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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衣角,努力穩住,山野管家借機貼心地給她送上熱茶。
鹿島清見縫插針,對鹿島白說:快看毛利叔叔,他要開始破案了。
鹿島白被打斷,他往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看去,想到哥哥不小心成了嫌疑人,他不爽地撇了撇嘴,又有些期待地說:太好了,哥哥終于可以早點回房間休息了。
江戶川柯南半蹲在毛利小五郎坐著的椅子背后,他拿過蝴蝶結,眼鏡閃過亮光。
一開口就是透過變聲器發出的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這起案子的兇手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目暮十三好奇:毛利老弟啊,這是你剛才不是還說這起案子是意外死亡嗎?
抱歉啊目暮警官,那是我為了詐一下兇手故意說的。
之所以一直在強調淺島社長的死是意外,就是為了安撫住兇手的情緒,不讓她有機會去破壞掉關鍵證據。
她?
目暮十三立刻反應過來:毛利老弟,你的意思兇手是淺島夫人?
沒錯。
江戶川柯南提高音量:殺害淺島社長的兇手就是淺島夫人!
聽到這話,淺島夫人下意識站起來,她激動得臉頰通紅:胡說!我和一郎感情一向很好,我根本沒有理由殺他。
她吸了口氣,重新冷靜下來:我只是碰巧在停電前去衛生間補了一下妝而已。
江戶川柯南等她說完繼續說:恐怕不只是補妝那么簡單吧?
新東京大酒店的所有設備都力求要使用最好的,包括運用于酒店的電閘。整個酒店里的電閘就都用了一種新型材料。
沒記錯的話,這種材料就是淺島社長所在的公司才研發出來的新材料吧,價格可不便宜。
淺島夫人點了點頭,站在旁邊的山野助手替她回答:沒錯,這是我們公司研究了三年多才取得突破的技術。
不知運用于電閘箱里的材料,優秀的性能還能運用于
淺島夫人打斷了山野助手的介紹:這不是公司,山野助手,分清楚一點場合,不需要你介紹得那么詳細。
山野助手欠了欠身:抱歉。
江戶川柯南接著分析:之所以我能確認這不是一起意外事故,就是因為電閘箱里的少量假發,柯南!
剛才我正好讓柯南幫我去看了一下電閘箱,就讓他來告訴你們我的發現好了。
江戶川柯南從椅子后面走出來,假裝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嗨!我在這里。
毛利蘭有些驚訝:柯南?奇怪,他什么時候又跑過去了?
江戶川柯南完全不怯場,他當著大家的面用小孩子的語氣說:因為電閘箱的材質很好,完全不擔心小孩子也會出安全事故,所以剛才毛利叔叔讓我去看的。
我在電閘箱里發現了假發誒。江戶川柯南天真地說:我們學校昨天的手工課上老師才教過我們,假發分為人造纖維和真人發。
老師還教了我們怎么區分兩種假發。
江戶川柯南站直身子,十分驕傲:我分辨出來啦,剛好電閘箱里的假發就是人造纖維!
趁其他人被假發吸引互相交流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又跑回椅子后背,拿起蝴蝶結:沒錯,后面我又拜托柯南去找了鑒定科的人,他們也確認了假發的材質是蛋白絲,是一種高檔的假發材質。
目暮十三撓了撓頭:毛利老弟啊,假發用的是什么材質和我們這個案子有關系嗎?
有關系。江戶川柯南神情嚴肅,緩緩道來:用淺島集團生產的特殊材質做成的電閘箱很難跳閘,除非用蛋白絲當做材料來使其跳閘。
把一捆蛋白絲纏繞在特殊材料的裸/露部分,大概十分鐘后就能讓電閘散熱被阻,最終因為溫度過高而跳閘。
這是寫在你們公司發布的說明書上唯一能跳閘的辦法,但是除非是有關的工作人員,不然一般人是不會注意這個人,畢竟你們是不會把一個缺點大力宣傳的。
江戶川柯南語氣逐漸犀利:淺島夫人,我看了宴會廳的監控,直到停電前山野助手都沒有上過那個半陽臺,而你可是和幾位夫人一起上去吃過點心的。
你懷疑我?淺島夫人有些慌亂,又立刻緩過神來,她聲音篤定:我是上去過沒錯,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
你都說了我是和朋友一起上去吃點心聊天的,我又不是一個人,怎么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去打開電閘箱,再弄個假發進去?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不是更沒有嫌疑了嗎?
江戶川柯南輕笑一聲:淺島夫人我只是隨口提一下,又沒說你是在今天的宴會上動的手腳。
淺島夫人一愣,山野助手想到什么:對了,我記起來了,因為新東京大酒店給我們公司的是一筆很大的單子,所以我們都很重視,當時到了實地安裝的時候社長不得不帶我去出個差,實在過不來
沒錯,當時一起過來監督視察的正是淺島夫人。
江戶川柯南剛剛已經從毛利蘭口中知道了鹿島清為自己證明的說法,他用毛利小五郎的口吻說:就是剛才小清說今天是酒店的剪彩儀式,酒店第一天開業他不可能提前過來部署現場才讓我想到了
一般人是不可能提前到未開業的酒店,但是產品供應商就就不一定了。
因為是剪彩儀式,酒店大堂也經過一些布置,整個酒店的建造過程經過了簡單的設計后以展覽板的形式出現在了大堂兩邊,十分明顯。
雖然淺島夫人沒在展覽板上出鏡,但江戶川柯南卻在旁邊的介紹上看到了淺島夫人的名字。
我呢,剛好在大堂等小蘭和柯南過來的時候,觀摩了一下。
淺島夫人,你以為提前去就萬無一失了嗎?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你去了,反而顯得你做手腳的樣子尤其明顯。
淺島夫人臉色一變,努力穩住心神:就算我去了又怎么樣,這樣就能說明是我做的嗎?
我可是光明正大過去的,我如果要去擺弄電閘不是反而給自己留下證據了嗎?可是山野助手或者其他員工呢,他們都能在我之后悄悄進去然后去擺弄電閘啊?
呵。江戶川柯南笑了一聲接著說:確實有這種可能,我也這么想過。
但是淺島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的發型是黑色直發,今天你的發型卻變成了棕色卷發。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直接帶著假發來的酒店,淺島夫人,當時你的頭發有一縷很明顯被剪掉的痕跡,讓見到的工作人員記憶深刻,正好方便了我讓柯南去問的時候,工作人員能準確復述出這點改變。
我想應該是你自己剪頭發操作的時候不太方便還要趕時間,所以剪的假發很讓人印象深刻,淺島夫人先不要急著否認,因為除了這些人證外,你還被監控拍到了。你以為開業前監控沒開,實際上當時已經開起來了,我想現在這些備份還沒有被刪掉吧?
新東京大酒店根本不差錢,整個大樓的監控在建好那一刻開始就投入使用了,淺島夫人低估了頂級集團的任性程度。
但是淺島夫人,不只是假發這點,雖然剛才我一直在說是意外事件,一方面確實是因為柯南和安室透那小子還沒有給我帶來關于假發準確的答復,二來則是因為你的丈夫為什么會心臟病發是因為
夠了。淺島夫人癱坐在地上:是我殺的他,你不用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