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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她這個問題,程宗遖倒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沉吟兩秒,他開口:“我做的任何事,都不后悔?!?
那為什么要解散樂隊?
這個問題險些脫口而出,就差臨門一腳時,虞粒還是忍住了。
她莫名有一種直覺,如果這樣問,可能會破壞此時的氣氛。
所以話鋒一轉(zhuǎn),她換了一個問題:“我能看看你脖子后面紋了什么嗎?”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后頸。
“當(dāng)然?!背套谶a爽快的答應(yīng)。
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虞粒。
虞粒仔細(xì)看了看。紅蛇從蝴蝶骨的位置盤旋至后頸,圍繞著的是一個單詞——chace
“看到了嗎?”程宗遖問。
虞粒匆匆點頭:“看到了。”
努力回想了下,這單詞可以作人名,也有“追逐”的意思。
虞粒一股腦的三連問:“這是什么含義啊?你想追逐什么???是一個人嗎?”
她發(fā)現(xiàn),程宗遖身上有好多秘密與故事,她看不透猜不透,讓人忍不住的去探索與鉆研。
她越來越好奇,越來越貪心,想要知道關(guān)于他的所有事。
她在想,會不會有那么一個人一直在他心里,讓他追隨,讓他念念不忘…
然而程宗遖并沒有給她這個機(jī)會,左臂搭上桌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小孩子打聽那么多做什么?!?
語氣中帶著笑,頗有那么點無奈。但也不容置喙。
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程宗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虞粒覺得胸腔忽然堵悶起來。她知道是自己太沒有分寸,人家不想說是人家的自由,打聽太多也顯得不太禮貌,可她還是會很失落。
胡思亂想了起來。
但她不再多問了,沉默的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
程宗遖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隨后再一次發(fā)語音消息。
虞粒聽著聽著,越來越覺得心里不平衡。
她向來是憋不住的性子,脾氣太古怪,小肚雞腸愛生悶氣。
就比如現(xiàn)在,忽然就生起了悶氣。
一上頭就鬧起了情緒,氣得鼓起腮幫,自言自語似的:“回別人消息倒是快,我的消息就看不見。”
程宗遖回完消息,還沒來得及把手機(jī)放下就聽見了虞粒小媳婦兒般的埋怨聲,甕聲甕氣的,聽上去不光是不滿,還有掩不住的委屈。
他怔了會兒,后知后覺想起來,虞粒應(yīng)該在說上次他沒看見她告訴他名字那件事兒吧。
他頓時哭笑不得,“你還挺記仇。”
虞粒順勢開啟了記仇模式。怪哼一聲,沒說話。
“我平時消息比較多…”程宗遖解釋了一半又打住了。
說實在的,他沒什么可解釋的。
確實是他沒看見她的消息,那晚從唐家離開,他送了她去她朋友那之后,他就跟幾個朋友去打牌了,玩得太晚沒看手機(jī),再加上也確實隨時都有很多人給他發(fā)消息,將她的消息頂下去了。等空閑下來時,他都會粗略掃一眼消息列表,要是有工作上的要緊事,他才會點開。
之后在酒吧遇見虞粒,她說起給他發(fā)了微信消息做了自我介紹,他這才又去仔細(xì)翻了翻消息,然后回復(fù)她。
今天她一發(fā)消息向他求助,他之所以回那么快,也是湊了巧,他當(dāng)時剛到會所,正巧手里拿著手機(jī),聽到聲音就看了眼。
他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手指抵了下額頭,神色散漫不著調(diào),態(tài)度卻端正:“得,是我的錯,我改我改?!?
緊接著,似乎真在想及時改正的對策。
沉吟兩秒后,他忽而打了個響指,拿起手機(jī),點了幾下,隨后遞到她面前,“這樣,可以嗎?”
虞粒垂眸,定睛一看。
頓時愣住。
程宗遖將她的聊天框設(shè)置了置頂。
第7章 、許愿
其實虞粒真的就只是隨口抱怨一句,也沒指望程宗遖能改變什么,頂多就是希望他別不搭理她就行,回復(fù)早晚都無所謂。
她也沒什么立場要求程宗遖,只能發(fā)發(fā)牢騷,而且程宗遖這種公司老總,想必平常業(yè)務(wù)繁忙,他光是在這兒坐了一會兒,他的手機(jī)就不停歇的響,就算她聽不懂他發(fā)的語音內(nèi)容是什么,她也清楚肯定是工作事宜。
不想顯得無理取鬧,結(jié)果程宗遖直接給了最簡單粗暴也是最令她滿意的解決方法。
心里頭的小鹿蘇醒,正在花田里轉(zhuǎn)圈圈。漫天都是粉色的泡泡。
實在是受寵若驚,虞粒定睛看著他的手機(jī)屏幕,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確定自己并沒有出現(xiàn)幻覺。
只不過她發(fā)現(xiàn)程宗遖并沒有給她打備注,聊天框上還是她的微信昵稱:小魚不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