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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可是——”
陸嚴:“沒事,去吧。”
不過兩分鐘,酒吧里就傳來刀郎的《西海情歌》。那一圈人笑嘻嘻的,一個一個說笑話,敲著碗,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
陸嚴轉身去了吧臺。
小秋跟在后面,對陸嚴道:“隨隨便便就換歌不太好吧,這要是后面這群人再接著鬧可怎么辦?”
陸嚴:“那就再換。”
小秋:“啊?”
陸嚴指了指舞臺上的歌手,問道:“點一首歌多少錢?”
小秋:“五十——”
說到一半,小秋停了下來,瞬間明白陸嚴的意思,忍不住笑了,看了一眼外面那桌人,已經等不及一會兒算賬的時候那表情了。
直到午夜兩點,那桌人才吃罷。
楊玉過去算的賬:“二十四啤酒,四瓶白酒,六個菜,點了五首歌,總共一千零八十塊,您看是現金還是刷卡?”
“等等,點歌也要錢?”一個胖子站了起來。
楊玉忍不住腹誹,面上還堆著笑:“這是行情。”
“那會兒怎么不說?這不明擺著欺騙消費者,你們酒吧自己唱歌關我們什么事啊?我告訴你啊,這個錢老子沒有。”
楊玉急了:“可是您點的歌呀。”
胖子直接就抬手,兇狠的指向楊玉:“我不點不唱了是吧?”
最后一個字剛說出來,那個手指頭就被走過來的陸嚴按倒在酒桌上,胖子疼的吱呀直叫喚,旁邊的人想動手,陸嚴直接一腳踩在座位上,看向他們,也沒說話。
楊玉跟著說著:“牌子上明碼標價,一首歌五十塊。”
“鬧去警局也是這么個理兒。”小秋接了話茬。
周圍有人看這邊熱鬧,指著那堆人沒個好臉,說這都什么年頭了不知道點歌要錢的,沒錢還來混酒吧,擺明了賴賬的。
陸嚴仍舊摁著胖子的手,道:“想怎么結啊?”
那一堆人一時不敢動彈,都看著陸嚴。
胖子疼的直叫,喊了一個人:“結賬去。”
等付完錢,陸嚴才松開手。
胖子捂著快被掰斷的指頭,看著陸嚴道:“你小子給我等著。”
說完就帶著那群人跑遠了。
楊玉對著那些背影哼了一聲:“我呸。”
小秋得意一笑,看向陸嚴。
陸嚴輕甩了下右手,沒再停留就進去了。他白天睡了一天,這會兒正精神,沒事就想練練手,活動活動筋骨。剛出來兩天,對很多不太熟悉,他還在慢慢打量,先在這站穩腳跟再說。
一轉眼,夜又深了。
江城沿岸的夜市基本上要亮一晚上,直到早上六點鐘才關門。而彼時,江城警隊的電話忽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有人報案:“燈籠山發現一具尸骨。”
第25章 熱湯
沈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這半年一直在警隊宿舍住,一來事情比較瑣碎,忙完時常深夜。二來,就像現在這種情況,時有突發事件。
天已經小亮起來,有人短促的敲了兩聲門。
張藝喊:“沈嘉,出警。”
他們一行人在很快在門口集合,張藝與沈嘉開一輛車,程城坐在后面的駕駛座上,后面還跟著一輛警車,出發前往燈籠山。
車上,沈嘉坐在副駕駛,有些恍惚。
程城往前看了一眼,道:“最近案子挺多的,你們倆能睡就早點睡,這段時間把精氣神給我撐起來,不許掉鏈子啊。”
上個月隊里的小許出警路上瞇了一覺,遲到了半個小時,現場已經被破壞很多,當時寫了兩天的報告,扣了一個月工資。
張藝道:“你就放心吧程隊。”
程城說:“開快點。”
三十五分鐘之后,警車到達燈籠山。
昨天下過雨的緣故,山路難行,他們都穿著雨鞋,踩著濕泥上山,走的是很偏僻的那條山路,平日里正常爬山的人不會走這條路,一般也不被允許。
報警的是一個護林員,說是來檢查維修路況,路上給絆了一下,低頭一看,像是一節人的骨頭,當即就嚇得往山下跑,一邊跑一邊報的警。
警戒線隨后一拉,地上鋪了一塊白色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