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著眼罩的白發(fā)小孩,感覺和太宰差不多就聊了一會。
織田作之助笑著解釋的時候,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是五條悟吧,他可不是孩子,比我大好幾歲,織田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織田作之助哄著他:他不是小孩,我說錯了哈哈。
坂口安吾接了句:也就太宰會乖乖當你口中的小孩了。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
織田作之助繼續(xù)說。
他和五條悟聊得不錯,已經(jīng)當了六七年高專老師的五條悟心血來潮,分開時邀請:混/黑沒前途,要不要來我們學校當個心理老師?
說得跟咒術(shù)師多有前途一樣。
織田作之助愣住,反應過來后居然還有些意動。
可是我沒有教師資格證和相關(guān)的經(jīng)驗,會不會太唐突了?
五條悟哈哈笑了兩聲
完全沒關(guān)系,我當了這么多年的高專老師,也沒有教師資格證。
自從夏油杰走后,他就有了想給高專學生增加心理咨詢室的想法,但是鑒于學校的特殊性,這些年一直沒找到過一個適合的人。
覺得織田作之助可行后,五條悟壓根就沒管他是不是港口mafia的成員,挖墻腳這種事對他都是小問題。
織田作之助:?
你們學校還挺包容的。
在他表示了需要回去考慮一下的意愿后,五條悟隔三差五地就會發(fā)個短信過來。
五條悟最后一次揮鋤頭挖墻腳正好是昨天晚上,織田作之助決定說明一下自己的情況,沒想到五條悟直接表示了織田作之助只要過去,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織田作之助終于和他達成協(xié)議,準備前往東京高專。
這么一聽,坂口安吾和太宰治都比較滿意。
坂口安吾沒忍住,又問了一句:那織田作以后還回橫濱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以后穩(wěn)定了有機會的話,肯定回來。
三個人和往常在酒吧聊天一樣,又零零碎碎地聊了一會。
快到太宰治下船的時候了,織田作之助不太放心,他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話卻被太宰治搶先一步說了。
放心織田作,好的一方會讓我更輕松一點。
織田作之助沒有疑惑太宰治怎么把自己要對他說的話給搶了,反而露出一個淡淡地笑。
既然太宰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了。
船靠岸后,三個人互相看了眼,最后互相抱了一下。
太宰治什么都沒帶,穿上風衣就準備打開船艙下去,直到最后,他轉(zhuǎn)過身對織田作之助說:希望回到橫濱的時候,可以讀到織田作的小說。
如果到時候織田作能親手遞給我的話,就更好了。
伴隨著太宰治的最后一句話,劇情回放結(jié)束了,光幕關(guān)閉。
鹿島清抱著系統(tǒng),原本還在想上個任務和這個任務有什么聯(lián)系,看完劇情回放后恍然大悟。
但是他又有些迷茫:不對啊,那為什么我第一個任務遇到五條悟的時候他沒給我提過織田先生?
系統(tǒng)舔了舔爪子:因為他和五條悟都沒有給對方說遇到過你的事情,而且那時候嗯,織田作那時候應該回橫濱閉關(guān)寫小說去了。
原來是這樣。
鹿島清明白過來:不過太宰治應該是記住我了吧。
系統(tǒng)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鹿島清摸著系統(tǒng)的頭提問:你好好告訴我,以后還會不會遇到太宰治。
系統(tǒng)假裝自己是只小貓咪,什么也聽不到:喵喵,嗷嗚
鹿島清輕輕捏住系統(tǒng)的腮幫子:行了,多半還是會遇到的,你也不用為難了。
系統(tǒng)這才恢復了機靈勁,顫抖著胡須還想說什么,突然感受到有三個人朝鹿島清所在的房間走來,他立刻提醒。
宿主,毛利蘭、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他們走過來了。
鹿島清迅速躺下,被子一蓋假裝睡覺:他們是來找我的?
系統(tǒng)的加菲貓擬態(tài)迅速消散,本想結(jié)算后睡個好覺的鹿島清心里有些不安。
不會是又死人了吧?
別問他為什么會說又字,這源自于他每次遇到毛利一家,特別是江戶川柯南在的時候,無一例外全部遇到了殺人案件,最常見的死者就是社長。
系統(tǒng)迅速查了一下,在鹿島清腦內(nèi)給他簡單解釋。
一樓宴會廳剛剛跳閘停電了,恢復電力后淺島社長在眾目睽睽下死了。
鹿島清忍不住冷哼一聲。
毫不意外。
等等,死的是淺島社長?鹿島清良好的記憶讓他想起,他好像真的給淺島社長說過,讓他小心點別死了的這種話。
伴隨著安室透的敲門聲,鹿島清好像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匆凶约骸?
這是被當成嫌疑犯了。
第42章
伴隨著三聲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安室透的聲音響起:店長,請問你在休息嗎?
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對鹿島清很信任,安室透心里卻總覺得怪怪的。
三人沒多等,房間的門就打開了。
和宴會廳里穿戴整齊的樣子不同,現(xiàn)在的鹿島清脫掉了外套,只穿著一件松垮的襯衣,頭發(fā)也有些卷翹,聲音懨懨地,很是懶散:怎么了?
三人看到鹿島清略帶蒼白的臉色,毛利蘭臉露擔憂:清哥,你沒事吧?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鹿島清搖了搖頭,撩了把頭發(fā):你們不是在下面玩嗎,發(fā)什么事了?
安室透暗中觀察著他的舉動,沒有找到一絲破綻。
是這樣的店長,大廳里發(fā)生了一起性質(zhì)惡劣的殺人案件。
安室透簡單兩句給他把事情解釋清楚了,鹿島清說:好,稍等我穿個外套。
即使沒有不在場證明,也沒有一點被當做嫌疑人的慌張。
一行人很快回到一樓宴會廳,眾多嘉賓中確認沒有嫌疑的無關(guān)人員已經(jīng)被請離了這里,前往酒店其他地方暫時休息。
除了警察,現(xiàn)場留下的只有毛利一家、安室透、鹿島白和其他兩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嫌疑人。
還有這次活動的主辦方,鈴木一家和跡部一家。
鹿島清剛走過去,還沒來得及和弟弟打招呼,一個拿著手絹正在抹眼淚的夫人看到他,情緒更加激動起來,表情猙獰地朝鹿島清撲過來。
是你!兇手一定是你!
淺島夫人不由分說地想要纏住他。
鹿島清身體繃緊,下意識躲開了雙眼哭得通紅的淺島夫人,讓系統(tǒng)加的低燒buff果然有用,一下子的躲避動作,讓他臉上更加蒼白幾分。
做人要講證據(jù),別太激動了夫人。
鹿島清掩著嘴咳了兩聲,聲音有些虛弱,不咸不淡地說:夫人請節(jié)哀,栽贓誹謗是會犯法的。
安室透看到鹿島清輕松躲開的動作,從細節(jié)看得出鹿島清的戒備心比一般人更重,或者說幾乎瞬間的躲避反應,戒備心比起普通人重到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