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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林清有些無奈,但也知曉是自己先失約,輕嘆了一聲氣打算再出聲哄哄。
相較于先前一生氣就躲起來,這回好歹還出來了,只要哄哄應該就能哄回來。
可他這話都還未出就瞧見白之如伸出了手,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林清見狀并未動作,只低身瞧著。
也在同時,白之如的手緩緩撫上了他的腳踝,好似在觸碰他最摯愛的珍品般。
但也不過一會兒他卻又猛地將其攥緊,最后一拖直接將他拖入水中。
冰冷的池水席卷而來,很快就將兩人掩蓋,只余下一抹漣漪在月色下輕輕飄動,雪色衣裳松松散散染在了漣漪上。
林清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著,下意識伸手攀上了他的肩頭,面色也不由得蒼白了些。
可還不等他回神,衣裳就被直接扯開,身子也被抱著抵在了岸邊上。
也正是如此,他從水中探出了頭,青絲染著池水全數灑落在池中,月色朦朧落在他微仰的頸項上。
上頭還殘留著一個個紅暈,此時在月色下緩緩綻放。
身前的疼意擾的他皺起了眉,攥著白之如衣裳的手也隨之收緊,片刻后才出了聲,白之如......
一聲輕喚下,嗓音略微沙啞,可卻仍是極好聽。
他是不是比我好看!白之如并未理會他的輕喚,死死的咬著林清,好似要將其連皮帶肉一塊兒給咬下來。
可看著林清緊皺的眉頭時,他卻又不舍得了,稍稍松開了些。
只是下一刻卻又嗅到了染在林清身上那不屬于他的氣息,心中的酸意再度涌了上來,死死的咬了上去,怎么都不肯松口。
阿清的身上有別人的氣息,有別的人!
一想到這兒,他心中的酸意也愈發的深,眼中也都是不悅。
林清被他鬧得是眉間緊皺,下意識伸手抵在了他的肩頭。
知曉這人是不高興,可看現在這情況好似是特別不高興,尤其是那句他。
誰?
他有些沒明白,低頭看向了身前的人,詢問著道:什么?
阿清是不是不要我了。白之如在這時抬起了頭,微紅的薄唇上還染著淺淺的水漬,整個人看上去仿佛才有過纏綿般嬌柔。
可那雙眼中的寒意卻也是極深,仿佛下一刻就會殺了那個在林清身上留下氣息的人。
這抹寒意林清看了出來,也有些愣著。
但他沒有多想,只當這人氣的不清,片刻后才道:胡言什么。
阿清的身上有別人的氣息,不要別人的好不好?白之如說著靠在了他的肩頭,同時還伸手撫上了他的腰,托著往自己的懷中倚了些。
阿清的身上只能有自己的,只能有自己的。
只要一想到方才聞到的氣息,那是屬于另一條鮫人的。
他不知道原來除了他以外還有另外和他氣息相似的魚,與他平時看到的魚蟹完全不一樣,那氣息同他極其相似。
雖然現在淡了些,可還是有,還是有。
第一次他有了如此強烈的占、有念想,好似有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地盤,而且還要搶走他的阿清。
因為阿清的身上有他的氣息,那股子腐爛的惡臭味。
意識到這,他只覺得心尖的酸意是愈發的深,深的好似要將他完全拖入深淵中。
他看著林清的目光更是猶如快要滴血般,下一刻直接將那一襲里衣脫了下來,扶著林清的腰就吻上了他的頸項。
可僅僅只是吻他發現一點兒也消不去那股惡臭味,于是他又張口咬了上去,生生咬出了血。
嘶林清這還未弄明白這人是怎么了,冷不防就被咬了脖子,下意識皺起了眉。
而后頭頸項上的疼意也是愈發深,隱約間他察覺到有什么流了下來,儼然就是他的血。
這也讓他愈發的恍惚,竟然給咬出了血。
可還未等他出聲,身子就被抱著完全迎向了白之如,同時也注意到那條魚身漸漸化為了雙足,鱗片細微廝磨下還帶著一抹酥麻。
當即他就知道怎么了,眉間微擰著仰起頭,試圖讓自己能夠去忽視,能夠不去在意。
可無論如何他都難以同白之如相融,以至于眉間皺的愈發厲害,片刻后才低聲喚著,白之如......
阿清。白之如聽著他的一聲喚低下了頭,看著他眉眼間掩不去的憂色,低眸輕吻了吻,又道:阿清不要有別人好不好,好不好?說著又抱著他往自己的懷中倚。
也正是如此,林清那是渾身輕顫不止,可偏偏卻也無法逃脫。
他的思緒也是恍惚的愈發厲害,自然也是沒有聽清他的話,身子的疲憊使得他的面色蒼白了起來。
元氣大傷后,他這幾日也才養回來。
可因著幾日的纏綿,此時又是如此,他這是疲憊的連抬手都不行。
白之如。他什么都未說只低聲喚著,片刻后才靠在了他的頸窩處,有清音隨之而來。
寂靜的池邊回蕩著陣陣清音,許久不散。
林清被他這么一鬧是徹底沒了力氣,到是有些后悔先前竟是由著白之如,誰曾想會變成如此。
他看著眼前的人,半闔著眼,啞著聲道:好了嗎?話落抬起了頭。
阿清。白之如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后又在他被咬出血的脖子上輕舔了舔,些許細小的粉末顆粒染在上頭。
在朦朧的月色下,顆粒泛著漂亮的光暈。
不僅僅脖子上留了,就連身上也留了許多,很是漂亮。
他看著這些顆粒滿意地輕笑了一聲,阿清是自己的,也只能有自己的氣息,其他人的都不可以有。
又伸手撫了撫后,他才摸上了林清微微隆起的腹部,輕捏了捏。
別捏。林清被他這么一捏只覺得很是不適,好似有什么要被推出喉嚨般,擾的他皺起了眉。
可這人是半句也聽不進去,他有些不悅地瞥了白之如一眼,冷然道:再胡鬧,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許是他這番話起了效用,白之如不敢再鬧而是乖乖地倚在了他的發絲間,嗅著上頭屬于自己的氣息心尖的酸意也隨之散去。
阿清好香。他低低地念了一聲,隨后才又吻了吻林清的耳垂,指尖摟上了他的身子,將其緊緊地抱在懷中。
林清極不適兩人如此親昵的纏綿,并且這人還未離開。
可聽著他一句好香卻又愣了神,下意識低頭輕嗅了嗅,只聞到白之如身上的奇香,疑惑地道:什么好香?
就是好香。白之如低喃著搖了搖頭,鳳眸中的笑意也愈發的深,真的好香。
林清見他搖頭也知曉這應該是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畢竟這人方才還一直喊著他身上有別人的氣息,又是舔又是咬恨不得把自己皮給扒了。
現在又說自己香,可不就是胡言亂語嘛。
他忍不住低笑了笑,倒也沒再說什么,就是這么被壓在岸邊只覺得后背很是不舒服,石子磨的他生疼。
方才那么一番纏綿,他想自己這后背怕是已經被磨出傷痕了,并且還有些酸疼,很是無奈。
而他的無奈白之如也察覺到了,小心翼翼地順著腰間撫上了他的后背,低聲道:阿清我給你揉揉。說著還笑了笑,儼然是一副討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