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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暖意涌來,林清緩緩閉上了眼,抿著唇壓下了喉間的聲音。
待片刻后他才睜開了眼,見白之如低身而來,下意識撇過了頭。
白之如見狀知曉這是惱了,也清楚自己好似真的有些鬧過了頭。
他乖乖地沒有再去動而是蜷縮著靠在了他的頸窩處,可后頭也不知是想著什么又摸上了他的腹部,討好著道:阿清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難受了。邊說還邊傻笑著,后頭才去揉。
只是林清本就被鬧的有些難受,此時被他這么一揉那是愈發難受,仿佛即將從口中涌出來般。
擾的他一陣惡心,眉頭也皺的愈發厲害。
他側眸瞥了一眼,冷然道:你若再動,我現在就把你的手給摘了。話落收回了目光,不愿再去理會。
白之如一聽揉捏的動作也止下了,縮著手看向了他,可見他撇著頭儼然是不想理自己。
知曉自己做錯了事,他輕輕應了一聲,這才摟著他的身子半倚著靠在了他的頸窩邊上。
鼻息間充斥著一股暖香,因著兩人的纏綿,這股暖香也是愈發的濃郁,可卻極好聞。
他輕輕地嗅了嗅,阿清好香。話落竟是又有了念想,下意識動了動身子試圖同林清貼的更近些。
不過他又怕被林清罵,只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可他再如何小心翼翼,林清卻是能夠感受到。
被折騰了整整一夜,還以為這人也該累了,結果這人竟是又有了。
他下意識回過了頭,瞧著貼在自己身上的人,道:出去!
阿清。白之如聽著輕喚了一聲,顯然是不想。
可在看到林清眼底的不悅時,也不敢再出聲,只乖乖地起了身。
也正是他的起身,被褥間的暖香愈發的濃郁,片刻后還有清漬隨之流淌。
林清下意識皺起了眉,他自然也是知曉那是什么,身子的不適也終于是緩和了些。
又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準備下床。
阿清你要去哪兒?白之如看著他準備下床喚出了聲,同時還攥住了他的手。
林清并未出聲,只側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隨后才看向了白之如,道:去沐浴。
殘留在身上的痕跡實在是太重了,他這么聞著很不好受。
只是他這還未穿鞋腰間就多出了一抹暖意,下一刻白之如就貼了上來,低喃聲一同傳來,阿清我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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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2021年最后一個月啦,今年的努力要落下帷幕了,明年還要更努力(*^▽^*)
第71章 被藏起來的人
他這話說著, 伸手拂開了散落在肩頭的發絲,瞧著眼前染著紅痕的背脊輕吻了吻。
可只是親吻他卻又覺得不夠,纏著腹部的手還輕揉了揉, 托著他的身子就往懷中倚。
林清自然是知曉這人要做什么, 可這都一夜了, 怎么這人還能如此有念想。
恍惚間他想到了什么, 在這人即將落下親吻時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頜, 看著他迷糊地眼神,道:你到發情、期了?
話才落他又覺得不對,畢竟上回發情已是幾月前了,推算時間也還未到。
先前也只猜想鮫人是不是日夜都在發情, 但若細想定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 那自己眼前這條魚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纏著他。
若不是先前元氣大傷, 身子不適又被他鬧得疲憊不堪,也不至于這么讓其拖著胡鬧。
此時更是厲害,昨日一夜都沒有讓這人消停,在這么下去他都怕自己這三百年的修為道行都要葬送在雙修上了。
雖說同鮫人雙修時的修煉即為顯著, 但這也不是讓他一直這么縱容白之如的理由。
這般想著,他也是半天未出聲, 只攥著白之如的下頜凝眸瞧著, 仿佛要瞧出什么來。
阿清?白之如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一絲他的思緒,生小魚不過就是個借口,只是不想他去池邊罷了。
昨日留下的血恐怕這會兒還未完全消散,比不得上回宋一倫一人的, 若林清此時去怕是會瞧出異端。
于是他軟了些身子, 摟著他的腰就往他的懷中挨, 輕喚著道:阿清不喜歡,那我也不喜歡,不生小魚。邊說還邊輕輕地蹭著他的脖子,很是親昵。
知曉只要自己這么順從些,林清定然不舍得再罵他,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這笑也不過一會兒就散了,深怕被瞧見。
也正是如此,林清并未瞧見這抹笑,只聽著他可憐兮兮的同自己認錯,嘆了一聲氣。
總歸來說這條魚也才成年,這些念想應該也是掌控不住,想什么就要什么。
他輕撫了撫白之如挨在自己懷中的身子,無奈地道:太頻繁了。話落又是一聲嘆氣。
白之如如今的模樣已經不能用頻繁來形容,可以說是日夜都如此,狠起來是一刻不停。
那我下回少些。白之如聽著抬起了頭,眼中也都是對他的歡喜。
林清聽此還想再說什么,可也知曉這人估摸著也是聽不進去,沒再出聲而是低應了一聲。
好喜歡阿清。白之如見他同意了歡喜地笑了起來,整個人埋首在頸窩處,很是高興。
兩人相擁了片刻,洞府外的涼意涌來,拂散了里頭的氣息。
同時也將林清給喚醒了,如今的天已是入了冬,兩人這什么都未穿的抱在一起,并且白之如的身子還有些涼。
他下意識微皺了皺眉,這才扯了被褥蓋在了他的身上,隨后才去取衣裳。
白之如被他裹了個嚴實,可見他又穿衣裳知曉是要出去,忙攥著被子就將人給抱了回來。
這回甚至還抱到了床上,隆著被子將兩人遮了起來。
被褥間充斥著濃郁的奇香,纏綿相擁著。
被這么突然抱回去后,林清滿是不解地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人詢問著道:做什么?
阿清我冷。白之如并未應他而是蜷縮著靠在他的肩頭,隆著又將人抱緊了些,道:你抱抱我好不好?
一聲冷使得兩人靠的愈發近,香味兒更濃了。
林清并未去理會到是在意起了他的那句冷,疑惑的應了一聲,冷?
這被褥都蓋的連條縫隙都沒有,怎得還喊冷。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要以為這人是又開始胡言亂語了,可瞧著他緊緊地依偎著自己,也就沒有去多想。
他將人往懷中抱了些,輕撫了撫他的后背道:還冷嗎?
恩。白之如點了點頭,只是嘴角卻是帶著笑。
而這抹笑林清并未瞧見,將被褥又隆了些,這才靠在了他的發頂,輕聲安撫著。
等到這人昏昏沉沉的快睡著了,他才將人放回到了床榻上,取了衣裳下床。
可衣裳才穿戴就被拉住了,低眸見白之如一臉迷糊地看著自己,手里頭就攥著自己的衣裳。
他輕撫了撫他的面龐,哄著道:你再睡會兒,我去沐浴,不出門。
知曉這人不想自己出門,若是以往定然不會一直留在洞府,但這幾日讓這人給鬧得實在是太累。
就算他想出門也是沒什么力氣,倒不如留在洞府內修煉,只要這人別纏著自己便好。
不出門嗎?白之如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聽著他說不出門迷糊地又問了一句,隨后才笑了起來。
他又往林清的邊上挪了些,面龐貼上了他的手,輕輕廝磨著道:阿清要陪我嗎?說著話音飄忽了些,儼然是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