 但他來林家也只是近百年的事, 對于他口中那句四哥自然是不大清楚。
只知道林家曾經是有第四位孩子, 但不知什么原因這個孩子他從未見過, 只偶爾提到過說是人早就死了。
可現在林易之卻突然提到了, 竟也有些愣神。
他回頭看向了林曦之,見他面色暗沉也知曉林易之的一聲喚惹他不高興了,道:小公子傷勢嚴重,高燒燒昏了頭才說了些胡話, 藥效后就能醒轉了。
對于林家這位大公子他了解不多, 但也知曉此人性情不定,說一不二, 誰人都無法忤逆。
比起后頭幾位公子小姐來更為令人不寒而栗,不愧是林家下一任家主。
而現在林易之說起了個死人,怕是會惹惱了。
林曦之并未出聲,只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
隨著藥師的離開, 屋中很快再次陷入了寂靜,只余下了站在床邊的林曦之。
他看著躺在床上吃了丹藥后仍是渾渾噩噩的人, 眉宇微擰似乎想要從他的面上瞧出些什么來。
可事實他卻是什么都未瞧出來, 更甚至不知他為何突然提到小四。
難道消失了三百年的人出現了,還讓小六給瞧見了。
咳咳
也在這時,一聲低咳傳來,林易之被咳嗽扯動傷口的疼痛鬧得清醒了過來, 面色也愈發的蒼白。
他捂上了胸口, 好似這樣就能將疼意散去。
林曦之見狀收了心底的疑惑, 低身看了過去,道:如何?
隨著他的一聲詢問,林易之抬起了頭,這回他倒是沒有再看錯,啞著音喚了一聲,大哥?
很顯然他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不然為何自己會看到大哥,自己不是在雪域嘛。
想著這兒,他又看向了四周,在瞧見熟悉的擺設以及香爐內緩緩升起的云煙時,他才醒轉了過來。
他看向了眼前的人,眼中涌上了紅暈,下一刻才哭著出了聲,大哥我不是在做夢對不對,我是不是回家了,大哥......哭的也愈發厲害,委屈的很。
一個人偷偷去雪域,現在還哭,若是讓父親知曉定然會動家法。林曦之見他哭忍不住笑了起來,身上那股子寒意也隨之散去,同時也對自己這個最小的六弟愈發的無奈。
派人前去探查才知竟是獨自一人闖入了雪域,一個筑基小孩竟然跑到了雪域,若不是有人相救這會兒怕是連哭都沒得哭了。
想到那個救了林易之的人,他收起了笑,詢問著道:救你的是何人?
四......林易之出聲便要說四哥,但憶起來那人只是同他那個四哥相似并不是四哥,他也就止住了話輕搖了搖頭。
林曦之見他搖頭輕挑了眉,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囑咐了一番,隨后才離開。
不過即使林易之不說,他也知曉應該同他口中那個四哥有關系,林安嗎?
他的一聲林安,很快卻散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輕云洞府內。
林清體內的元化丹起了效用,伴隨著他的運轉周天漸漸滲入丹田,最后參透奇經八脈。
聚靈陣已然重新鞏固,配合元化丹的修煉,終于是在幾日后他突破了數年不曾突破的金丹中期。
體內靈氣濃郁純粹,全然不似金丹前期那般蕭條。
他也從入定中醒轉了過來,瞧著手里邊兒暗淡的靈石,笑著道:終于中期了。
等了近乎百年的中期,有那么一瞬間他都要以為自己這一生都無法摸透金丹期,卻沒想到這些天來竟是摸透了,并且還順利突破。
這讓他很是欣喜,面上的喜悅更是如何都藏不住,竟是比當初從練氣突破入筑基還要高興。
興許是花費的時間太久吧,他想。
唔
正當他歡喜的準備將手中靈石丟去小潭內,懷里頭卻是傳來了一聲低喃,下一刻身子一沉有什么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頸項處還傳來了極淺的輕嗅聲,仿佛是嗅到了什么。
這讓他所有的歡喜都給壓了下來,低眸看向了懷里頭的人,一頭青絲挽著發冠立于發后,先前繁瑣的銀絲碎珠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血色的發帶。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系發帶的人并不會,以至于這發帶同青絲胡亂纏繞著,有許多的雜毛還露在外頭,有些可愛。
而原先的銀絲珠子就丟棄在床榻上,想來是被扯斷的,斷裂處的珠子落在被褥間。
他看著這一幕愣了神,入定前還好好的發冠,怎么醒來就成這么一副模樣了。
于是他伸手就要將人喚醒,可身子卻被摟抱的愈發親昵,而白之如此時已經完全埋首在了他的頸項邊上,發絲同他纏繞在一塊兒。
好香。
低低地呢喃聲再次傳來,片刻后這人才悠悠醒轉。
他迷糊地抬起了頭,也不知是想著什么,舌尖輕舔了舔他微紅的薄唇,啞著聲道:阿清好香。話落才又靠在了他的懷中,嘀咕著睡著了。
香?林清聽著他一句香疑惑地低應了一聲,同時還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裳。
他入定也有數日,衣裳也是數日不換,不臭就算是好的哪里指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