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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警告!宿主正在遭受穿越者襲擊抵抗失敗】
【[時間5min]剩余量:0,宿主狀態:停滯】
鹿島清窩在沙發上打了兩個噴嚏。
系統,上個任務里我改變世界線的懲罰是什么?
系統沉默,感受到反世界從2017年開始瞬間被打亂的世界線,一時間無言以對。
鹿島清還沒想到他居然誤打誤撞改變了那么多時間線。
世界意識咬牙切齒地發布任務,尋找最近的反世界切入時間點。
【三天后,宿主開啟強制性懲罰任務】
【若任務失敗,將對宿主進行存在抹除處決】
第25章
哥?
鹿島白眼睛里帶著少年特有的透亮,他伸手放在鹿島清眼前晃了晃。
我說,哥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鹿島清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你說什么來著?
已經集訓回來的鹿島白狠狠吃了一口咖喱飯:果然沒有聽我說話啊,我說
集訓的最后一次比賽我們打贏了冰帝,總的訓練次數加起來,青學和冰帝的勝負比就3:3平了。
鹿島白從頭講起,他想起跡部景吾的華麗作風,一直以少年老成自居的他抖了抖身子,很是不適。
本來都結束了,結果冰帝的部長說一定要華麗的分出勝負,反正最近沒什么比賽,不如約個時間再打一場好了\'\'。
鹿島清打斷他話癆的毛病:說重點。
咳咳,總之就是我們部長答應了再來一次友誼賽,又因為冰帝的部長正好是跡部集團的少爺,跡部集團和鈴木集團合資建設的一棟酒店碰巧明天正式營業。
那個少爺人還挺好的。鹿島白嘀咕了一句:他覺得反正也是自己開口打的比賽,再加上最近天氣也太熱了,干脆就直接邀請我們攜帶家屬去新建的酒店里度假玩幾天。
五星級酒店里網球場和各種運動設備一應俱全。環境比學校好多了。
本來這都是正選們的事情,和鹿島白沒什么關系,不過替補也是分人的。
他目前在青學網球部的位置,嚴格來說和正選也不差,如果有哪個選手出了意外參加不了比賽第一順位就該他上了。
說到底還是網球部正選位置不夠,和不二周助定位稍微重合的鹿島白又是上學期末才轉到青學的。
等三年級的學長們畢業后,鹿島白轉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理所當然的跟著正選們一起參加了這次友誼賽。
所以哥,明天一起去玩玩唄?鹿島白笑起來躍躍欲試:你看你,一年都不出去玩一次,每天走過最遠的距離都出不了米花町。
明天?
鹿島清記得明天是開啟懲罰任務的時間。
他有些糾結,狗系統不告訴他準確的任務時間,他原本打算一天都宅在家里隨時做好準備的。
但是看了看弟弟期待的眼神,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辜負自家孩子的心意。
略微換算一下,上次他在反世界待了一個月出頭,折合到正世界也只是過了兩個小時。
智能托管的加菲貓都還沒用過自動鏟屎功能他就回來了。
鹿島清做出決定,大不了就在系統發布任務的時候給弟弟說他準備去睡覺,借機消失一兩個小時他還是能應付過去的。
行吧,難得有這種白嫖五星酒店的機會。
鹿島白興奮地舉起雙手:好耶!
深夜,外面的世界逐漸安靜下來,夜生活拉開序幕,酒吧里充斥著形形色色的嘈雜。
不同的人借著酒吧吵鬧的背景音大聲交談,發泄著白天生活里的各種壓力。
吧臺前坐著好幾對調情男女,安室透和貝爾摩德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著話,順利融入了整個吵鬧的環境中。
貝爾摩德易容成了一個黑發美人,白瘦還有些纖弱。
麻煩來一杯君度。
她搖晃手中的科林杯,盯著其中跟隨她的動作不停晃動的冰球。
這次是什么任務?安室透小聲問著。
前不久他接到貝爾摩德的消息,約在這間酒吧見面,說是有重要任務商量。
貝爾摩德沒有太避諱,這間酒吧是組織名下的產業,有著酒保掩護,兩個人小聲的討論任務只會讓人以為是在調情。
酒紅色的美甲在昏暗燈光下絢美奪目,貝爾摩德點點敲打著杯壁,開門見山:波本,鈴木集團和跡部集團合資建了一棟酒店大樓。
安室透點頭:這么大的項目,很多人都知道。
貝爾摩德接著說:酒店只是個試水,你知道,組織不會允許這兩個集團達成合作的。
明天正好是酒店剪彩的日子,淺島社長也會出席。
貝爾摩德打開手機,給安室透看淺島社長的照片。
組織不太好找到機會對他下手,這次剪彩儀式是近幾個月以來唯一的機會,儀式結束后務必把他暗殺掉。
安室透有些驚訝,挑眉問道:明天?
只有不足24小時的準備時間。
組織這次的任務安排根本不合理。
貝爾摩德搖頭:你的任務不是暗殺他,暗殺他的人組織另有安排。
本來這次任務和安室透沒有關系。
安室透一猜就知道是誰把他拉進來的:琴酒?
貝爾摩德不點頭也不拒絕,她笑了笑岔開話題:要阻止這兩個大財團的合作,只在剪彩儀式上死個別人家的社長可不好使。
她說:你的任務簡單,但也很重要,這次組織能不能完成暗殺和組織合作的一石二鳥,還得來靠你。
安室透表面不顯。
貝爾摩德話里的意思,就差把琴酒在試探他擺在明面上了。
奇怪。
安室透心想,他和日本警方的聯系一向隱蔽,難道有什么地方被發現了?
腦中不斷思考,安室透表面演技到位,讓人挑不出毛病,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別這樣說,這個任務怪怪的,我還有點不自在。
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說:不奇怪,其實組織在日本分部還有個成員,一個連琴酒都不知道的成員。
安室透愣住,他馬上反應過來:你是什么意思?
額頭滑下一滴冷汗。
琴酒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不想聽。
他連忙拒絕。
貝爾摩德拿出一張照片,推向安室透。
讓你知道這個消息是那位先生的意思,膽子別太小。
君度是組織里典型的腦力成員,貝爾摩德上次見到他還是在五年前。
那件事情發生后,貝爾摩德再沒聽到過他的消息。
至此,君度在組織中銷聲匿跡。
沒想到隔了這么久君度居然在今天突然出現,還點名要在明天的剪彩儀式上給波本一樣東西。
隨便挑了瓶聽起來順口的酒而已,把我的話帶回去,先生會知道的,這可是一份大禮。
突然出現在電腦屏幕上的一串文字十分刺眼,組織的頂尖黑客也沒能成功追蹤到發出這串文字的人。
時間緊急,貝爾摩德被那位先生派來和波本交涉,半真半假的給他說了個一番。
不過這些深層消息就不是波本能知道的事情了,她只會透露這么多。
反正不能讓鈴木和跡部兩個財團合作,也是組織想要做的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