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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何止是知道那條鮫人,他甚至都見過了,但也沒有多說只道:仙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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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73章 前來探查的人
前些時候得了些消息, 說是永和坊那條鮫人活不久了。巧奪天工說著看向了外頭,見那兒的花開的極好,可眼底卻是帶上了一絲憐憫。
仿佛眼前的不是花而是那條受盡折磨的鮫人, 片刻后她才收回視線看向林清, 又道:聽聞那條鮫人落下的泣珠品階越來越差, 如今更是連鮫人血都沒了生肉修骨的效用, 要不了多久永和坊就會將其殺了。
殺了?林清聽著這話低下了眸, 他知道永和坊那條鮫人如今的狀況,畢竟也是自己親眼所見。
鮫人血不再同先前那般帶有奇香,反而是惡臭的比一些妖獸的血還要難聞。
但林曦之也說了,雖然鮫人血已經無法生肉修骨可還是能夠解毒, 既然如此那鮫人對于永和坊還是有用, 怎得要殺了呢。
巧奪天工看出了他的不解,本就有心提醒自然也不會藏著掩著, 她道:先生有所不知,死在永和坊手上的鮫人數不勝數,只要沒了用處便會直接處理。
如今這條鮫人的血以及泣珠已經漸漸失了效用,即使這血還是能夠解毒, 但神州最不缺的就是解毒的靈丹靈草,所以這血在他們眼里也就沒了用處。
先前聽聞永和坊又派人前往南海尋鮫人, 只可惜都敗興而歸, 吾想這就是為何他們前來打探泣珠的原因。
林清聽著這番話又豈有不知其中意思,永和坊抓來的鮫人沒有用處了,所以他們想要抓第二條,而這第二條應該同自己有關。
看現在的狀況, 永和坊應該還未打探到什么, 不然早已尋上門來而非派人打探。
他沒有出聲, 只瞧著杯中茶水沉思。
先生若有事尋天工閣可告知吾,吾自然會幫你處理,至于近些時候先生還是莫要去天工閣了。巧奪天工出了聲。
林清知曉意思,現在去只會讓別人看的更透,哪怕自己易容了。
不過好在他也不打算去天工閣,永和坊應該也不至于尋上門來。
他點了點頭,道:多謝仙子提醒。
恩。巧奪天工應了一聲,也在同時他瞧見了林清脖子上的痕跡。
雖說讓發絲遮掩了,此時又低著頭,瞧不大清楚。
但隱約還是瞧見了,許是想到了什么她笑著道:先生可是有了道侶?
恩?林清這正想著永和坊的事,冷不防聽到巧奪天工如此問下意識抬起了頭,疑惑地應了一聲。
也正是如此,他看到巧奪天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當即便知她話中何意了。
道侶嗎?
對于白之如同他的關系,其實他一直都未去細想過,自然也就不知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此時巧奪天工說起來了,他竟也有些疑惑,疑惑自己同白之如的關系,是道侶嗎?
不是嗎?巧奪天工見他半天未言語,只當是自己想岔了,又道:那先生可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
既然不是道侶,那應該就是吃了什么亦或者碰了什么,身上才起了這些紅疹子。
不過這紅疹子好似有些厲害,一路延伸至衣襟下,怕是里邊兒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這心思也才落還未說兩句就注意到林清先有了動靜,只見他點了點頭,隨后才道:道侶。
恩?巧奪天工有些沒回過神,微愣了片刻。
林清見狀笑了笑,道:是道侶。
自己對白之如動了心,那自然也是道侶了。
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也會有動心的人,原來動心是這樣的啊,當真如白之如所言的有些甜。
如此想著,他嘴角的笑意也是愈發深,好似嘗了糖般心尖染滿了甜意。
巧奪天工此時也回過了神,她還是第一回 見林清笑得如此高興,以往只能從他的眼中看到疏離。
意識到這兒,她也不由得輕笑出聲,先生看來是很喜歡那位道侶,吾到也有些好奇那人是個什么模樣,讓先生如此喜歡。
有些鬧,仙子若是瞧見了怕是要厭煩死。林清無奈地出了聲,白之如哪里是有些鬧,是非常的鬧,真是半刻都停不了。
不僅僅如此,還會日夜鬧著他行事。
一想到這兒,他便覺得自己的身子又有些不適,真是怕了他了。
他下意識輕嘆了一聲氣,可眼底地笑意卻也是許久不散。
確實挺鬧的。巧奪天工原也只是隨口那么一問,可此時聽著他這么一句也知曉那人應該是真的鬧了。
可即使如此鬧,林清還是由著,想來應該是真的喜歡,尤其是林清脖子上那些痕跡。
依著她先前對林清的了解,除非是極其親近之人,不然絕對不會讓其在身上留下痕跡,并且還是脖子上,一眼就能瞧見。
林清也知曉她話中之意,并未出聲只笑了笑。
兩人此番談話下,輕云山內再生異象。
雨幕下行來一道身影,步履蹣跚,白發蒼蒼。
白發老者自數日前回稟傲月夫人泣珠一事后便一直等著,可左等右等下竟也是數日未有消息。
這也讓他愈發的提心吊膽,深怕自己看錯從而送命。
所以他在知曉那一日瞧見的人住在輕云山時便尋了上來,想要看看是不是數月前前來鑒定的人,但更多的還是想著自己若是能發現什么興許能得夫人的賞識。
屆時不僅命保住了,說不定還能就此成為梨花樓的管事。
而在他一路往山頂行去時,卻不知身后還跟著一道黑影,片刻后在雨幕下化為一道濃煙消失了。
白發老者很快就到了洞府前,許是因為大雨,昏暗的輕云洞府顯得有些陰森詭異,半分聲響都沒有。
他雖然迫切的想要知道洞府內是不是有他想要的,但也知曉不可貿然進去,只尋了一處角落張望著。
不知洞府內是否有人,深怕會被發現,他又往樹叢中蹲了些。
也在這時,他聽到重物被拖動的聲音,疑惑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就見池邊有道身影,此時正拖著一具身著黑衣的身軀,也不知是要去那兒。
而身軀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血跡,在雨水的洗刷下全數流入池中。
白發老者本也只是想躲著先觀察觀察,若確定洞主不在再入里邊兒去。
可沒想到竟是瞧見了這一幕,他不知道這黑衣者是不是夫人派來的人,但看拖著尸體的人也知曉應該是洞主。
只是他這念想也才落就被下一刻看到的景象給驚著了,就見那人將身軀丟在了邊上,隨后又去拖另一具。
隨著那人的轉身,掩在月白鮫綃下的魚身映入眼簾,在雨水的浸染下魚身愈發的漂亮,尾鰭還輕輕的在水中撫了撫,這才拖著尸軀去了前頭。
看著這一幕他驚得起了身,那是!
而這話一落他卻又猛地躲了回去,眼中的震驚快速溢了出來。
人身魚尾,鮫人!
他的一聲驚呼,白之如聽到了快速回頭看向了洞府外,眸色愈發的深沉。
只是洞府外什么都沒有,只有被雨水洗刷的樹木,傳來淅淅零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