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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撫上了他的背脊,輕撫了撫后才用著沙啞的嗓音,道:陪我睡會兒,好不好?
真的好累,元氣大傷后實在不是雙修的時候,這會兒他就累的快要虛脫了。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話抬起了頭,見他半闔著眼看著自己,眼中還染著一抹無奈。
知曉林清沒事,他將人抱得也愈發的緊,委屈地道:阿清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好不好?
好。林清知曉自己這要是不答應,這人怕是得哭上許久,他也就別想睡了。
若是以往也就由著他,可這會兒他真是很累,根本沒有那個精力去陪他玩鬧。
也正是如此,他的思緒稍稍飄散了些,輕靠在白之如的肩頭閉眸睡下了。
低低的呼吸聲隨之而來,白之如聽到了,他不敢再吵而是貼在林清的耳畔,陪著一塊兒睡下。
兩人親昵相擁之中,外頭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林清這一覺睡得有些不大安生,但好在休養了這么一會兒不再如先前那般的四肢無力,就是同白之如有過纏綿的地方很是不適。
他緩緩睜開了眼,見白之如就靠在他的頸窩處安靜的睡著,也不知是不是這兩日被擾著了,他的眼下竟是有一抹極淺的青暈。
瞧著這兒,他下意識伸手輕撫了撫,憶起這人說自己睡了三日,怕是一直沒睡守著自己。
這也使得他忍不住低笑了笑,輕撫著又落在他的面龐上。
許是被鬧著了,白之如迷迷糊糊地低喃了一聲,不過卻是并未醒而是又往他的發絲間藏了些。
林清見狀嘴角地笑意也愈發的深,知曉自己再鬧下去這人怕是得被鬧醒了,那可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了了。
他收了手沒再鬧,而是將其抱到了邊上,準備下床。
可也才剛坐在床邊,他就注意到腰間被一雙手攔住,下一刻直接被拖回到了一處染著奇香的懷抱中。
與此同時,白之如也隨之壓了上來,將他死死的禁錮在懷中。
林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擾著了,側眸看向了身上的人,低聲道:醒著?
他這么一說又瞧了瞧,可見白之如睡得極沉,儼然是沒有醒。
這讓他有些無奈,只能挪著身子離開。
可白之如好似是有所察覺,抱著他又往懷中摟了些,這回是怎么都不肯讓他離開了,下頜也隨之抵在了他的肩頭。
淺淺地呼吸就落在他的發絲間,還有淡淡的奇香飄來。
阿清,阿清生小魚,阿清生......他低喃著出了聲,隨后還用自己的尾鰭纏上了林清的雙足,輕輕地廝磨著。
林清聽著他的低喃聲那是愈發的無奈,還真是滿腦子都是生小魚,睡著了都在想。
他忍不住低笑了笑,指尖也隨之落在了他的眉眼間,道:滿腦子都是這些。話落又是一聲低笑。
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散,他沒再起身,總歸來說這會兒都入夜了,起來也無事可做。
稍稍挪動了些身子,他伸手摟上了白之如的背脊,那一襲衣裳因著先前的纏綿早已凌亂的半掛在手肘間。
也正是如此,他這么撫上去后就觸碰到了白之如的魚鱗,鱗片薄如蟬翼,輕撫之下只感覺到指尖有酥麻襲來,卻是連半分刺痛都沒有。
他笑了笑,仰頭靠在了白之如的肩頭,閉眸睡下了。
等他醒來已是天明,下了多日的雨終于是停了,外頭傳來了陣陣雀鳥聲。
白之如仍是壓在他身上睡得香甜,但好在沒有同昨日那樣緊緊地纏著他,使得他連一絲動彈都不行。
他稍稍挪了些身子,這才從白之如的身子底下鉆了出來,取了里衣穿上后才起身去了外頭。
幾日前纏綿留下的痕跡還未洗去,昨日又有了纏綿,腹部脹的實在難受。
從未同任何男子有過關系,他一時間都不知道這些留在身子里邊兒有沒有事,可偏偏白之如非得留著還說什么能生小魚。
他又不是女子,哪里有生小魚的說法。
雖然無奈,可卻也只能由著他胡言。
池水拂散了他的身上的寒意,同時也將他身上的氣息也給一同帶去,很是舒適。
他也隨著清水的浸染低下了身,最后直接沉入了水中,耳邊的雀鳥聲全數散去,靜的只能聽到水流拂過的聲響。
嘩啦
也在這時,有什么東西入了水中,下一刻游著就擠到了他的懷中。
知曉是白之如來了,他并沒有睜眼而是由著他這么挨在自己的身上。
白之如緊緊地抱著林清,一副害怕他會突然消失的模樣。
自從那一日看到林清受傷,他無時無刻都在害怕,害怕林清會離開不要他,會死。
所以他一刻也受不了看不見林清,方才醒來時發現床邊沒了人,嚇得他方寸大亂在洞府內胡亂找著。
可他什么都沒有找到,這才來了蓮池。
好在阿清還在,還在。
他的害怕林清多少也有所察覺,聯想到自己受傷的事,也知曉這人是怎么了。
所以他沒有出聲,只由著他,片刻后才睜開了眼。
阿清。白之如見他睜眼委屈地依偎了上去。
林清見狀低笑了笑,指尖撫上了他漂亮的眼眸,隨后才將人抱著出了水。
一襲月白鮫綃也隨著出水滑落肩頭,白皙漂亮的鎖骨映入眼簾,而那一條魚身則在水流下緩緩飄動著。
他忍不住輕撫了上去,感受著一抹涼意在指尖流淌。
很顯然他的輕撫白之如很是喜歡,眼中的委屈散去滿是嬌柔的靠在了他的頸窩處,低低地呢喃著。
喜歡?他以前還真沒想過去摸他的魚身,更多的都是摸摸他的尾鰭,實在是那兒一刻都停不住所以讓他很想將其給止住。
至于他的魚身極少去觸碰,此時這么一摸才發現白之如竟是極喜歡,甚至比纏綿時更喜歡。
白之如忍不住又是一聲低喃,身子也愈發的靠近他的手,鳳眸半闔嬌氣地喚著,阿清,阿清。
看來是喜歡。林清聽著他猶如撒嬌的嗓音笑得也愈發深邃,片刻后才收手撫上了他的面龐。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迷糊地低應了一聲,顯然是不解怎么沒了。
他輕眨了眨眼又往林清的懷中靠了些,注意到唇邊的手指時微微啟唇咬了上去。
只是他怕會咬傷了林清,所以只敢小心翼翼地啃咬,后頭才將其含著往自己的口中帶,在上頭留下了極淺的水漬。
林清看著他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是怎么都不肯松開,白皙的頸項也隨著他的吞咽輕輕浮動著。
他沒再動作,只撐著下頜瞧著他一個人玩鬧。
也在這時,有什么自半空中落了下來。
他抬頭看去,見是一封信,抬手給接下了。
信上只寫了一個林字,看來同先前那封一樣都是林家送來的。
不解這林家三番五次給自己遞信究竟是為了何,先前那封他也不過只看了幾個字就被白之如給吃了,也只知道是林曦之寫的。
現在又遞來一封,滿是疑惑之下他直接給撕開取出瞧著。
也正是他的抽手,白之如也跟著迎了上去,舔著又纏上了他的手。
林清自然也被他的動作給擾著了,低眸瞧了一眼,別胡鬧。話落才去看信。
哦。白之如乖乖地應了一聲,同時也縮了回去不敢再去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