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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車預警,究極高能,謹慎)
天亮還要幾個時辰。
悉羅桓前頭帶路,高棣一伙從昱合門邊上的小門順利鉆了進去。四顧天色黑茫,月淡星稀,正是政變逼宮的好時機。悉羅桓的意思是直奔長明殿,以免夜長夢多。高棣本來答應得好好的,一聽這話改了主意,胯下的畜生煩躁地踢著蹄子。
著什么急?他說。
“是我的總是我的?!?
高棣扭了扭脖子,剛才躺得不舒服,骨節咔咔作響?!跋热|殿。”
馬頭一撥,高棣自己打馬在前。他不牽韁,負手坐著,隨著馬一顛一晃。好像興致不錯,他還吹起了口哨,胡人的小調兒,唱的是離人歸鄉。高棣吹著口哨往東殿去,馬蹄一聲作一拍,篤、篤、篤、篤。月亮時而從重重樓閣后頭晃出,映得高棣前額鼻梁冷森森的白,黑眼睛深陷在眼窩里,神情輕蔑而快活。
月亮偏到西頭去,高棣一伙滿載而歸。每騎馬尾拴一個宮女,上身剝得精光,肥白豐潤的兩只奶子沉甸甸墜著,跑起來溫波涌動。馬小步慢走,女體后脊讓薄汗濡得水亮,沖天火光暈成腰窩一抹潮紅。
高棣還在吹口哨,如風俯沖過山谷,拉出蒼涼尾音。他吹得興起,揚聲道:“阿姊,你疼我么?”
宮女踉蹌跟在馬后,囁嚅不答。
“原來你也是哄我。”高棣笑了,一鞭抽在馬上,喝道:“駕!”
馬猝然發力,宮女一撲摔倒,顧不得痛,凄厲高呼:“疼的!奴婢疼殿下!”
高棣置之不理。人被碎石刨剮,在滾滾塵煙里掙扎慘嚎,高棣悠哉哉拖了好一段路,才扯韁道:“當真?”
宮女掙命支起脖子,嘶聲道:“當真!當真!”
高棣抿抿鬢發,得意又刻毒地乜了身邊那人一眼。這時他覺得自己和這女人都下賤極了,那一問和一乜活脫脫的小人得志。他得勢了,掏出雞巴在對頭臉上滋尿,而旁觀者總會想到他也被這樣對待過。無力反抗或者不敢反抗,閉眼聽任溫熱騷臭的尿液滋到臉上嘴里,甚至干嘔著仰起臉討好施虐者,將尾巴搖成一朵花。高棣清醒而痛苦地意識到這些,伴著某種自虐的快感,如同從嘴上撕下血淋淋一條死皮。
他舉起鞭子。
——啪!
“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喜歡我?”
馬揚蹄狂奔。高棣兩指并攏挨著唇,撮圓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