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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淼搖搖頭,我擔心你看上別人。
南仰星受不了別人這樣直白,臉紅到耳根,瞄了一眼沒關注這邊正在激情商討逛街買什么的閨蜜二人組,別說這樣的話。
溫思淼笑了笑,恰如冬雪初融,是一種讓人會感到恍惚的柔和。
南夫人那邊越聊越高興,直接站起身,決定現在立刻去逛街,臨走的時候叮囑南仰星兩句,注意安全,不要在外面玩太長時間,十一點之前是一定要回家的。
南仰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但在兩位長輩離開后,局面就有些尷尬了。
南夫人有句話說得的確不錯,南仰星臉皮薄得很,一想到溫思淼對他有喜歡這種心情,待在同一空間都會窘迫,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
溫思淼問:你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嗎?
南仰星頭搖成撥浪鼓,愿意。
然后趕緊將話題引開,苗阿姨說你是溫家剛認回來的孩子,這是怎么回事啊?
于是溫思淼慢條斯理地進行解釋,就像是之前那對假父母說過的那樣,他從小身上就戴著一塊玉佩,那塊玉佩便是認親的關鍵。
南仰星為溫思淼感到高興,畢竟原文可沒有主角受認親的劇情,這說明溫思淼在脫離陸余生后狀況越來越好了,不過眼下還有新的問題出現,那你是要搬到溫家嗎?南辰你應該也不會去了吧?
溫思淼將目光落到南仰星粉白的指尖上,此刻它們正糾結在一起,他試探道:如我不離開,你未來會優先考慮我嗎?
南仰星愣了一下。
溫思淼搖頭,開玩笑的。
溫思淼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眸中投下一片陰翳,半真半假地說道:我的父母已經在當年的意外中去世了,我的身份暫時不會公開,至于溫家的產業,一時也不會輕易放到我手上,所以我和以前的我沒有任何區別。
南仰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南家會一直歡迎你的。
眼睛都不敢看人,又暗戳戳地糾結半天,還有就是,就算你離開,我也會優先考慮你的。
溫思淼聽了是高興的,只是這份高興還未來得及表達出來
畢竟在這個小說世界,也就只有我們是同類了。
南仰星這話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甚至也還算是很能拉近距離的言語,但問題是從一開始這份相同就是溫思淼構造的騙局。
自那日過后,兩人關系似乎更進一步,南仰星也都逐漸適應起溫思淼的照顧,可中間始終像是有一層劃不破割不開的透明薄膜。
照例是尋常的一天,南仰星處理好工作,當兢兢業業的打工人,正思考自己中午去公司食堂買點什么,尋求溫思淼的意見:你說我們今天中午吃面怎么樣?
溫思淼答應,他在口味上并沒有偏好。
吃食堂吃得夠夠的,南仰星又開始攛掇著溫思淼晚上和他一起出門,玉龍街那邊新開了一家店,我聽說味道特別不錯,你想不想去試一試?
溫思淼不會拒絕南仰星的任何請求,毫無心理負擔地準備應下,卻想起另一件事,今晚有陸家舉辦的宴會。
南仰星蠻討厭宴會的,尤其是陸家舉辦的宴會,里面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全是些雙面人尬笑,上次去都發生過那種事情了,這次還有去的必要嗎?
需要去,這次是陸凱天回來,陸家最重視的長子。溫思淼揉了兩下南仰星的頭發,如不愿意去,我幫你找理由。
一聽這名字本來不感興趣的南仰星卻是愿意去了,他對這位稱為主角攻陸余生心理陰影的大哥十分好奇,一定要親眼見識見識才好,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溫思淼的解釋言簡意賅:陸羽塵搞出來的麻煩。
沒一會兒南仰星就接到了陸毅的電話,還沒有開始開場寒暄,陸毅直接將目的拋了出來,你是不是邀請我參加陸家今日的宴會?
陸毅在那邊打了個響指,小少爺可真聰明。
嗯,我會去的,跟溫思淼一起。南仰星也沒浪費時間賣關子。
陸毅很想吐槽,可想到小少爺身邊肯定站著溫思淼也就沒說,但臨了臨了還要嘴兩句:本來這次宴會是讓陸余生全權負責的,可我這個小堂弟他不懂事啊,不樂意邀請你,也就只能讓我來了。
南仰星對陸毅胡言亂語的性格早已習慣,聽完也就是說了句,別開玩笑。
但陸毅性格的差勁程度是一直在刷新的,好了,我才不開玩笑,我那小堂弟說他愛而不得,沒臉
南仰星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天和陸毅的第二次便到了陸家宴會上
南仰星拉著溫思淼照例尋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待著,開啟閑聊,內容主要還是圍繞這位遲遲沒有出場的陸家大少爺。
能治得了陸余生的除了陸鳴玉,也就是這個大哥了。南仰星說著拿了杯酒,晃晃悠悠的一口沒喝。
溫思淼看出小少爺的好奇,在記憶中搜刮了一番,得出結論:是和陸余生很像的人。
南仰星輕嘖一聲,那就足夠恐怖了。
溫思淼回想了一下這個陸凱天上一世最后的下場,似乎是聽說陸余生控制陸氏的消息,連夜從國外趕回來,接著被受藥物控制的陸余生給直接撞死了?這一世手段柔和了許多,主要還是不想讓小少爺起疑心。
溫思淼正回想,思考該用什么樣的言語才能滿足小少爺的好奇心。
此次宴會的主人公終于姍姍來遲登場,那面容和陸余生有七八分相似,要說不同的地方就是多添了幾分長居上位的冷靜,至于高高在上這一點,那是刻在陸家基因里的東西,不放在考量范圍內。
南仰星對這位大哥大體固定住印象,滿足了點好奇,繼續將注意力放到不遠處兔子耳朵糕點上。
倒也不是想吃,就是看著很可愛。
也就在他沒注意到的這段時間,陸凱天已經和陸余生起了沖突,這兩人的矛盾,從陸余生踏入陸家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不可調節的。
陸凱天率先發難:我聽說你最近給父親添了不少麻煩?
陸余生咬了咬后槽牙,他知道在此刻反駁不會為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只能干脆利落地認錯:以后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你以為還會有以后嗎?
陸凱天冷冷地扔下這樣一句話,靠近陸余生,壓低聲音說了些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搞得一眾看熱鬧地人很是失望,有什么是他們這些VIP賓客不能聽的?這當外人了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