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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兩人在一咖啡廳坐了下來,蕭升被他差回了家等著,孟以冬點單,要了兩杯榛子奶,又要了些不甜不淡的吃食。
孟以冬將杯子推到他手邊,“陸總一直在找人?”
“D.K那邊應該查到和我簽合約的人是他了,所以才這么快把人開除。”陸權答非所問,說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孟以冬說,“我在D.K有朋友,我告訴他那份對賭合約的乙方是宗月。”
陸權看起來不怎么詫異,放下杯子,又看向孟以冬,“拿48號地換我爸一句話,孟先生也是好手筆。”
“有些事情需得有來有往,這無可厚非,”孟以冬說,“那陸總您呢,總不會無緣無故的被人利用吧?”
“哪有什么緣故,”陸權頓了頓,又說,“小孩子才鬧消失,他都多大了。”
“那小孩子有告訴您他到底為什么要您吞掉我哥哥的公司嗎?”
陸權似有若無的點頭,“我見過周遠揚,邢宗明的傍家兒,宗月不怎么待見。”
“這詞兒可就過了,宗明哥正經對他的,跟別人不一樣。”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我只想知道宗月在哪。”
“我也說不準,”孟
以冬說,“如果滿北京找不著,那大概就在宗明哥身邊,我相信對陸總來說,找宗明比找宗月簡單。”
第70章
求生,求死
他可以一如往常的生活,也可以繼續愛一個人,他走在人群中其實和那些青春盎然的少年并沒有多大的區別,但偌大的北京,誰都有一根不可觸碰的警戒線,非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大概是他骨子里近乎于絕情的果決。
康雪無數次的想,她見過的患者從西單排到東單,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對自己這么狠過。
她所謂的’狠’也不是破罐子破摔,不是抑郁躁郁心理障礙多重人格導致一了百了,而是超乎常人的求生欲望,就好像他對面是一扇通往痊愈的大門,淌過面前拿刀尖鋪成的路就可以重生,于是他義無反顧,喪失痛覺感知,流了一地的鮮血,最終打開了那扇門。
那時候她就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站起來,捂緊了傷口,擦干凈血漬,以一副煥然一新的樣子推開門,她也看到了,門那邊站著的,是蕭升。
“再過十分鐘該醒了。”
“好,他怎么樣?”
“抑郁癥很輕微了,服藥再加上回到你身邊,明天去醫院掛號做一個全身檢查,結果出來如果沒什么問題,那我們面臨的困難基本上少了一大半。”
“還要做評估嗎?”
“要的,我會打給你,到時帶他來,額,關于應激障礙,這是個持久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我,我知道。”
孟以冬醒來時,外頭對話的聲音減弱了,他沒有動彈,睜著眼看著面前的擺珠發呆。
也不知道是不是康雪故意而為,每次催眠過后,他總是不能夠想起自己回答過哪些問題,大腦仿佛自動刨去了這一部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