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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往后桌一靠:“有事快說。”
鐵琻一副求人的酸樣兒,說:“你幫我打聽打聽。”
沈嘉清了清嗓子。
鐵琻:“一周的早餐?!?
沈嘉不為所動。
鐵琻:“再加一周值日。”
沈嘉抬抬眼皮。
鐵琻咬牙切齒:“不能再過分了啊。”
沈嘉拍拍大腿:“行吧,打聽什么?”
鐵琻:“隨便什么都行?!?
沈嘉沉默了一會兒,說:“琻琻,你和這個林溪……都過去這么久了,各上各的學(xué),不會有什么事吧……她霸凌你?!”
“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
鐵琻:“你也知道我八卦,畢竟曾經(jīng)是同學(xué)還是競爭對手,看她現(xiàn)在那樣子始終有些好奇,了解了解?!?
沈嘉半信半疑:“那行吧,我中午給你問問陸嚴(yán)?!?
“別?!?
“怎么了?”
鐵琻:“沉不住氣,憋不住屁?!?
沈嘉:“…………”
“你晚上問。”
那日如往常一樣,上課,自習(xí),直到晚上放學(xué)。
江水中學(xué)的學(xué)生早已經(jīng)坐不住,一個一個去十四中看煙花。鐵琻說不方便和她一起行動,便留下她一個人過去。不得不說,十四中的夜就是比江水好看,連路都是光滑的瓷磚,煙花蹦在頭頂,耳邊是同學(xué)的嬉鬧,疲憊全無。
沈嘉給陸嚴(yán)打電話,沒人接。
她先去操場看了煙花,聽著身邊的女孩子說話,有男生經(jīng)過的時候,女孩子們則說話聲變大,笑的花枝亂顫,藏著小心思,生怕被男生注意不到的樣子。
細看之下,男女站在一起的更多。
都說十四中走在最開明的道路上,女生燙染頭發(fā)的不少,還能穿著自己喜歡的便裝,一個比一個好看。沈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不由得嘆了口氣,感慨人就是不能比較太多。
說來也巧,她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林溪。
那個女生其實特別引人注意,身材高挑,長發(fā)飄飄,一個人站在煙花底下打電話,舉手投足之間都很淑女,很難被人忽略。
沈嘉鬼使神差的走近了幾步。
聽見那邊用著沈嘉在電視劇里才能聽到的細弱輕柔的聲音,說:“我在煙花底下呢,你今晚還去打聯(lián)賽嗎?”
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么,表情有些沮喪。
深知這種行為似乎有些不太好,沈嘉及時抽身,轉(zhuǎn)過身走向另外一邊,走出幾步又回頭去看,已經(jīng)不見了人。
陸嚴(yán)這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沈二嘉?!彼?。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陸嚴(yán)朝她走過來。他看著一臉疲憊,沒睡好似的,一邊走向她,一邊摁斷電話。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陸嚴(yán):“煙花底下?!?
沈嘉笑:“還挺聰明?!?
“給我打電話做什么?”陸嚴(yán)說著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皺著眉頭道,“怎么又是一個人,程咬金呢?”
“別咬金咬金,人家也是女孩子?!?
陸嚴(yán)低哼了一聲:“你也算?”
沈嘉抬腳踢他腿。
陸嚴(yán)疼的“嘶”了一聲。
這一下腳,沈嘉就后悔了。她今晚來除了看煙花,還背負(fù)著鐵琻交給她的神圣使命,怎么能得罪這貨呢。
她賠著笑臉,關(guān)心道:“踢疼了?”
這一問話,陸嚴(yán)也明白了。
他忽然轉(zhuǎn)了轉(zhuǎn)腳,皺眉說:“疼。”
沈嘉看到操場后面的階梯坐臺,遞話說:“要不去那兒坐坐,我給您揉揉,不出一分鐘,保證活蹦亂跳,行不行?”
難得看她伏低做小,陸嚴(yán)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