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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重新提起這個人,桓璧險些都快忘了,自回京后今上便一直沒有處置秦王,在人人都以為謀反重罪必死無疑之時,今上卻心慈手軟了。
桓璧感到可笑至極。
桓公知他不悅,嘆氣道,“今上登基不易,民間各種傳聞多矣,想必也是留著秦王一命,好叫謠言不攻自破。”
可若真愛惜名聲,又何來如今廣造樓臺,醉心玩樂,納盡天下美人這些事呢。
桓璧意有所指道,“只怕有人暗中獻此愚策。”
這句話叫桓公摸了胡子,其實他心中也是這般所想,今上登基后于他百般信任,這事上卻是同他沒有任何商議就下了決定,留下秦王性命事小,對他、對他們桓家起了防心卻事關重大。
“你覺得是誰?”
桓璧挑眉道,“人人皆有可能,宗室、朝臣,或者戾太子余孽,總歸是些想與桓府作對的漏網之魚。”
桓公蹙起了眉頭,表情嚴肅,似在深思,可這事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末了,他摸了摸胡子,神色也恢復了平常,“改日同你妹夫問一聲,他可是還沒有出仕之意,若是有心,老夫能為他舉薦一把。”
桓璧不知這話題怎就轉到奚容身上去了,陡然提起“妹夫”二字,他還得想了想才知道是誰。
他頗為不以為然,“今上怕是心有隔閡,不肯用英國公一脈。”
桓公不滿地看了一眼兒子,“讓你問你就去,在今上眼里他也不止是英國公世子,也是我的女婿,我記得他少時素有才名,成了我的女婿就要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