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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罐子就在邊上,想吃糖自己拿便是,怎得還纏著自己。
他稍稍坐正了些,同時還將擺在地上的糖罐子給拿了過來,從里頭取了顆糖,糖就在這兒,想吃便自己取。
想吃阿清的糖。白之如說著還搖了搖頭,隨后才伸手指了指林清的身前,笑著又道:阿清的也是糖,甜,我想吃。說著低身就咬了上去,在上頭留下了細碎的牙印。
林清原還不解這人說的什么,什么自己的糖。
但看此時他的動作也知曉他是何意了,尤其是這人還咬,面色都不由得微紅了些。
他竟也不知該說什么,低眸看著這人胡鬧。
待片刻后白之如才抬起了頭,唇上還染著漂亮的紅暈,笑著道:阿清和糖一樣,好甜。
胡言亂語。林清聽著他這胡鬧的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知哪兒學來的,總是喜歡說一些胡言。
他又瞥了一眼,見這人不鬧了才將衣裳給扯了回去,系著腰帶給穿好了。
只是這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在衣裳穿戴后又咬了上去,隔著衣料廝磨。
林清一見便要出聲,可話未落白之如到是先一步逃開了,坐在那兒一臉的乖巧。
這也惹得他是愈發無奈,偏偏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得瞥了他一眼警告了一番才落。
白之如也不敢再鬧,乖乖地又坐回到了他的懷中。
但也不過片刻他便覺得腿有些疼,先前已經有過幾回化形變回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恍惚間他直接鉆到了林清的衣裳里,咬著唇縮在他的頸窩處,疼。疼呼聲中還夾雜著一絲哭腔。
林清聽著了,自然也是知曉怎么了,伸手撫了撫他的腿試圖讓他不那么難受。
可才剛觸碰便注意到一抹顫意,知曉這是疼的厲害,輕哄著道:一會兒就好了。
疼。白之如哭著抬起了頭,雙腿化形疼得他渾身輕顫,清淚也隨之溢了出來。
這讓林清很是心疼,輕撫著他的腿,要親嗎?親了就不疼了。
要。白之如乖順的點了點頭,同樣的鳳眸中的紅暈也愈發的深了。
林清見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真是條色魚,都疼成這樣了也還要親。
他笑了片刻,這才在這人快要哭出來時低眸吻上了他的唇,淺淺的在上頭留著屬于自己的氣息。
也是在同時,他注意到白之如探出了舌尖,下意識啟口迎上了他的纏綿。
而這番纏綿下,雙腿化形帶來的疼意竟是真的散去了,疼呼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纏綿時的親昵聲。
直到片刻后,親昵才堪堪散去。
白之如的腿變回了魚身,他瞧了瞧然后又輕擺了擺尾鰭,這才回眸去看林清,阿清不疼了。邊說還邊笑著。
看來是沒事了。林清應著他的話看向了那條月白色的尾鰭,眼底帶上了一抹無奈。
若可以他自然是不想讓白之如吃化形丹,畢竟化形變回來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那種好似骨肉被分開后又重新組合在一起。
那種撕心般的痛,怕也只有白之如才知究竟是何樣。
他看著月白魚身的目光愈發的無奈,片刻后才伸手撫了上去,很是輕柔。
白之如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魚尾,迷糊地喚了一聲,阿清?
恩?林清聽著他的一聲輕喚抬起了頭,見他滿是擔憂地瞧著自己也知曉自己這是出神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無事。話落才將人抱著去了小潭邊。
潭內的雪水因著一夜冰凍已經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觸碰之下還有寒氣涌了上來。
嘶白之如這么一碰立馬就縮了回來,窩在林清的懷中不肯出去。
林清見狀并未作聲,他伸手撫了撫冰面,后頭才在冰層邊緣尋到了個缺口,直接將其給掀了起來。
想來是山洞口讓水符遮擋,使得雪域內的寒冷在山洞內沒有太過明顯,所以這小潭內的冰并不厚。
這么掀起來后裂了個口子,很快就裂成了許多塊。
他倒也不在意,將其都打撈出來這才將白之如給放了進去。
許是因為化形丹的藥效已經過了,白之如這么下水后并沒有同昨日一樣被凍得面色蒼白,反而是玩起水來。
但也不過一會兒,他就又纏著往林清的身上掛。
林清也沒有推拒,抱著人坐在了邊上。
也正是如此,白之如的魚尾落在了小潭內,清水浸染下更顯絕色。
他瞧了瞧后撫上了染著清水的魚尾,耳邊的低喃聲也隨之而來,知曉白之如喜歡被這么撫摸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但手下的輕撫卻也未停歇,又見白之如面上染滿了恍惚,他笑著道:有這么舒服嗎?
他知道一些動物喜歡被撫摸,先前瞧見的那條黃狗也是,喜歡讓主人摸它的頭。
一開始他以為白之如也喜歡被摸頭,不過幾回之后卻發現并不是,反而喜歡被自己撫摸魚尾,而且還是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可見是真的喜歡。
他又笑了笑,沒再出聲而是繼續這么輕撫著。
但也是這時,他想到了什么,道:不可以讓別人瞧見你的魚尾,知道嗎?說著收回了手,捏上了他的臉。
而他的一番揉捏,白之如恍惚的思緒也在此時醒轉了過來,迷糊地輕眨了眨眼,儼然是沒有聽清他說了什么。
林清自然也是瞧出來了,手上力道一施,直捏的他的面上染了一抹紅暈,這才又道:你這魚尾巴若是讓別人瞧見,我定是給你摘了,可記得。
記得。白之如不解為何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魚尾,但聽著林清的話也是一點兒也不敢,下意識還縮了縮自己魚尾,深怕下一刻會被摘了。
但好在并沒有,他又靠在林清的懷中,時不時還輕擺著自己的魚尾,將小潭內的水濺的到處都是。
別鬧。林清一見瞥了一眼,顯然是有些不悅。
白之如輕點了點頭,乖乖地不敢再胡鬧。
在這之后,兩人在山洞內又住了約莫半月,極少會離開山洞。
逐漸的習慣了此處的環境,白之如也不再詢問何時回輕云山,乖順了很多。
林清這幾日也未能想通黑衣者的身份,雖然過了這么久也不曾有人尋來,但他也知曉暫時還不能回輕云山,至少現在是不能的。
終于,他們在雪域與世隔絕了許久后,這日午后山洞外傳來了雀鳥的鳴叫聲,嘰嘰喳喳伴隨著寒風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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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寫完啦,要開始茍新文啦(*^▽^*)
第78章 仙子未曾寫過信
阿清, 是鳥。白之如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從林清的懷中鉆了出來,張望著往前頭瞧。
不過兩人所處在山洞深處, 這么瞧去后也只瞧見一片漆黑, 其他的卻是什么都瞧不見。
他又看了一會兒, 見什么都沒有才回頭看向了林清。
林清并未應聲只將人抱著往水中放了些, 這才隨同看向了前頭。
是巧奪天工尋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